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七章 鬆動(2/2)
想到元佑帝的口諭,齊王妃又是一陣悲從中來。
元佑帝十分震怒。齊王被這一盆污水潑到身上,是洗也洗不清了。
話說回來,此事,到底是不是齊王手筆?
齊王妃一邊哭一邊暗暗盤算,越想越覺得此事說不準就是齊王所為。不然,魏王怎麼會一口咬定了是他,韓王也對他下黑手?
齊王昏睡一個下午,到了傍晚時分才醒轉。一睜眼,全身的疼痛毫不客氣地襲來,不由得悶哼幾聲,滿臉痛苦之色。
「殿下,」一雙哭得紅腫不堪的眼睛出現在眼前:「你總算是醒了。」
齊王憋了一肚子火氣悶氣,見齊王妃哭成這副德行,半點都不領情:「本王還沒死,你哭什麼喪。」
齊王妃頓時不敢再哭。
齊王全身是傷,依舊堅持要坐起來。
待照了鏡子,看到被揍得像豬頭一樣的自己時,齊王氣得鼻子都快歪了:「老四老六下手太陰狠了!打人不打臉,他們兩個倒好,專門沖我的臉來!我饒不了他們!」
齊王妃用複雜難言的目光看了過來:「殿下,給淑妃娘娘下毒一事,真的不是你所為嗎?」
齊王:「……」
齊王臉如黑布,怒喝道:「當然不是我!」
可是,不是你還會是誰?
齊王妃見齊王臉色實在難看,到了嘴邊的話,不自覺地又咽了回去。
齊王又豈能看不出來?慪得吐血的心都有了。
做過也就罷了。明明就沒做過,偏偏眾人都認定了是他。這種含冤莫白的滋味,實在是懊惱又憋悶……
為什麼大家都認定了是他所為?
齊王越想越慪,張口問齊王妃:「你為什麼會覺得是我所為?」
齊王妃看了看他的臉,沒敢說實話,含糊地應道:「妾身剛才就是隨口胡說罷了。殿下不用放在心上。」
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問道:「妾身當然相信殿下。可魏王韓王都不信,父皇也不信,殿下該如何自白?」
齊王受傷的俊臉忽紅忽白,十分精彩,咬牙切齒地說道:「清者自清,本王清清白白,絕不容人污衊。」
到底是不是污衊?
齊王妃沒敢將這句話說出口。
齊王當然還是看出來了,氣得破口怒罵:「給本王滾!」
齊王妃被罵得淚水漣漣,可憐兮兮哭哭啼啼地出去了。
齊王獨自坐在床榻上,越想越氣。
這件事背後,究竟是誰在搗鬼?
齊王目光一掃,看到鏡子裡自己的模樣,更是怒從心頭起。猛地下了床榻,用力將鏡子踹碎……銅鏡光滑結實,用力踹過去,沒踹碎鏡子,腳趾倒是咔嚓一聲響。
齊王臉快成黑鍋底了,扭曲著臉喊了一聲太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