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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備受關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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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服且不說,這三日下來,大家都差不多,科考原本也是一件遭罪的事兒,出來後像遭了大罪的也不在少數,還有極個別的甚至直接癱倒在地。

陳正敏的狀態與所有人都不同,黑沉的臉色,赤紅的眼,看著就像是這三日下來都未曾合眼,整個人都處在暴怒的邊緣,這會兒似是越發的壓制不住。

認識陳正敏的人無不側目,就算是沒考好,便是嚎啕大哭,似乎也不該是他這樣?更何況他還有著那樣一個未婚妻,不知道有多少人酸他好運,如果不是早早的定下,那輪得到他。「陳賢弟,你這是……」

陳正敏頓了頓腳,隨後狠狠的揉了一把臉,對幾個有人牽強的扯了扯嘴角,「抱歉,諸位,家裡出了點事兒,待處理好了,再與諸位同敘。」

眾人恍悟,就說以他們對陳正敏的了解,就算是沒考好,也不至於失態至此,不過看他的樣子,多半是在入場前就出事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影響正常發揮。幾個人忙叫他趕緊回去,其他諸事皆可押後再說。

陳正敏點點頭,二話不說,就先一步離開,腳步匆忙不說,跨出的每一步都很大。他也已經發現了迎向他的陳家眾人。陳正敏看他們的神情,就明白,他們都知道了,雙拳緊握,別說是手背,就連脖頸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李如玉是不是找你們了?你們是不是去駱家了?」雖然壓低了聲音,但也像是野獸的嘶鳴低吼。

他老娘心疼的要命,「我的兒,這幾天你辛苦了,咱們先回家,啊?」

「娘,你回答我,現在別說這些沒用的。」

眾人見他堅持,如果得不到答案,他只怕會就此僵持下去。陳母只得艱難點了點頭。

「婚約呢,我與婉表妹的婚約呢,也解除了嗎?」陳正敏問得急切,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還有那微顫抖的聲音與身軀,都在向人昭示著他在害怕。

陳家人這才明白,靖婉是對的,如果沒有她的叮囑,直接將婚約退了的事兒告訴他,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兒來,眾人的身體都僵了僵,嘴唇顫動。

「解除了?是不是解除了?啊?娘,你回答我啊。」陳正敏死死的拽著他娘胳膊。

「沒有,沒有,還沒有,你婉表妹說,等你殿試之後再說,她說讓你好好考,如果考不好,她會,她會不理你的。」顯然,陳母這話,是意識到了靖婉在陳正敏心中的分量有多高,有誤導陳正敏的嫌疑。

果然,陳正敏轉怒為喜,「她真這麼說,這真麼說?」是不是說明,這事兒可能還有轉機?或許是太高興了沒注意到,或許是他壓根就不想去承認自己的害怕,自欺欺人的不想去注意,去注意陳家人的憂色與忐忑。

陳正敏放開陳母的胳膊,大步的準備離開。

「我兒這是要去哪兒?」陳母下意識的拽住他。

「當然是去找表妹,我自認為考得還不錯,自然要去與她分享這好消息。」

陳家人雖然看著他在笑,可是他比起剛才似乎更加的不對勁兒。不過,值得高興的是,他似乎並沒有影響發揮,在這一點上,他向來不說大話,

「你現在這個樣子,好意思去?再說了,她這會兒多半還在氣頭上,怎麼可能會見你?」該說陳三老爺不愧是混過官場多年的人,相比事發時的崩潰狀態,現在已經調整了過來,變得冷靜,甚至有幾分冷硬。

「那,那如何是好?」陳正敏又變得有些無措。

陳三老爺突然意識到,這門婚事退得好,一個男人想要有一番大作為,怎可如此的兒女情長英雄氣短,姐姐那孫女對自家孫子的影響太大,真要嫁入了陳家,還不得讓兒子沉溺在溫柔鄉,那他們陳家還指望什麼。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訓斥他的時候,最緊要的是安撫住孫子,讓他好好準備殿試,這才是頭等大事。「自然是回家去,好好梳洗一番,休息好,準備殿試,拿了好名次再去找她。」

「對對,祖父你說的對,回家,現在就回家。」

走路像沒頭蒼蠅的兒子孫子,讓陳家人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可是沒辦法,他現在肯回家就不錯了。

回去後的陳正敏倒是很聽話,讓幹什麼就幹什麼,看著似乎是恢復了常態。事實也只是似乎而已。

要說這兩日,一切看著風平浪靜,但,實際上並不是那麼回事,駱沛山說過要找承郡王說道說道,可不是一句話那麼簡單。而駱沛山這個人,因為處於中立的關係,除了公事,私下裡除了那幾個同好的人,甚少與其他人有接觸,這突然間找上承郡王,可不得引起眾人的關注,尤其是他這些天本就被人盯得緊。

