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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一曲驚人,塵埃落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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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淵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本王還以為三皇兄看上駱家……羽瑤,撞壞你琉璃燈的是駱家幾姑娘?」

「好像是四姑娘,駱姐姐是駱家三姑娘。」

李鴻淵點點頭,「三皇兄是想將那駱四姑娘納回府?」

「六弟,慎言,事關姑娘家清譽。」李鴻銘一臉嚴肅。

「老三,本王看你就是虛偽,敢做不敢當。莫不是那四姑娘比這三姑娘還出色,要知道這三姑娘當真是……」

「康親王!」駱沛山冷冷的開口打斷李鴻熠的話。

李鴻熠也知道自己一時嘴快,險些說了不該說的話,忙表示歉意。

要知道,李鴻熠說到靖婉的時候,李鴻淵眼中瞬間凝結成冰。

駱沛山又看向李鴻淵,「晉親王,也請你口下留情。」這不比其他。

這多數時候,李鴻淵還是給朝臣們面子的,絕對比對他的兄弟們客氣。「本王只想養天底下最漂亮的那朵花,所以,駱大人大可將心放回肚子裡,除了那一朵,其他的,什麼三色牡丹,十八學士,瑤台玉鳳,本王大概沒那能耐養,所以就不糟蹋了。」

李鴻淵真的算是給面子了,駱沛山施一禮。

要說李鴻淵說話似乎是顛三倒四,也沒個重點,像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睿親王李鴻銘是不是真的打算拉攏駱家?

也有那些實際上是屬於李鴻淵手下的人,以及孫宜霖,總覺得他的話里有深意。

不過,孫宜霖其實心裡舒了一口氣,萬幸,這活閻王沒對剛才光芒萬丈的駱姑娘生出興致,不然,其他人還會顧忌她婚約在身,這位就未必會顧忌了。想到這位實在捉摸不透,孫宜霖心中又有些不安,總覺得哪兒不對。

完成了娘交給的任務,羽瑤覺得這裡沒意思,還是乾脆回去繼續玩遊戲好了。

羽瑤回去之後,沒見到靖婉,「娘,駱姐姐還沒回來嗎?」

「這才多久,應該沒那麼快。」大長公主話雖如此說,但在無意間掃視下,發現某些人也不見了,有些事情,只要前後一聯想,就能知道大概,為防再出意外,她還是派了人去看看。

事實上,靖婉確實遇到點小麻煩,簡單的梳洗,以及處理手上的傷花費的時間都不多,在回程的路途,可能與大長公主後來派的人在某條岔路上錯開了,然後,徐嬤嬤也被人叫走了,於是被李如玉帶人給賭了。

要說這裡畢竟是大長公主府上,李如玉倒也沒有囂張到直接拿鞭子抽人。

該有的規矩,靖婉也不會因為對方氣勢洶洶就失禮。「見過郡主。」

李如玉的雙眼直直的落到靖婉的臉上,駱靖穎說得不錯,這張臉還真是嫩得沒話說,而且一點瑕疵都沒有,羨慕嫉妒,自己也想要呢,可是在別人臉上,又忍不住想要弄花它。

李如玉伸手想要去掐靖婉的臉,靖婉一巴掌毫不客氣的將其打開。

李如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賤人,你敢對本郡主動手?」

靖婉不為所動,「郡主若是無事,還請讓路。」

李如玉氣得不行,還沒有哪個賤人敢跟她這般的無禮。她自己倒是忘了,她其實也不過是個仗勢欺人的,欺軟怕硬,身份比她高,背景強硬,她都不敢招惹。

「臣女告退。」靖婉曲了曲膝,就準備繞過去離開。

「站住。」李如玉一把拉住她,而她的一干丫鬟也自動自覺的擋住路。

「三個月,讓世人知道,郡主是最合格的皇室女。臣女以為,這還不足一個月的時間,郡主就出來了,想來這禮儀規矩是都沒問題啦,不過,眼下瞧著,怎麼還是沒長進?」靖婉拂開李如玉的手。

要說,李鴻淵絕對是李如玉的噩夢,她說的話,她自然不會忘,現在被她最恨最討厭的賤人提起來,有多憤怒可想而知。

「嬤嬤,晉親王今兒也在大長公主府吧?」

「回姑娘,是的,奴婢想,晉親王見到如玉郡主,一定會很高興的。」

李如玉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被威脅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可是她對李鴻淵的忌憚,絕對深入骨髓,聽到「晉親王」三個字,都足以叫她顫抖。「把保養秘方交出來,本郡主要呈給皇后娘娘,你乖乖的交了,本郡主今兒就放你一馬。」

李如玉說出真正的目的,靖婉倒也不覺得奇怪了,這才看了一眼縮在李如玉等人最後面的駱靖穎,就算是一直低著頭,捂住臉,可是,兩邊的臉都又紅又腫,僅僅憑藉她兩隻手是遮不住的。這就是駱靖穎費盡心思算計她的結果?還真挺慘的。

「臣女要不給呢?」

「呈給皇后娘娘的東西……」李如玉聲音尖銳。

「要呈給母后的,什麼東西?」一個洪亮的男聲打斷了李如玉的話。

李如玉猛地轉身,看到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從假山另一側行來,嚇了一跳,他們怎麼到這裡來了?

