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0章 打她一巴掌(2/2)
雲畫的眼神很淡,看向李清容,「李小姐,剛才兜兜說了事情的經過,如果你覺得兜兜在說謊,不如你也說說事情的經過好了。」
李清容終於正眼看雲畫了,「沒什麼好說的,他是小孩子,就算說謊了我也不會跟他一般見識。不過呢,你作為他的監護人,他做出這種事情來,你是不是有責任?故意扯壞我的衣服不說,還滿嘴謊言,這樣吧,你給我道個歉,今天這事兒就算完了,我穿備用禮服。放心,我也不會吧這事兒宣揚得人盡皆知的。」
「道歉?」雲畫挑眉,「怎麼道歉?」
李清容笑了,「也不用多麻煩,給我鞠躬道歉,說對不起,說你沒有管教好孩子,就可以了,是不是很簡單?」
雲畫笑了,「那請問,我為什麼要向你道歉?」
李清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怎麼,你也想跟你兒子一樣耍賴?不過也是,18歲未婚生子,上樑不正下樑歪,自己都沒有辦法以身作則,又怎麼能教育好孩子,他沒教養也很正常。」
「李小姐!」薄司瑤的臉色難看極了,「李小姐請你說話慎重一點。」
李清容看著薄司瑤,微微皺眉,「瑤瑤,你到底站那邊的?我跟你哥哥馬上就要訂婚了,以後我們才是一家人。」
薄司瑤的臉色很黑,「我們是一家人,但你也不能這樣……不能這樣說畫畫。」
「為什麼不能?看看她教出了什麼好兒子,我憑什麼不能說她?」李清容趾高氣揚。
「砰!」
談少寧直接一腳,踹在了化妝檯上。
「嘩啦!」
化妝檯上一大堆的化妝品,被震得全都倒下,瓶瓶罐罐的,尤其是細高的瓶子,倒下又滾落,一時之間,到處都是,相當亂。
「你幹什麼!」李清容尖叫。
談少寧冷冷地看著李清容,「我嗓子不舒服,懶得跟你廢話。你以為兜兜是小孩子,就能隨便污衊他?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想要調查清楚,容易的很。正巧,陳哥也在,這種調查對於陳哥來說不過是小意思,如若不然,淮一哥和凌南哥也都來了,他們正統刑偵出身,經驗豐富。我叫他們過來。」
「……」李清容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她還是嘴硬著說,「隨便你愛叫誰叫誰,不管你叫誰過來,都是他在說謊,是他扯壞了我的禮服,他跟他.媽必須向我道歉!」
談少寧點頭,「很好,希望你能一直嘴硬到底。」
此時,薄司瑤拉了拉陳恩年的胳膊,陳恩年終於開口了:「李小姐,今天是你和阿擎的訂婚宴。」
「正是我們的訂婚宴,我才處處都追求完美,費盡心思訂了這套禮服,可現在訂婚宴就要開始了,我的禮服卻被他給撕壞了!我要求他道歉有錯嗎?」李清容的聲音很是尖利。
陳恩年點頭,「我要說的不是這個。今天是你和阿擎的訂婚典禮,請到的賓客都不是一般人,這一點我相信你很清楚。這樣的一場宴會,首先要確保的就是安保。安保是我布置的,你可能想像不到,在這種場合的安保有多嚴苛。」
「所以呢?」李清容皺眉。
陳恩年道,「所有公共場所都有攝像頭,無死角覆蓋。」
「你什麼意思?」
「李小姐是聰明人,還不明白嗎?」陳恩年笑笑。
李清容的臉色卻瞬間就白了,「不……不可能,走廊里怎麼可能有攝像頭……」
陳恩年目光很淡,「不光走廊里有,這化妝間的外間也屬於公共區域,這裡一共又6個攝像頭,需要我為你一一指出來嗎?」
李清容的臉色已經難看得不能再難看了。
她盯著陳恩年看了幾秒,那眼神簡直了。
最終,她一咬牙說:「今天是我的訂婚典禮,我懶得計較那麼多,你們都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李清容這是服軟了。
事情的結果也不言而喻。
雲畫冷冷地看著李清容,「李小姐,剛才你給我的話,我也同樣奉送給你,滿口胡言顛倒黑白,隨意污衊一個小孩子,我看你的家教太不怎麼樣了。既然不是兜兜扯壞你的裙子,那請你給兜兜道歉!」
這一次輪到李清容漲紅臉了,她咬牙,「我就不道歉怎麼了?無論如何,我裙子就是他扯壞的!」
雲畫簡直被氣笑了,「李小姐,你這樣的家教,薄爺爺知道嗎?」
李清容的臉色瞬間慘白,「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我?還想跟薄爺爺告狀是吧,你也就這點兒能耐了,我告訴你,我就是不道歉怎麼了?有本事你去外面告訴所有賓客我冤枉你兒子了,讓今天的所有來賓都知道,你18歲就未婚生子……」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
李清容的聲音戛然而止。
雲畫甩了甩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的手掌都要被震麻了。
李清容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雲畫,「你……你打我?」
雲畫冷笑,「這是你欠我兒子的。看在薄爺爺的份兒上,我不同你計較,這一巴掌,我們就算兩清,你要是再招惹欺負我兒子,信不信我會把你這張臉打成豬頭!」
說完之後,她直接拉著兜兜,又看向談少寧,「哥,我們走吧。」
談少寧點頭,一隻手抱起兜兜,另一隻手牽著雲畫的手,走出了化妝室。
他們前腳離開,後腳化妝室里就響起了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像是很多東西都被摔在地上的聲音,至於是誰摔的,那就隨便了。
「媽媽……」兜兜有些愧疚地看著雲畫。
雲畫偏頭看著兒子,「兜兜,不好意思,媽媽沒能讓她向你道歉,是她冤枉你了,我們兜兜沒錯。」
兜兜咬了咬唇,「媽媽你手疼嗎?我給你吹吹。」
雲畫笑了,「有點兒疼,但是她肯定比我更疼。」
「對不起媽媽,是我惹事了。」兜兜有些愧疚,「我……我不該跟她吵的。」
雲畫點頭,「確實,你不應該跟她吵什麼,人呢,只能跟同類講理,你非要跟她講理,豈不是在為難自己?以後聽到就當沒聽到,犯不著和她一般見識。就好像是,獅子會在乎兔子罵他嗎?」
兜兜重重地點頭,「我知道了媽媽。」
「知道就好。還有啊,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別放在心裡,也別生氣別難過,否則就得不償失了,懂嗎?」
「懂。」兜兜說著,又有些遲疑,「可是媽媽,薄……薄舅舅真的要娶這樣一個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