這不注意還好,這一注意,李如玉做的事兒可不就給徹底的捅了出來。

李如玉回家之後,可就再沒有做「送上門給人睡」的膽氣,這會兒似乎也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幹了蠢事,再想起靖婉的那些話,越想越後怕,再說,平日裡再如何跋扈,也只是個被嬌慣的小姑娘,幾項相加,一時間承受不住,竟然就那麼發起了高熱。

迷迷糊糊中,只嚷著「疼」,嚷著「駱靖婉打我」,一個皇家郡主被官家女子打,這還得了,承郡王妃憤怒非常,可是在下人給李如玉擦身的時候,承郡王妃卻發現自家女兒身上的「傷」並不正常,可不像是被打的,想到了某些可能,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將丫鬟們都轟了出去,留下親信嬤嬤,承郡王妃渾身都在抖,一時間竟然不敢讓嬤嬤給李如玉驗身,那嬤嬤自然不會不知道這是什麼狀況。

「主子,有些事情,宜早不宜遲。」

承郡王妃眼一閉,「嬤嬤你瞧瞧吧。」

那嬤嬤褪下李如玉的褲子,只是瞧了一眼,就確定這郡主已經破身了,肯定在昨晚,而且,對方下手狠,沒對郡主有半點憐惜。如果靖婉要知道李如玉這狀況,只怕是不知道該贊她意志力超強,在她面前沒露端倪,還是該罵她蠢得無藥可救。

「主子,郡主……」

不用嬤嬤多說,承郡王妃已經看到了,眼前一黑,險些暈厥了過去,若不是嬤嬤眼疾手快扶住她,直接跌地上去了。承郡王妃哭得不能自抑,連呼「孽障孽障啊」。

「主子,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得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誰那麼膽大包天,敢對郡主做出這種事情。」

承郡王妃這才醒過神,「將那兩個跟著郡主出門的小賤蹄子帶過來。」還有,不是說她去了定國公府,晚上宿在定國公府嗎?

兩個丫鬟臉上都有傷,可見,在回來的路上,兩人又被抽了鞭子,這個時候,抖抖索索的跪在承郡王妃跟前,不用問,就倒豆子似的將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承郡王妃險些被氣死,她養的女兒居然做出這等蠢事。給男人下藥讓人家睡她不算,還敢理直氣壯的找到人家未婚妻家裡去,讓人家退親,這麼個東西,打她是輕的,打死她都活該。而且,在承郡王妃看來,靖婉就一小姑娘,下手能有多重,李如玉身上可沒挨打的傷痕。「將這兩個賤婢拖下去杖斃。」

「郡王妃,郡王妃娘娘饒命啊……唔……」

自家主子出了這等醜事,兩個丫鬟焉有活命的可能。「那車夫呢?」

很快,下來來報,車夫不見了蹤影,什麼時候不見的,如何不見的,都無人知曉。細察之下,才知道,那是個孤身一人的鰥夫,重要的是,是個不識字的啞巴,多半是害怕被滅口,偷偷跑了。好在不識字還啞,跑了也不會將這事兒抖出去,承郡王妃也就懶得再費心思去找他。而且大張旗鼓的找一個下人,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承郡王府出事了嗎。

歸家的承郡王只知道自己的閨女被人打了,那還得了,進門就喊著是誰欺負了他閨女,他要去給女兒討回公道。承郡王那也是個隨時都喊打喊殺脾氣暴躁的人,李如玉那鞭子還是他給的,李如玉這性子,承郡王也負一大半的責任。他看著似乎多在意李如玉似的,其實不然,他只是在用這方式維持承郡王府的威嚴,卻不知道,越是這樣,其他人就越不待見他,如此惡性循環,讓承郡王府的地位越發的岌岌可危。

承郡王妃頭痛不已,承郡王府的人口其實是比較簡單的,可遇到這麼些糟心貨,也不見得就能活得痛快。「小姑娘拌拌嘴,郡王爺您還是消停點吧。」現在這樣的醜事她掩蓋都來不及,還敢打上門去,想弄得人盡皆知嗎?

承郡王只得悻悻的罷手,可是等駱沛山找上門的時候,他一下子就炸了。

駱沛山自然也怒了,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他不客氣,冷笑一聲,「打她?老夫家裡若是出了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直接打死她。」

「老匹夫,你說什麼?」

「你那好女兒算計我孫女未婚夫,送上門給人誰,睡花樓的姑娘還要錢呢,你家這個,呵……」駱沛山這嘴,該說靖婉還真跟她祖父如出一轍呢。

承郡王先是一懵,隨後怒不可遏,「老匹夫,你個老不死的老東西,一把年紀的老不修,竟然編排我閨女,今兒老子就打死你。」

駱沛山明知道承郡王是這麼個東西,自然不會只身前往,更何況還有不相干的人,這時候自然是要出來阻攔,傷著駱大人怎麼辦?

