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戾王嗜妻如命 > 第469章:有子如此

第469章:有子如此(2/2)

目錄

靖婉一下子急了,「阿淵,你這是何意?你是不是中了絕育散的,只是不想我擔心才謊稱沒有?沒關係,老先生不是說還有可能,而且等龔九的醫術再進一步,說不定就可以解了絕育散,阿淵說不定……」

「婉婉……」李鴻淵有點好笑,自家媳婦兒明顯想歪了。

這其實也不能怪靖婉,自己夫君是實打實封建社會下的男人,男權至上,他還是親王,日後可能是皇帝,對子嗣何等的重視,所以,壓根就沒想過,他真不想要孩子。

「別緊張,聽我說,不關絕育散的事情,游老先生給我把過脈,我身體好得很,不要孩子,是我擔心你身體遭罪,那個周什麼霜生產的時候,我就有類似的想法,再有,我不想有人來分走你注意力,我希望你注意的始終是我,明白嗎?」

時間到底是有點久了,不過因為想到前世的兒子,那張模糊的臉竟然漸漸的清晰,那小子長得並不很像自己,雖然十多歲的小少年,同樣挺拔俊秀,那張臉沒到自己這種程度,卻也超過很多人,但是細節處,他更多的隨了靖婉,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給人一種很暖的感覺,不過,李鴻淵可沒那種從兒子身上找至愛影子的愛好,所以,跟他老子一樣愛屋及烏什麼的,純粹是扯淡。不喜歡這兒子,照舊不喜歡。

只是,李鴻淵覺得,如果見到那小子,婉婉或許會很喜歡,畢竟,從婉婉對待駱家的那些弟弟妹妹以及侄子侄女的態度就知道,她其實挺喜歡小孩子,更何況是親骨肉。

據說這女人生了孩子,就沒幾分心思在丈夫身上了,想想就不能忍。

靖婉哭笑不得,這男人真不知道說他什麼好,孩子還沒影的事兒,他就先醋上了?或許真不該將他與當下男人一般看待,至少沒人跟他這樣。

「你不能沒有子嗣,尤其是在你準備坐上那個位置的時候。」靖婉實事求是的說道,「沒有子嗣,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將便宜了別人,或許還是你的敵人。」

前世,創造豐厚的家業,不管有沒有後人,都可以做慈善,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可是當前不一樣,講究的是家族,講究的是宗族,不管多豐厚的家業,沒有繼承人,就將被那些所謂的宗族人瓜分,還理所當然,而且權利越大的,占有的就越多,真正需要的,一個銅子都得不到,更別說無關的外姓人。

自己辛辛苦苦得來的一切,最後還落入敵人手中,那才是最悲催的。

「阿淵,孩子是我們生命的延續,是我們彼此相愛的最好見證。如果你不太喜歡孩子在眼前晃,我們就把人支遠一點?」這麼一想,這簡直就是生而不養的典型,孩子還沒呢,就要想著當渣爹渣娘了?這明明是她很不喜歡的一類人。但是,某人占有欲太強,怎麼辦?難不成真的不要孩子?別的不說,祖母就得噴死她。「好像有點不太好,孩子肯定會傷心的。」

「婉婉,你現在,就在考慮這個,讓我如何期待孩子的降臨。」

這話雖然說得很輕,但是,靖婉可半點感受不到輕鬆,她的真的懷疑,如果將來的孩子黏她,會是何等的下場?那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他的仇人。

「阿淵,咱們先不說這個,反正現在的局勢,確實不適合要孩子,等到一切塵埃落定,順其自然好不好?」還是趕緊打住這個越來越危險的話題。靖婉還真怕將現在明顯情緒不太對的他刺激狠了,然後一錘定音,拒絕孩子的到來。

李鴻淵沉默了片刻,可有可無的點了一下頭。

靖婉轉了一下身體,跪坐到李鴻淵的身後,伸手輕柔的給他揉按太陽穴。

李鴻淵閉上眼睛,努力的壓制著心底的負面情緒。

靖婉隱有所覺,一邊給他揉按,一邊輕聲的與他說話,將他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事實上,靖婉的辦法確實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李鴻淵雖然少有回答,但是一直都認真的聽著,活生生的她,終究還是掩蓋了「死亡」的她。

等到他再睜眼的時候,靖婉輕輕的笑了起來,恢復了呢。

李鴻淵握住靖婉的手,將她拉到身前,環在環中,也沒做別的,僅僅是那麼抱著,讓人滋生了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在二人待在一起的時間裡,無人來打擾,便是丫鬟們換茶水都不曾。

「阿淵,我們去馬場跑馬吧?」靖婉窩在他懷疑,笑道。

「跑馬?跟我比賽還是共乘一起跑?」

「不是說馬場早就已經建成,不過總要親自檢驗一下不是。」

「親自檢驗?婉婉這是要親自去跑一跑?」李鴻淵挑眉。

「阿淵的馬術擺在那裡,當然是你去跑,我瞧著就好了,只要阿淵覺得還不錯,才能算合格不是?等到確定合格了,我們就辦一次馭馬比賽吧。嗯,還是放在你生辰之後吧。阿淵覺得呢,怎麼樣?」

「行啊。」媳婦兒說的,沒什麼不行的。

只是,真要辦這馭馬賽,那就得做準備了,不能往後拖得太久,因為四月中旬之後,西北邊境該告急了,相比起之前東北的那一戰,那是正餐與開胃菜的差別。

前世,武安侯府的覆滅,靖婉的悲慘,都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

不過一說道這個,李鴻淵又陰鬱了,因為靖婉十六歲生辰後,似乎也該跟傅雲庭完婚了,只是傅雲庭的大伯,現在的武安侯在這個當口死了,靖婉是在武安侯熱孝期間嫁過去的,明明可以藉口將婚事壓下來的,駱家為什麼沒有?

李鴻淵從來不認為駱老狐狸是出於什麼大義,而且駱老夫人那麼疼愛靖婉,又怎麼捨得,駱沛山雖不是吏部尚書,但依舊是禮部尚書,要阻止,不是不能,所以,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然而,現在武安侯就算依舊癱瘓,卻好好地活著,比前幾年更好,而是兩年前就已經娶妻的傅雲庭,兒子都快周歲了,他讓人注意著武安侯府,根本沒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李鴻淵懷疑,因為事情大不同,所以有些事情或許不會再發生,當真如此,他大概就查不出靖婉迫嫁的原因了。

不過,他那老子為什麼非要滅了武安侯府,甚至不惜填進二十多萬將士的命,這原因肯定能找到的。如果不是這二十多萬的損失,如果不是東北數萬的損失,他前世在與各國開戰之初,也不會那麼狼狽。

有些人,總是要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這是又想到什麼了?」靖婉無奈,「你一個大男人,心胸就不能開闊點,老是沉湎過去算什麼呢,你再這樣,我也要吃醋生氣了啊。」

然而,靖婉清楚,能讓他「念念不忘」的,絕對不是什么小事,應該是換了誰都無法輕易放下的事情。只是,靖婉不知情,不知道怎麼勸慰他,只能如此說。

「說好跑馬的,你再心不在焉,我真的會不依的,聽到沒有?」靖婉伸手去輕扯他耳朵。

「嗯,聽見了,不會再走神了。」

靖婉本質上是想讓李鴻淵好好的發泄情緒,雖然壓下去了,但始終是憋在心裡,這絕對有害無利,而李鴻淵顯然也知道靖婉的心意,自是沒有不接受的。

帶著這樣的默契,李鴻淵那是當真好好的跑了一回,在他媳婦兒面前狠狠的秀了一回。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