而駱靖穎更是受驚的兔子,猛地竄到一邊去了。

這一行人除了大長公主,還有為數不少的皇室成員,可是除此之外,還有祖父祖母跟定國公夫婦以及孫宜霖,這是出了什麼事兒?

「如玉,什麼東西要呈給母后,你又打著母后的名義做什麼?」李鴻熠不善的問道。

李如玉支支吾吾的就是不開口,不是不想開口,而是怕得不敢開口。

李鴻淵故意將她「放」出來的,自然不會又將她「關」回承郡王府,沒開口,而且他現在心情「不好」,自然是「沒興趣」搭理無關緊要的人。

靖婉心緒難定,只想快點解決了這事兒,於是站了出來,先一一的見了禮。「是這麼回事,如玉郡主見臣女皮膚比較好,詢問臣女是不是有什麼秘方,她要獻給皇后娘娘,臣女想著,皇后娘娘金尊玉貴,自有自己的保養方法,外面的東西怎能隨意使用,也並沒有說不給,正想要辯解兩句,郡主就激動了起來。」

靖婉這麼說,眾人的視線自然落在她臉上,不看不知道,這一看,豈止是比較好,簡直好得不像話,小嬰孩也不過如此了,不過沒有小嬰孩脆弱的嬌嫩,而是很有質感的那種,像美玉一樣。公主郡主們不約而同的羨慕了。

至於李如玉見她面不改色的撒謊,氣得直哆嗦。而敢對這麼多貴人撒謊,如此的膽大包天,這一回倒要看看她怎麼死。「她……」

「有秘方的話,就拿出來,本王讓人瞧瞧,如果真的好,本王也拿來孝敬孝敬母妃,好處不會少你的。」李鴻淵不耐煩的開口道。

李如玉的話自然全部都堵了回去。

從一開始,靖婉就注意到了,這位王爺似乎心情很糟糕。「聽從王爺吩咐。」

「行了,這事兒待會再說,把孫宜嘉的事情解決了。」

靖婉覺得,現在的李鴻淵簡直就像個火藥桶,一點就炸。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嘉姐姐?嘉姐姐怎麼啦?」可是所有人都或真或假的沉著臉,沒人給她答案。

或許是真的不耐煩到了極致,率先邁開了步伐,其他人只好跟上。

靖婉快步的走到駱老夫人身邊,扶住她手臂,小聲喚道:「祖母……」

「你的手怎麼樣?」駱老夫人看她的手,不敢碰觸她的指尖。

「祖母放心,上了藥,不怎麼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駱老夫人只得一聲嘆息,拍拍她的手,「別說話,一會兒就知道了。」

靖婉抿了抿唇,既然事關嘉姐姐,那麼沒道理自家會摻和其中,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事兒自家也有份兒。

靖婉剛才處理梳洗處理傷口的地方就是湖邊的小院兒,這會兒還是向著那個方向,不過在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轉了個彎兒,向內院的方向而去。

