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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剩下的只是殘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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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人讓人將瓷給她。

裴琇瑩打開瓷瓶,倒出裡面的藥丸,雖然在大小上有所差異,但是僅僅是那味道,她就辯出了這是什麼東西。「不老丹。早就吃過了,堂祖母倒是無須擔心我在晉親王面前是在做戲,不過,對我而言,也就純粹的養顏聖品了,聽說製作艱難,用的藥材也昂貴,這種好東西,豈有不吃的道理。」再自然而然的想起了晉親王當日的話,毫不猶豫的一顆接一顆的全部吃了下去。

老婦人很清楚,這種秉性的女人會非常的可怕,「明日就送你們跟嬸母回主宅。」

「不老丹都送來了,的確該回去了,如此,有勞堂祖母。」

此時的裴琇瑩看起來很正常,但是,老婦人卻總覺得她內里全是陰暗,還隱藏著一條毒蛇,還是心懷仇恨,隨時都可能擇人而噬的那種。什麼都沒說,只想趕緊走人。

「恭送堂祖母。」裴琇瑩儀態萬千的蹲了蹲。

很快,屋裡就只剩下裴琇瑩跟她的兩個丫鬟。

丫鬟瑟縮著,她們也覺得現在的主子萬分可怖,因為這反應根本就不正常。

裴氏族長夫人雖然偶爾會醒過來,但是,這情況不容樂觀,隨時都有一命嗚呼的可能,如果能撐到回了主宅再死倒也不錯。乾脆利索的打包,李鴻淵的人也不會再阻攔。

值得一提的是,裴族長長時間沒得到川周府的消息,心裡也隱隱的不安,派了人到川周府,不過那人也算聰明,在察覺到不對之後,就沒有靠近裴氏宅院,立刻快馬加鞭的往回趕,裴族長得了消息,心中的不安越發的明顯,總覺得怕是有大事要發生,猶豫再三,決定親自去一樣川周府,然後在臨近川周的時候,碰到了回程的裴氏人。

只是簡單的了解了情況,什麼時候都能笑得出來的裴族長,臉色徹底的沉了下來,前所未有的嚴峻,五指止不住的扣入掌心,事情是徹徹底底的超出了掌控,有些事情或許真的是他想當然了,不過,他不認為這是全部的錯處。

雖然察覺到裴琇瑩不對勁的地方,不過,這個時候卻不是勸解她的時候,這個曾孫女為人處世都是他教出來的,晉親王的事情出於預料是他了解不足,裴琇瑩嘛,裴族長還真不認為她能翻出什麼大浪,回頭再安撫安撫就好了,當務之急,是裴氏的那些名家大儒們,萬不能真的被李鴻淵毀了,他們一毀,裴氏是真的沒機會翻身了。

裴族長也明白,因為晉親王故意封鎖消息,他得到消息的時間很可能已經晚了,但也不能坐以待斃,寫了書信,以最快的速度送了出去,同時,也跟各家的姻親們去了信,裡面表示了各種關懷,再提了提他們家族的某些人。

其本質,也跟當初裴族長威脅閔氏的伎倆如出一轍,只是沒有挑明而已,不過,誰都不是傻的,如何能看不出其中的威脅。

等到那些人接到信件時,可不都是全部鐵青了臉色,大概是沒想到裴族長會如此的卑鄙無恥,不過,因為事情來得突然,他們也心有疑惑,這是出了什麼事,讓裴老東西突然放出了他們家族的把柄。明顯事情存在著不同尋常。

而後,當裴氏名聲在外的那些人接二連三的出事,才反應過來,有人要對付裴氏,而且是找准了根基,一刀一刀的使勁兒砍。讓人只覺得心驚肉跳。要不要出手幫裴氏,就成了大問題,幫,得罪了對付裴氏的人,誰知道自己會不會成為下一個目標;不幫,又被裴老東西握著把柄,隨時的會被他拖下水。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裴族長寫了信,下命回裴縣,除此之外不發一語,包括病重的老妻也沒去看一眼,只是閉目養神,思考下面要如何行事。

與此同時,靖婉他們也打包行禮,準備離開川周府,前往下一個府城。

隨行官員們,自然是得留下來繼續勞心勞命,直到新任官員到位。

不得不說,晉親王離開,整個川周府城,上至所有的官員,下至各階層的平民百姓,無不是鬆了一口氣,甚至有人在暗中拍手稱慶,對於百姓來說,懲治貪官污吏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動盪太大,只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惶恐,所以,還是走了好,走了好!

江南四郡二十八府,李鴻淵倒是每個府城都準備走一遭,不過因為到目前為止,事情基本上算是處理完了,之後的府城如法炮製就可以,遇到特殊情況,便特殊處理一下。正所謂殺雞儆猴,活閻王下手實在是太狠,不留情面,不怕得罪人,自然是沒人敢在這個時候捋虎鬚,只要晉親王在江南一日,所有的官員都得夾著尾巴做人,包括鄰近的郡府,這個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正事兒雖然要繼續做,卻也清閒得很,現在才是真的以遊玩為主。

坐在船上,靖婉趴在窗沿上,吹著風,無比的愜意。

白芍跟拂曉都毫不猶豫的選擇跟著走,如果留在川周府,依照靖婉的脾性,肯定會留至少兩個親近的人照顧她們,而靖婉身邊的人手本身就不太多,一起走,隨便抽一點點時間照看她們就可以,其他的時候,並不影響伺候靖婉。在靖婉看來,這樣子也最好,畢竟龔九是肯定要跟著走的,有龔九時不時的給她們看看,自然就更加的放心。

白芍的傷口在縫合之後恢復得很快,在床上睡了幾天之後也慢慢的下床行走了。

龔九隨時注意著她的傷勢情況,準備將這一方法進行完善,整理出來,對於外傷的救治,這將成為一個非常重要的手段,一般人不好說,畢竟有「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損毀」的說法,但是,戰場上就不一樣了,這可能會保住更多人的姓名。

而拂曉,因為都是皮外傷,也基本上都結痂了,不過,受傷的部位實在是太多,密密麻麻的,動一動,結痂的地方也會扯著疼,想要行動自如,同樣還需要等一段時間。

恢復情況良好,心態看上去似乎也沒什麼問題,靖婉自然放心不少。

或許是為了照顧她們的情況,依舊使用水路,前往水路能直達的府城,而不是離川周府最近的府城。

二人看在眼裡,感動在心,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更用心的養傷,希望早日好起來,更好的伺候靖婉。

靖婉的用意,李鴻淵自然也明白,反正他們的歸程還不定,繞點路倒也無所謂,不過,偶爾李鴻淵見到出來稍加活動的白芍跟拂曉,那眼神也像在看死人,兩個賤婢而已,也能分了他媳婦兒的注意力,若不是婉婉會生氣,他絕對會直接宰了她們。

拂曉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也險些腿軟,白芍到還好,對這種事情算是習以為常,所以,等李鴻淵離開之後,只是淡定的拍拍拂曉的手臂,「沒事,王爺就是將王妃看得太重,也容不得王妃的目光落到別人身上,不過,只要我們好生伺候王妃,王爺也最多就是冷臉,王妃才是最大的那個,避著王爺走就是了。」

拂曉抿嘴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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