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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新規則,刺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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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婉端了些吃食去書房,只見到李鴻淵一個人,「人都走了?」

「嗯。」李鴻淵抬頭應了一聲,招招手。靖婉將東西放在桌上,走上前。李鴻淵一把將她帶入懷中,「婉婉對現在的局勢有什麼看法?」虛空指了指沙盤。

「阿淵是不是太瞧得起我了,這東西,我絕對是半點不懂。」

「不懂沒關係,可以學,誰也不是天生就會。」然後,李鴻淵就自顧自的給靖婉講解。

話說,晉親王平日也不是這種「見風就是雨」的性子啊,靖婉急忙叫停,「阿淵,很多東西都講究天賦,先不說我在這方面有麼有天賦,就算有,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學會學通學精的,再說,阿淵你要知道,天底下沒幾個你這樣的全才。」

「婉婉的恭維為夫收下了。」李鴻淵輕笑,「婉婉其實也不必妄自菲薄,要知道,這沙盤原也是出自你的手。」

靖婉挑眉,「我還以為這東西在啟元早就已經普及了。做點東西,也不過是占了前世的便宜,畢竟,那是小孩玩具都可以有的東西,跟打仗是兩碼事,只是如果讓我做後勤,也就是軍需糧草方面,應該沒啥問題。不過肯定還是需要學習學習。」

「不用學,婉婉在這方面能無師自通。」就比如前世,送糧草去西北,她就做得很好,生生在一群男人中,樹立起自己的威信,只可惜,站錯了立場,雖然她的立場並不是自己選擇的,不然,或許她能憑藉柔弱之軀,掀起不一樣的風浪。

「是嘛?哪有機會得試一試。」靖婉其實知道李鴻淵指的什麼,畢竟他提到過。

「嗯,有機會的話。」李鴻淵但笑不語。

可是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機會,在他前世中,那是迫不得已,而今卻是完全不同,怎麼可能還需要她去做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早了,還不休息嗎?你的那些『公事』,我可是已經處理完了。」

「瞧著婉婉是越發的得心應手了,那麼,日後,那都是你的事情了。」

「你的意思是,你瞧都不瞧了?你還真放心啊?」

「有什麼不放心的,反正已經很久沒看了,我只需要讓暗衛告訴我有些什麼事情就足夠了。」

靖婉無語,「你也不怕出什麼紕漏,膽兒也特大了。」

「以婉婉的細心謹慎,考慮事情全面,能有什麼紕漏?就算因為沒有熟知所有的環節,而使得中間有不當的地方,也沒關係,現在已經不需要那麼謹慎,倘若問題比較大,他們也會及時報上來處理,所以,婉婉可以放心大膽的做。」

「你既然這麼說,那我就放手做了,能幫到你,我也很開心。」特別是有一種與心愛之人一起努力的感覺,說起來,是真的不賴。好吧,在某種程度上,靖婉其實有點跟自家夫君記憶中的那個「自己」較勁的意思,錯過了相識,那就一定要把握相許相知相守所有時間,給彼此的記憶都增添更多的東西。

「吾所願也。」

靖婉眉眼彎彎的親親他,然後異常壞氣氛的說:「該睡覺了。」

李鴻淵失笑,隨著她一起站起來,會寢房。

等到他們二人離開書房,錢侍衛等兩三人進入書房,將裡面不該存在的東西,以極快的速度「毀屍滅跡」,事實上,只是將那些東西以另外一種手法隱匿起來,看上去還七零八落的,不懂其中規律的人,就算是找到所有的部件,都不可能將之還原,更何況,這些東西,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被徹底的處理掉,重新換上,而拆裝隱匿的方式也變了。

所以說,晉親王府,還真沒什麼危險的東西。

剛出了門,瞧見提著燈籠往這邊來的拂容,事實上,對於這個出身青樓,底細也算清楚明白的人,李鴻淵的這些下屬從來都不曾放鬆警惕,在他們眼中的清白,那是要徹頭徹尾都沒有半點有疑問的地方,拂容不一樣,她的底細看似清楚,但是,她完全是可以借用別人的身份。王妃心善,不是他們失去警惕的理由,而且,如果放在眼皮子底下都能出問題,他們也就不用混了,統統可以回爐重造了。

