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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坦誠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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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淵卻是半跪下來,與她視線相對,「有一件事,需要婉婉給為夫解惑。」

「什麼?」

「你有沒有心系過傅雲庭?」這一點,其實才是李鴻淵最在意的。

靖婉眨眨眼,是順著他,還是……靖婉選擇實話實說,「阿淵這話好沒道理,我怎麼可能知道。」

「現任武安侯逝世,你是在其熱孝期間進的門,你跟傅雲庭也不曾圓房,一個多月之後的『今日』,傅雲庭照樣因為多方博弈的結果,踏上了前往西北邊境的路,數月之後,皇位上那位因為低估了傅雲庭,就在糧草上打主意,是你多方奔走,然後跪在宮門前數個時辰,求來了糧草,再親自送到了邊境,之後就一直留在邊境,直到啟元死了二十多萬的將士,傅雲庭被扣上通敵叛國的罪名押解回京,武安侯府的人悉數下獄,唯有你暫時逃過了一劫,悄悄輾轉回京,想方設法的欲救出傅家的其他人,走投無路求到我頭上,我承認我卑鄙無恥,趁機強占了你的身子,可時候你依舊是完璧之身,所以,告訴我,可曾心繫他?就算你什麼都不知道,但是,你自己是什麼情況,你一定知道答案。」

靖婉沉默了片刻,伸手覆在李鴻淵的臉上,「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不曾。」靖婉自己是什麼樣的,自己很清楚,一向都是理性超過感性,她自己身上不可能存在一見鍾情,當真如他所言,那麼,毫無疑問,「她」對傅雲庭,或許存在一些極為特殊的感情,但絕對不會男女之情,作為名正言順的夫妻,就算堅持不圓房的是傅雲庭,那麼在那種有今夕沒明日的日子裡,她如果愛上了,絕不會讓自己保持完璧,而且,想也知道,邊境的戰爭不斷,人人都可能腳不沾地,「她」跟傅雲庭必然連見面的次數都少得可憐,那可能還培養什麼感情,而她,絕不會因為什麼英雄情結就愛上,敬意是一回事,愛意是另外一回事。

李鴻淵伸手抱住靖婉的腰,將頭埋進她懷裡,「婉婉,我很開心,真的。」

靖婉的手指,在他的發間摩挲,有點酸楚,就算他記憶中的那些東西,她都不想經歷,但是,也錯過了與他最初的相識,不過,這種事想想就算了,畢竟,她如果真是別人的妻,那麼,無論他對她多好,她都不會放縱自己,定會百般克制到底,說到底,還是現在的自己占了便宜,身無負擔,沒有困苦,更不用去在意他身邊的花花草草,沒有他經歷的那一世,那麼,就算他們成為夫妻,那麼他們最終情投意合的可能性也極其的低下,因為他是王爺,封建社會下,男權至上的男人,怎麼可能婚前沒通房,婚後只守著她一人。

雖有遺憾,卻更該知足,這個男人經歷了太多不為人知的東西,那顆心可謂千瘡百孔,應該好好的愛惜他,撫平他的傷痛。

靖婉看著門口出神,突然想到了什麼,「阿淵,龔嬤嬤,是你安排在我身邊的人?」

「對,」李鴻淵也不否認,「皇貴妃原本於她有恩,她一心效忠的其實是皇貴妃,後來雖然效命與我,不過,實際上因為我的某些行事方式,不得她心,她也就僅僅是盡本分,多的再沒有了,這不,我讓她去齊安府伺候你,兩三年時間,回來之後,我這個前主子在她眼裡可是半點地位都沒了。」

靖婉輕笑一聲,很想說某人是活該,倒沒有遷怒龔嬤嬤的意思,儘管,龔嬤嬤應該向某人傳遞了不少關於她的訊息,誰讓她現在跟這男人密不可分了,老早就被「窺探」了也起不起來,如果沒有動心,多少都會生氣,然,也不會暴怒就是了,畢竟,龔嬤嬤對自己,也的的確確盡心盡力,真心實意的好。