看樣子倒是沒有進入到內院,這裡也有一處小院兒,與湖邊的小院格局很像,而且裡面一個池子,直接與外面的湖泊連通,一座小樓就臨水而建。

現在小樓外面有幾個人,看著像是大長公主府上的下人。

一行人直接進了小樓。

然後,靖婉見到了低著頭,沉默不語坐著的自家兄長,衣服換了,頭髮還是濕的。

靖婉心中一顫,不會是……

駱靖博見到他們,倒是二話沒說,起身,衣擺一撩,直接跪了。

他這樣子,倒是讓人不好發火。

畢竟是大長公主府,其他人詢問都不太合適。「好孩子,說說,怎麼回事?」因為對靖婉的好感,在來之前知道這是她兄長,於是頗為和顏悅色。

「孫宜嘉呢,叫出來,一次性問清楚了。」李鴻淵面色冷厲。

「王爺……」定國公夫人不忿,出了這種事兒,讓一個姑娘家如何面對這麼多人。

「閉嘴。」

或許是聽到下面的響動,孫宜嘉倒是沒讓人請,直接從樓上下來了。同樣也是換了衣服,濕了頭髮,某些猜測已經成真。

「誰先說?」相比大長公主的溫和,李鴻淵可沒好脾氣。

「王爺,草民先說。因為小妹之前彈琴的時候,草民注意到她有些不對,就找人問了問,得知她傷了手,一時擔憂,就詢問了小妹所在,然後就讓丫鬟引路,去了湖邊的小院,不過,距離小院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見到了忠親王府的世子尾隨著幾個姑娘先後進了這邊的小院,草民詢問了丫鬟這邊是否有人在,丫鬟說,這裡風水不太好,濕氣很重,除了每日灑掃的時候不會有人來,有席宴的時候偶爾會給客人更衣,沒有客人的時候,下人也不會在,草民擔心會出事兒,就讓那丫鬟去叫人,自己忙過來瞧瞧,只是剛跨進小院,就聽見有人喊救命,還有落水聲。眼見著水裡的姑娘撲騰著就要沉入水裡,周圍又找不到合適的東西相助,一是著急,就跳入水中,將落水的姑娘救了起來,隨後才發現是孫姑娘。」

而後,不管是給駱靖博引路的丫鬟,還是孫宜嘉的丫鬟,都證實了他所言非虛。

所以說,整件事情,駱靖博都沒有錯處,甚至可以算是義舉,唯一錯的地方,大概就是救的人是孫宜嘉——晉親王的未婚妻,換個姑娘,哪怕是丫鬟都好處理。

要說現在臉色最黑的還是忠親王,那個孽障,那個孽障……

李鴻淵看向孫宜嘉,「說。」

「王爺,能讓奴婢說嗎,奴婢一直在我們姑娘身邊,所有事情奴婢都知道。」

作為這件事的最大苦主,孫宜嘉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也有些萎靡,就像是暴雨後的殘荷,哪還有半點往日的風姿。

見李鴻淵沒說話,丫鬟小心翼翼的開口,「駱姑娘去梳洗,原本我們姑娘要跟著的,不過駱姑娘笑話說,擔心姑娘看到她手指會哭,就讓姑娘留在了女賓席那邊,只是很多人都在往我們姑娘身上瞧,說些閒言碎語,姑娘也覺得無聊,還是打算去找駱姑娘,接近湖邊小院的時候,一個小丫鬟從小院裡面出來,說是那小院暫時有男賓使用,駱姑娘來這邊的小院了,姑娘信以為真,就跟著小丫鬟直接來了這邊,引到樓上,不過進屋之後,發現裡面空蕩蕩的,小姐就說不好,剛要往外走,忠親王世子就沖了進來,他的兩個小廝抓住奴婢跟小丫鬟,忠親王世子就撲向姑娘,欲對姑娘不軌,姑娘轉頭就跑,看到打開的窗戶,直接就翻身跳了下去,剛好落到了池子裡……」

於是,整件事情的主幹都清楚了。那麼要怎麼處理?

「鴻淵,你欲如何?」大長公主向李鴻淵問道。

李鴻淵冷笑一聲,「如何?本王還能將他們兩個都宰了?要宰也是宰忠皇叔家的那頭豬不是。這種事兒早就不是第一回了,本王都習慣了,說起來,孫宜嘉的運氣還算好了,以前那幾個,不死就傷,要不就是莫名其妙的被毀了清白,就沒一個有好下場,說不定本王克妻的本事在減弱呢,該值得慶賀才是。」李鴻淵拂袖而去,最後只留下依據:本王會奏明父皇,請他收回成命。

也不知道他的話是說反話呢,還是真的覺得該慶賀?最後一句話倒是毋庸置疑。

留下的人面面相覷,就這麼完了?

「老六原本就不滿意這門婚事,現在不過是順水推舟,父皇也無話可說。」李鴻熠說道。

「那麼,現在呢?」大長公主問道,看了看還跪著的駱靖博跟旁邊站著的孫宜嘉。

「我女兒……」

「草民負責,草民娶她,只要孫姑娘不嫌棄,反正草民也沒成婚也沒婚約。」駱靖博毫不猶豫的說道。

定國公夫人的話卡在嗓子裡。

而事實上,在場的人哪個不知道,現在根本就沒有孫宜嘉嫌棄與否的餘地,她又不是原先的天之嬌女,毀了容不算,還是險些被污了清白,現在能嫁給駱靖博這樣一個男兒,在別人看來,已經是天大的幸事,說不定還有人覺得駱靖博委屈。

「好孩子,你快起來。」大長公主親手將他扶起來。「駱大人,你的意思呢?」

駱沛山點點頭,「我駱家男兒就該有這份擔當。」

至於定國公夫婦,好吧,這事兒根本就不需要詢問他們的意見。除了同意這門婚事,還會有第二種選擇嗎?當然,他們可以讓孫宜嘉青燈古佛一輩子。可是,再傻也不會選擇這麼做吧,駱靖博除了家世低了點,絕對算是乘龍快婿,比之晉親王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對孫宜嘉而言,簡直就是從塵埃又入雲端。

「不過,這事兒是不是還要知晉親王一聲?」駱老夫人說道。

眾人再一次沉默,按理說,只要皇上收回成命,那麼孫宜嘉就將婚嫁自由,與晉親王再無半點關係,不過他那個人,誰知道會不會又不按常理做事兒?