「這麼晚了,拂容姑娘還沒歇下?」

拂容的容顏始終掩在面紗之下,不疾不徐的頓頓身,「今夜輪到奴婢為王爺王妃守夜,王妃讓奴婢來將書房的吃食取回去。」

錢侍衛點點頭,接過旁邊另一個「侍衛」直接將手上的東西。「原本就要給王爺王妃送過去,這黑燈瞎火的,我陪姑娘走一趟吧。」主子的東西,別管主子會不會入口,自然都不可能讓不必信任的入手,尤其還是單獨一人。

「多謝錢侍衛,只是這耽擱一下,回去晚了些,白芍莫要怪罪我才好。」拂容似帶著三分打趣的說道。

錢侍衛自從跟白芍的事情定下,沒少被調侃,臉皮早就練出來了,就這點,完全是不痛不癢。「姑娘多慮了,都是伺候王爺王妃的,她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怪罪姑娘,相反,若是就讓姑娘這麼回去,她知道了才會惱了我。」

如此這般說了幾句話,當真回去的時候,反而相隔了幾步遠,一前一後保持著距離,一路無言。

到最後,東西,當著龔嬤嬤的面,給了拂容。

「錢侍衛倒是個憐香惜玉的。」龔嬤嬤淡淡道。

錢侍衛卻立馬一腦門的冷汗,「嬤嬤這話是誇我呢,還是想害我啊?」

「自然是誇你,王妃身邊的姑娘,雖然是奴籍,但實際上比起多少小家碧玉都身嬌肉貴,出嫁也都是放了良籍的,你們這些糙漢老爺們,平時遇到了,可不得敬著些,幫著些,嬤嬤這話還說錯了不成?」

對於這位女護大人的厲害,他們絕對是深有體會,本來同樣身為暗衛,她比所有人都年長不少,按理,已經不適合做暗衛,結果呢,她愣是比大多數男人都優秀,而且,暗衛嘛,那基本上都是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偏生這位一如既往的端方正派,總是一本正經的講道理,往往讓人啞口無言,王妃還沒進門,女護大人被派過去伺候,講真,不止一個人鬆了一口氣,而王妃加進來這一年多,女護一直盡忠職守,事事以王妃為先,就像是不認識他們一樣,現在這是……沒顧忌啦?

「嬤嬤說的是,回頭我一定跟兄弟們好好的說道說道。」

「錢侍衛作為侍衛首領,帶好頭也是應該的,只是,好的一面帶頭了沒關係,這壞的一面,就要提醒他們莫要也跟著學了去。」龔嬤嬤好像壓根就沒有就這麼放人離開的意思。

這意有所指,讓錢侍衛有點肝顫,他好像明白這是指自己「勾搭」白芍的事情,卻又不敢開口確認,錢侍衛其實覺得自己挺冤枉,自己不過是偶爾順帶的搭把手幫個小忙,碰見的次數屈指可數,他自己完全就沒抱希望,誰知道白芍竟然將他看上了呢,這不就成了他「勾搭」的鐵證了,害得這位女護大人盯上他,別教壞了其他人。