這事兒大鬧的結果自然是直接到了樂成帝面前。

樂成帝聽完這事兒的前因後果,也是一臉懵,不過,他也知道這事兒的嚴重性,關係到皇家的名聲,皇家那麼多公主郡主甚至縣主,一個弄不好,這些姑娘都要跟著遭殃。第一時間就下了封口令,可即便如此,該知道的還是知道了。

因為事關郡主,還得需要皇后出面,於是,樂成帝直接帶人去了坤翊宮。

皇后聽了之後,腦仁一陣一陣的抽疼,這李如玉要是跟她沒關係還好,偏偏那是她嫡親妹妹的閨女,一個不好,受影響的不僅僅是皇室諸女,還有定國公府甚至孫家的一干姑娘們,說不得還要將她自己的名聲給搭進去,別的不說,蘇貴妃等人肯定會藉機欲圖從她身上扒下一層。也好在,李如玉一向臭名在外,沒幾個人跟她往來。

皇后立馬下懿旨,讓承郡王妃帶著李如玉進宮,另外還有陳正敏,至於駱家人,……

「皇后娘娘,臣那孫女,何其無辜,如玉郡主這般羞辱她,就不要讓她再面對這事情了吧。您不知道,臣那孫女,乖巧聽話孝順,心腸又好,很多人都喜歡,她那性子,怎麼可能去得罪如玉郡主,說不得就是如玉郡主什麼地方看她不順眼,竟想出如此陰損的法子折辱她,讓她日後可怎麼見人。」駱沛山說得那叫情真意切,眼眶紅紅,甚有幾分老淚縱橫的趨勢。

弄得皇后跟樂成帝面面相覷。尤其是樂成帝,平日的駱沛山是什麼樣兒,那可是儒雅端方,身為禮部尚書,他還真算得上是「禮」的表率,還從未見過他這麼失態。

「皇后,朕看駱愛卿說得也沒錯,這事兒主要還是在如玉身上,把她叫來,將事情問清楚了,然後該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

「皇上說得是,只是駱大人你那准孫女婿,是哪家男兒,就算是被如玉算計,若他真跟如玉……他怎麼也得出面。」

「娘娘,您有所不知……」

盛怒的承郡王,熄了怒火之後,得知事情真相,整個人也是懵的,這會兒腦袋清醒了點,猛地打斷駱沛山的話,「皇上,娘娘,駱大人口口聲聲說是如玉算計他准孫女婿,怎麼就不是那小子見色起辱了我家如玉?」

駱沛山冷笑一聲,「如玉郡主是什麼天香國色,值得他在會試前夕出門,專門對她行不軌之事?還是你承郡王府權勢滔天,值得他甘願冒著前程不要的風險也要巴上去?皇上,您是不知道,那孩子也是可憐,他本是臣妻弟的長孫,三代就指望他一個人,昨兒,就差一點點,他就錯過了會試,聽說他急匆匆趕到貢院的時候,一身狼狽,那樣子,就連地方的落魄舉子都比他強些,那孩子的學問臣是知道的,此次會試必然十拿九穩,您說,要是因為這事兒影響了他正常發揮,沒考上,該如何是好?臣妻弟一家子還不得哭死?」

樂成帝輕咳兩聲,「愛卿啊,男人嘛,一個晚上的事兒,沒那麼嚴重。」

「可是那孩子之前為了專心讀書,身邊連個通房都沒有,還根本就沒經歷過男女之事,突然遭了如玉郡主算計,萬一嚇到了怎麼辦?」

這聽著就像是李如玉算計在先,強了人家民男在後。樂成帝被駱沛山說得想要罵娘,可是吧,你也不能說就沒這個可能,要說,他曾經一兄弟就出過這種事兒,很是被笑話了一段時間,可是弄得他在這事兒上很是抗拒了,甚至險些萎了,這都是不爭的事實,一年之後才有好轉。

承郡王氣得跳腳,「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八道,一查便知。」

「夠了。只是聽駱愛卿的意思,這人現在還在貢院,這事兒要解決,還得再等兩日。只是這承郡王妃跟李如玉已經被宣召了,皇后,你看……」

「那就先問問如玉吧。」只是現在皇后很糾結,到底是要偏向李如玉呢,還是偏向駱家?李如玉這邊關係到自己名聲,如果能將她從這事兒摘出來,成為苦主,於自己自然有利,可是駱家這邊現在也非常重要,等等,皇后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駱大人,你那孫女,是前些日子大長公主府上一曲驚人的那位嗎?」