那麼,誰去知會他,又是一個問題。

「我去吧。」孫宜霖說道。要說他現在依舊處在不可思議中,前兩日還在因為妹妹心慕上駱三公子而苦惱糾結,希冀著轉機,結果,今日一切就全都達成了?簡直就是瞌睡了立馬就有人遞枕頭,順利得像做夢一樣。

而孫宜嘉其實跟他差不多的想法,她甚至暗中掐了自己好幾下。

孫宜霖很想問問李鴻淵,這是不是他的手筆,可是怎麼恰好就是駱靖博呢?而且他們會到這裡的原因都駱姑娘,可是駱姑娘彈琴也是臨時原因。難不成一切都是巧合,可是忠親王世子欲玷污他妹妹絕對不是巧合。

一行人離開小樓。孫宜霖看了一眼磨蹭的小妹,又看了一眼同樣沒走的駱靖博,心中一嘆,隨之出去。都沒人注意到靖婉那閃亮的小眼神。

「駱三公子……」孫宜霖看著駱靖博,下意識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要說,這也不能怪孫宜嘉如此,現下的大趨勢是如此,哪怕是天之驕女,這個時候也會忍不住自卑,忍不住怯懦,忍不住擔心害怕,害怕她心儀的人會嫌棄她。

駱靖博這時候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突然有點臉紅,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孫宜嘉,「那個,孫姑娘,我現在只是個舉子,今年也不會參加春闈,不過三年後,一定會,我會努力,不會讓你受委屈,……」

孫宜嘉突然又開始掉眼淚,卻不是委屈,而是感動、快活,原來在自己忐忑的時候,他非但沒有嫌棄自己,還擔心配不上自己,在他眼裡,自己還是那個天之驕女,而不是落入塵埃,遭人嘲諷唾棄的毀容女。

「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麼了,我要有什麼不對,你直接告訴我,你別哭,別哭……」駱靖博手腳無措,想要給她擦眼淚,又不敢碰她,哪裡還有平日的灑脫,笨手笨腳的,蠢得要死。「如果你覺得不好,我們可以推遲成婚,等我考上進士……」

孫宜嘉下意識的捂住他嘴巴,「我只是太高興了,你這樣很好,一輩子都是個舉子都沒關係。」

因為唇上的觸感,駱靖博有點僵,柔柔軟軟的,還帶著點馨香,猛然間轉身落荒而逃。

孫宜嘉有點懵,不過想到他爆紅的臉,又吃吃地笑起來。

外面還沒走多遠的人,見到駱靖博一副被鬼追似的,怎麼回事?不過看到他又羞又窘,再想到留在後面的孫宜嘉,別以為就孫宜霖注意到了孫宜嘉的磨蹭。有些事兒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駱大人,貴府公子,怎麼似乎有點……」李鴻銘微微側目。

「啊,大概是老二媳婦忘記給他安排通房了。」駱沛山不以為意的說道。

一干風月老手的王爺們集體噤聲,不知道是該羞愧呢,還是該鄙夷沒開葷的駱靖博。

駱靖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過孫宜霖倒是很有幾分欣慰,小妹的眼光其實是很好的。瞥了一眼不遠處跟在駱老夫人身邊的靖婉,心中一痛,……

眾人遇到了等在外面的沐公公,見禮之後,「王爺,我們主子說,你們家那頭豬,哦,不是,是世子爺,現在人在何處?還有這事兒的前因後果,還請王爺查清楚,到底是有人針對我們主子呢,還是針對孫姑娘,給我們主子一個交代。」

「你回去告訴鴻淵,本公主會親自審問此事,一定讓他滿意。」大長公主在一旁說道。

「是,奴婢一定轉告主子,奴婢先告退。」

靖婉也懷疑,這是不是李鴻淵的手筆,可是,也僅僅是懷疑。

這事兒的結果是好的,就足夠了,其他的可不用她去操心,先前因為李如玉駱靖穎搞得不爽快的心情,現在都飛揚起來了,嗯,可以想想該如何的給自家哥哥洗腦,一生一世一雙人才是王道,陳正敏值不值得她調教還待定,自家哥哥嘛,可不就隨便自己怎麼折騰了;然後,還可以臊臊未來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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