「錢侍衛這是沒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明白,嬤嬤放心,我一定……」

「這麼說,錢侍衛也知道自己幹了壞事啊,所以,還是明知故犯?」

錢侍衛腦門上的汗是越發的明顯了,想要立即遁走有沒有。

靖婉在門帘子後面瞧夠了好戲,痴痴地笑出聲,然後走出來,「錢侍衛回去歇著吧。」

錢侍衛如獲大赦,「屬下告退。」落荒而逃。

「這只是些許小事,嬤嬤不用這麼在意。」靖婉知道,自家這位嬤嬤,對錢侍衛與白芍「私相授受」的事情有點耿耿於懷。

「歪風邪氣,自然要絕對的杜絕,尤其是上行下效,就該好好懲治才是。」

好吧,靖婉表示,對這樣的嬤嬤也是沒轍。「你說的是,下面這些人有不對的,你儘管說他們。」

龔嬤嬤欲言又止,不過,到底恪守本分,主子不容她來說教。

靖婉的目光落到拂容身上,「這些東西,端下去與其他人分著吃了吧,今晚也不用守夜了,明兒早些過來就是了。」

「是,王妃,」對于靖婉的話,拂容從來不會忤逆,不論對錯。

「嬤嬤也早些歇著。」靖婉撩了帘子進屋。

李鴻淵的目光落到靖婉身上,「你那嬤嬤真正想要說教的是本王呢。上行下效?呵……」

「這話怎麼說的?」靖婉稀奇了。

「夜探香閨算不算出格?」

靖婉想起來了,成婚之前,這混蛋還真幹過這樣的事情,並且還不止一次。「該!」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這次數絕對比婉婉所知道的只多不少。」

靖婉臉有點黑,這麼說的話,自己不知道的次數肯定更多。「最早什麼時候?」

「最早?」李鴻淵想了想,「你入京之初,花市走水那晚。」半點不避諱,也不怕靖婉秋後算帳。

那時候兩人還沒定親呢!靖婉想抽他!

「既攔不住本王,保不住自家姑娘的清譽,又不能告訴你,讓你對我心生反感,想想你這嬤嬤也是夠憋屈的。」李鴻淵淡聲道,還帶著那麼點嘲諷的意思。龔嬤嬤看他不順眼,對於曾阻攔他親近靖婉的龔嬤嬤,李鴻淵同樣不待見。

「李鴻淵,你夠了啊,怎麼著,知道我現在翻舊帳也翻不出個所以然,所以,你還得意了是吧?」這不說還好,這一說,靖婉隱約記得,好像是有那麼幾晚,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做夢跟某個男人親近了,那雙眼睛記得最清楚,那時候還奇怪好端端的怎麼會做帶色的夢呢,搞半天,根本就不是夢,而是真有其事。當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婉婉現在可以還回來啊,為夫一點不介意。」李鴻淵故意扯扯自己的領口。

還回去?還回去還是自己被占便宜,誰讓自己是女的,這方面天生處於弱勢。最好的辦法依舊是無視他。

活閻王試圖撩起媳婦兒的火氣,以便她主動找自己算帳,從而吃點嫩豆腐,繼而再做點羞羞羞的事情,奈何媳婦兒不上當,不過作為天生的肉食者,活閻王從來就不是等著肥肉主動掉嘴裡的性子,山不來就我,我就山唄,多簡單的事情。

隔日,因為馬場沒有定下下一次的賽馬時間,居然有人膽兒肥的直接登門詢問,當然,去晉親王府這種事,一般人可沒賀識海的本事感單槍匹馬,那是幾個紈絝約好了,所有的膽氣,在走到晉親王府大門的時候似乎又徹底的萎了,戰戰兢兢推推搡搡的,是撤呢,還是撤呢,還是撤呢?

不過,還沒決定呢,晉親王府的人就先一步將他們客客氣氣的請進去了。

不是晉親王府開門大迎客,晉親王府對他們而言,那簡直就跟龍潭虎穴差不多,畢竟,與眾多人一起上門做客的時候,晉親王怎麼都不會注意到他們不是,現在完全不一樣啊,進去了,手腳都不知道要怎麼放。

要說他們這些人,平日裡,那都是混世魔王樣,就算是自家的老子,那也是能嗆聲跳腳的。

晉親王府上茶、茶點的下人,也是覺得稀奇,要知道,自晉親王府開府以來,這種事也算是頭一遭了,雖然之前有賀識海打先鋒,但那不一樣啊,賀識海每每登門,那都是直接被拎到演武場去,被自己王爺一通收拾,再直接就丟出去,一杯水都沒得喝,情況可謂似天差地別,所以說,自然知道自家王爺在外的威名很盛,但直觀的感覺到,這絕對是第一次,比預想中有過之而無不及啊,王爺真有這麼可怕嗎?完全沒有啊,他們有的人在王府幾年,也沒見過王爺幾次,更別說,娶了王妃知之後,晉親王府那絕對是比任何府邸都要平和好不好。

