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相思(1/2)
夫妻重聚的夜晚,有說不完的話。
「……你走了之後,我一直頹然不振。」崔珺瑤想起當日的情形,頗有幾分自責:「當時祖母病倒,婆婆心情陰鬱,我臥床不起,府里全仗三叔三嬸撐著。」
「直至二妹回來,一番話點醒了我。我才徹底清醒過來。」
「自此之後,我便徹底振作起來,打理家事,照顧婆婆,還有兩個兒子。」
顧謹行憐惜不已地摟緊懷中的嬌軀:「阿瑤,辛苦你了。」
崔珺瑤將臉貼在他的臉上,輕聲道:「這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若論辛苦,我遠不及你。」
顧謹行苦笑一聲,嘆道:「辛苦我倒不怕。只是,戰場無情,死傷從未停過。我從不是什麼冷硬心腸,一開始在邊關的半年裡,幾乎從未睡過安穩踏實的一夜。總時不時地做噩夢,夢到那些死在戰場上的士兵。」
崔珺瑤聽得心中惻然,將他的脖頸摟得更緊了些。
夫妻兩人時常寫信,這些話在信中不知說了幾回。可此時相擁在一起,面對面地吐露心聲,感覺又自不同。
兩顆心緊緊地貼在一起,跳動著相同的節奏。
身軀相貼,竄起不可思議的熱度。
相思難耐。更難耐的,是彼此融為一體的渴切。
不知是誰先吻住了誰,又是誰先褪去衣衫。
……
許久過後,帳內才平靜下來。
兩人劇烈地喘息片刻,然後相擁在一起。明明十分睏倦,卻捨不得入眠,在彼此耳間低聲私語。
「今日在朝上,皇上對你是何封賞?」
「賞金萬兩,又令我承襲定北侯的爵位。明日聖旨便會到府中。此等喜事,少不得要設宴慶賀,又得辛苦你了。」
崔珺瑤輕笑一聲:「區區小事,何言辛苦。」頓了頓,又低聲笑道:「你這般年輕就襲爵,我日後便是定北侯夫人了。」
顧謹行無聲地笑了笑,在她的臉頰邊落下輕吻。
溫存片刻後,崔珺瑤又問道:「你在京城可以待多久?」
顧謹行沉默片刻,才答道:「初春二月,便要出發。」
也就是說,他只能在府中待一個多月。
崔珺瑤心中又甜又苦,剛重逢,便思慮分別,委實沉重。她竭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輕快一些:「你答應我,不管如何應酬,晚上都要回府陪我。」
顧謹行此次挾勝而歸,又正逢歲末,必會有許多應酬酒宴。
聽聞崔珺瑤的話,顧謹行不由得失笑:「你放心,不管誰贈送美人,我都一律拒之不要。我整個人從身到心,都是你一個人的。」
崔珺瑤心中滿是甜意,主動抬頭索吻。
又一番熱烈的糾纏後,崔珺瑤才在他的耳邊低語:「我只盼著老天恩厚,再賜給我一個孩子。」
如此,便是你我天各一方,我身邊還有孩子相伴。
顧謹行心中泛起酸楚的柔情,摟緊她的身子,久久沒有說話。
……
同樣的夜晚,椒房殿裡的帝後,也一樣未曾入眠,一直竊竊低語。
只可惜,人家夫妻濃情蜜意,蕭詡卻是看得吃不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