「黑妹白芍呢,也是你送到我身邊的?」

「是,不過,這二人一開始就是給準備的,她們甚至不知道調教她們的是誰,並不存在另一個主子。」

靖婉點點頭,「我的婚事,你一定插過手的,依你的性子,怎麼會允許我跟別人定親?」

「本王名聲那麼差,你名聲不差能嫁給我?」李鴻淵回答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你名聲差,那也是你自己弄出來的,賴誰?」

「本王名聲不差,還能輪到你來做這個晉親王嫡妃?晉親王府後院早就填滿了。」李鴻淵盯著靖婉,一臉「我都是為了誰」的表情,對靖婉「不知好歹」相當的不滿。

「所以,你還是故意讓我定親又退親定親又退親,就為了弄壞我的名聲?」靖婉對他這邏輯也是服了,「不過也兩次而已,再壞還能跟你相提並論?」

「本來是準備四次的,陳正敏跟孫宜霖卻都對你情根深種……」李鴻淵面上猙獰起來,殺心又起,

自己搞事,卻又遷怒別人,如果她跟那兩人不曾有過婚約,那兩人就算有情根,也深不了,畢竟,如果沒給過希望,那麼或許就會更早的斷了念頭,「因為這個,你後面的兩次計劃就擱淺了?」

都快醋死了,怎麼可能繼續得下去!「所以就直接找上你祖父了,反正必定是晉親王妃娘家人,早點被拖下水也無所謂。」

靖婉扶額,「可是你做了這麼多,我們的婚事,還是我用東西換來的。」給他會心一擊。

關於這一點,李鴻淵挺高興的同時,也成為他黑歷史中的黑歷史。

看到某人的臉色都快黑得滴墨了,趕緊低頭親親他,「過程如何不重要了,結果讓人滿意就好了。」

李鴻淵了臉色又才好了一點。

平日多不可一世的一個人,高冷,寡言,霸道,在她面前呢,就跟小孩樣。

隨後,靖婉又問了其他的一些事情,關於她所在乎的很多人和事,不過,不少東西李鴻淵都含糊其辭,並沒有做到「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那些,基本上都是黑暗而殘酷的,李鴻淵耍心眼騙靖婉憐惜是一回事,真正太陰暗的,反而不想告訴她。

靖婉也明白,那些都是他耿耿於懷,無法忘卻的東西。「我好好的在這裡呢。」

李鴻淵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啟元未定,天下未平,最關鍵的,婉婉『死劫』未過。」

所以,大局不定,他的心就不得安寧?「那麼,阿淵不管做什麼都多想想我,好不好?而且,阿淵做了那麼多,改變了那麼多,不會再存在什麼死劫的,我們都會好好的,慢慢的一起變老。」

「當然會好好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李鴻淵的姿勢,已經從半跪變為沒形象的坐在地上,頭靠在靖婉的腿上,「還有一件事,須得告訴婉婉,我之所以會重來一次,是因為皇貴妃,了塵大師說的事情,基本都是真的,皇貴妃的確特殊,不過到底是什麼來歷卻不得而知,而她神魂的確尚在人世,只不過並非在遊蕩,我回來之前,她被困在玉佩中,就是那枚在玉粹宮發現的特殊玉佩,我回來之後,她的神魂進入了與她命理最接近的秦淑妃體內,上一次秦淑妃中毒,她短暫的掌握了秦淑妃的身體,因為送我回來的緣故,她要魂飛魄散,八十一座法壇,天下共祈福,只為延長她存在的時間,至少,了卻一下某些心愿。」

雖然今日受的刺激已經夠多,靖婉還是吃驚不小。「皇貴妃落到你父皇手裡,當真是可惜了。」

「她沒落到那男人手裡,就沒我了。」李鴻淵沒好氣的說道。

靖婉被噎了一下,啞口無言。

所以,現在能做的,就是儘自己的努力,至少讓她走得沒有遺憾?!

法壇的事情,絕對不容有任何的閃失。

「需要我說的,差不多都說完了,現在,是不是就該婉婉你說了?」

此言,靖婉並不意外,畢竟,一無所有的時候,都能逆襲了其他所有兄弟登上帝位,加之有類似的經歷,又怎能不被他察覺呢?

「我跟阿淵的情況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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