真的很想告訴他們,當真是沒必要這麼害怕,王爺也不是會無緣無故找茬的人。

不過,他們到底只是下人,可不敢越了身份跟這些小爺攀談。

大概一杯茶水下肚,抖抖索索的心倒是稍微的安定了一點。

隨後,他們被丫鬟引去另外一間會客室。

要說這些人,吃喝玩樂樣樣在行,對於哄女孩子自然也很有一手,見到這漂亮標緻的丫鬟,還有這穿著打扮,估計是內院伺候的人,說不得還是主子身邊的,眼珠子轉了轉,就姐姐姐姐的叫人,嘴巴特甜,就為了套話,當然,不管是晉親王身邊的,還是晉親王妃身邊的,他們都不敢出言不遜,更別說口花花調戲。

而這丫鬟,也的確是頂替了出嫁的幾個大丫鬟,新到靖婉身邊伺候,雖然名義上還是二等丫鬟,卻也接手了部分靖婉近身的事情,她們這些人,那絕對是經過非常嚴格的訓練,年齡不算大,心思卻通透的很,巧笑嫣然的應對,他們想知道而又無關緊要的事情,倒是都說了,給人一種,似乎很容易套話的感覺。

客室內,架了屏風,他們這才知道,接見他們的是晉親王妃,那顆快到嗓子眼的心臟終於落了回去。

坐了一會兒,靖婉到了,說了幾句客套話,這幾位紈絝歸紈絝,奉承討好人也是很有一套,不然,就他們這德性,在家裡怎麼還會有老娘祖母等人護著,心肝肉的疼寵著。

這會兒恭維靖婉,也是很有分寸。

要說靖婉從小都不缺人奉承討好的,尤其是嫁到晉親王府之後,有沐安那個頭號狗腿子,沐安在李鴻淵身邊到基本上都是規規矩矩的,在靖婉面前,那差不多真的是將自己的作為人的臉皮給撕下來嚼吧嚼吧的吞掉了,靖婉一開始還不太適應,時間久了,也就淡定了。

下人的奉承跟這些公子爺的恭維肯定是兩碼事,出發的角度都完全不一樣。

靖婉也算是頭一回感覺到了,感覺有那麼點新奇。

閒話一通,氣氛更為融洽了,終於說到了正題上。

也不怪這些活祖宗對馬賽那麼熱衷,刺激好玩又熱鬧的事情,還真不好找,而且這裡面雖然有賭的性質,馬賽在卻是高雅的東西,然而,這東西也不是誰都能組織的,因為太撈錢,一不小心,就會招來上位者的不滿,也會惹來很多人紅眼病,晉親王卻處在一個很特殊的位置,誰都輕易動不了他,而且,晉親王錢多,完全不用擔心他為了錢就弄假,在某種程度上堪稱公平公正,這是其他人做不到的,是輸是贏,靠的也並非全然運氣。

基於種種,這事兒其他人想要效仿都不可能的。

這些人正是恨不得天天都能有馬賽的時候,下一場沒動靜,可不就硬著頭皮也登門。

「其中的一些規則正在調整,如果不出意外,這時間應該會定在每月逢一的日子。大致情況你們也可以聽一下,那就是日後都不再發送帖子,有意願讓自家的馬參賽的,都可以到莊子上報名,每次的場次也將定為十場,每一場的冠軍再賽一次,統共十一場賽事,除開其他人的賭馬,都取前三進行獎勵,到時候會將所有報名的馬排號,抽籤決定參賽的馬匹,每一匹馬也必須間隔至少兩次賽事才能再次的參賽,當然,如果某一次的馬匹不足百匹,就不會抽籤,另外,也會對馬的主人進行匿名。

除開馬賽,還會有馬術表演,關於這一點,性質上跟戲曲差不多,僅僅供給眾人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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