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9章 白玉為璃,婚事陷阱(2/2)
「可是郡主您……」婢女不忍。
自從四年前驚鴻一遇,郡主便捧著劍穗,日日夜夜瞧著。為了趙國通緝一事,還和趙王大鬧了一場。
但她四年前就護不住。
四年後,更見不到他。
「縱然不是燕世子,也會是其他人。我,不可能見到他的。」少女低垂下眼眸,聲音很輕很輕。只是那柔弱的小手,卻將劍穗,攥的極緊極緊。
……
秦國,大祭禮。
眾朝臣貴族們,身著華麗的祭祀禮服,參加這一舉國同哀的祭禮。
王夢棋也在其中。
她本是凰廷御禮司的女官,銷假之後,名正言順便參與到了祭禮的籌辦。她本來還想,若是王夜鶯提防她,不讓她參與,那她就大呼不公,告王夜鶯排擠打壓她。
但沒想到,王夜鶯竟然還真的讓她參與了。
按照禮制,眾人要束白腰帶,為犧牲的王族和烈士們戴孝。她已經在好幾條白腰帶動了手腳,浸泡火磷,乍一看沒什麼問題,等烈日炎炎,日上中天,必定會自燃。
到時候不知道是哪幾個人倒霉,腰間著火。
如此大的失誤,御禮司的掌事,首當其衝,必定要被問罪。
白腰帶無數,一條條仔細檢查也未必能發現端倪。而這火磷的計謀,還是王夢琴教給她的。據說是那日看見白鳳凰頭頂蓋頭著火,突然生出的靈感。
王夢棋心懷鬼胎地等著。
但大祭禮從頭到尾,卻沒有出現絲毫紕漏,一直到日暮時分,太陽落山,鐘聲九響,宣告大祭禮結束,她也沒等到腰帶燒起來。
王夢棋滿肚子疑問,卻又不好發問,只能迷迷糊糊地回府。
「哐當!」
正在此時,馬車突然驟停,還沒等王夢棋反應過來,馬就撒蹄子地一路狂奔,開出城門。
「怎麼回事?」王夢棋撩開車簾,卻見自己的馬夫侍衛都已經不見了,駕車的是一個陌生男子。
「放我下來!你是何人!」王夢棋又驚又怒。
但此時馬車速度極快,她也不敢跳車。雙手緊緊地抓著馬車門,滿臉驚恐。
終於,那馬車行到一偏僻的荒山竹屋,停了下來。
「嘔!」
王夢棋扒著馬車窗戶,嘩啦啦吐了一地。暈車。
王夜鶯早已經等候多時,看著她這狼狽樣,不屑地扯了扯唇角,「這麼點兒本事,也敢破壞大祭禮?」
「你……原來是你!你怎麼會知道。那麼多白腰帶,火磷隱秘,不可能查出來……」
王夜鶯似笑非笑,「原來是對白腰帶動手,確實。太多了,很難查。而且你們這動手的法子千奇百怪,防不勝防,我們又不是能掐會算的神仙,哪能一個不漏的全部查出來。」
「那——」王夢棋不解。
王夜鶯淡淡說道,「王后娘娘早就知道,凰廷第一次承辦如此大的祭祀活動,萬眾矚目,不知多少人想看凰廷出差錯,抓凰廷的把柄。所以,明面上籌備的那些,一個都沒用。大祭禮所有用的東西,全是暗中準備的。這些明面上的玩意兒,就是讓你們動手的。」
「那得白費多少銀子?如此大的損失,豈不是虧大了!白鳳凰就算知道我要動手,也不至於搞出這麼大手筆,還不如盯緊了我將計就計……」王夢棋不敢置信。
「娘娘說了,你們這些人,自然要一個個教訓。但大祭禮,更不容有失。將計就計,那大祭禮還不是被你們破壞了?收拾你們這些人,哪比得上大祭禮重要。魔教有銀子,娘娘任性。別說一個大祭禮,再辦十個,也不成問題。至於你——」王夜鶯眼中閃過一絲冷笑,「娘娘說了,破壞大祭禮,一應從重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