駱沛山暗道要糟!不過,只要三丫頭跟陳正敏的婚約解除的事情一捅出來,三丫頭同樣會被很多人盯上,只是這第一個人就是皇后,就有那麼點難辦了。

「回娘娘,是的。」

「原來如此。」皇后笑著點點頭,「本宮也聽說了,那的確是個好姑娘。」那麼現在不用想了,偏向誰一目了然,要說從攪黃了這姑娘的親事這一點上來說,李如玉做得還真不錯,只要徹底的貶了她,就能維持住自己的名聲,而駱家的這姑娘還能想辦法完全的掌控在手中,之前知道她定了親,還挺惋惜,現在嘛,看來都是天意。

「就是那個很得皇妹喜歡的姑娘?皇妹也與朕說過了,那丫頭賠給羽瑤的十八學士,可是天天被將駙馬給霸占著,恨不得十二個時辰都不錯眼的盯著,羽瑤跟他搶都搶不過,惹哭了好幾回。」樂成帝說著,也跟著笑了起來。

「那丫頭沒什麼別的喜好,就喜歡些花花草草。」

「要說,宜霖那孩子也喜歡擺弄那些花花草草。」皇后笑道。

駱沛山暗罵,喜歡花花草草的人多了,提誰不好,偏偏是孫宜霖那麼個未婚的公子,要說皇后沒深意的話,駱沛山將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寫。

怎麼著,駱靖博將娶孫宜霖的妹妹,還想讓孫宜霖將駱靖博的妹妹給娶回去?這是那貧苦百姓換親呢?堅決不能!

樂成帝可不關心靖婉的婚事,因此倒還沒想到這個問題上去。「皇妹說,那丫頭也拿了一份獎賞走,是送給她那未婚夫了?」

「那荷包三丫頭直接交給了臣,臣倒是將其給過那小子,只是,那小子說,有人比他更需要那份獎賞,就沒有接受。」

樂成帝點點頭,「倒是個有骨氣的。」

在大長公主生辰後兩日,樂成帝宣布,將接見十個領賞的人,放在殿試同一天。

很快,承郡王妃帶著還有些暈乎的李如玉進了宮。承郡王妃原本想著,等李如玉好了,再私下裡找駱家,將這事兒私下裡了結了,可是沒想到,這麼快就直接鬧到了聖上面前,她也慶幸如玉這會兒還病著,至少可以裝裝可憐,別的不說,至少不能讓自己女兒擔全責,不然,等嫁到陳家去,她還如何立足,不過承郡王妃也後悔,不該那麼快就杖殺了兩個丫鬟,那不是擺明了心虛嗎?而且,皇后怎麼都是自己的親姐姐,總不至於一點都不偏幫自己?在進坤翊宮之前,承郡王妃定定神,然後,淚珠子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承郡王妃也不是個蠢的,並沒有嚎啕大哭,要知道那種哭法容易招人恨不說,在聖上面前,萬一給你扣個失儀的帽子,可就得不償失了。

規規矩矩的跪了下來,行了禮。李如玉暈暈乎乎的跟在承郡王妃身邊,安安靜靜的。

皇后挑眉,「如玉這是怎麼了?」

「回娘娘,如玉昨兒回去就一直高熱,人這會兒都還迷糊著。」

駱沛山一個大老爺們,自然不會跟一個婦道人家掰扯什麼,而且他之前也沒想到李如玉會病了,不過這個病了,到底是真的病了,還是人為的病了,就值得推敲了。

「皇上,娘娘,臣那孫女原意是想等他表兄會試成績出來之後再說,若能得以考中,那就再緩兩日,等他考完殿試,一來是不想影響他考試,二來是不想影響他名聲,現在瞧著如玉郡主情況也不太好,也說不清楚,不如等幾日,到時候,將人叫到一起,是非曲直一一問明白便是,想來那時如玉郡主也該好利索了。」

駱沛山原本也打算依著靖婉的意思,之所以這麼快就找上承郡王,只是表明一個態度——他對此事不會善罷甘休,只是沒想到承郡王的脾氣比傳言中更暴躁。

「也好。如此,你們就先回去吧。」樂成帝說道。

承郡王妃心中一哽,她這是剛進來,就被攆回去,想要借著李如玉現在這樣博取同情都不行,因為如果她堅持,就會被認為是不顧惜女兒的身體。承郡王妃朝著自己姐姐,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看去,可皇后低著頭喝茶,根本就沒看她。她哪裡還有不明白的,她的女兒這是被徹底的厭棄了。承郡王妃擦擦眼淚,帶著女兒見禮告退。

至於承郡王,呵,承郡王妃基本上當沒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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