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0章 我在討好她(1/2)
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麼巧。
面對此情此景,就連雲畫都無言以對。
這倆人,怎麼就能湊到一起!
不,也不能這麼說,雲畫壓根兒就沒想過薄司擎還會過來。
他來做什麼?
不是都已經說好了麼,怎麼這會兒又來?
算算時間,雲畫就更加不明白了,他和女朋友以及顧淮一他們好不容易一起聚餐,才一個多小時就已經結束了?
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還包括了他送她回來之後又趕過去,以及又趕過來所花費的時間。
所以,他和女朋友吃飯,到底吃了多久?
再看薄司擎,他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
那這食盒,是給她的?
雲畫簡直不知道要用什麼表情什麼心情去面對這一幕。
她走過來的時候,正巧聽到薄司擎在跟齊子衡說,說他不應該隨便叫女孩子的小名,不應該這麼晚了還留在單身女孩子的家裡,即便是朋友關係也不成,也應該避嫌。
不知道為何,聽了這些之後,雲畫真的好想笑。
所幸忍住了。
齊子衡也覺得很好笑。
他看著薄司擎道,「我是她朋友,你是誰?」
薄司擎道眸色一下子就深了,看向齊子衡的目光里儘是審視。
丟失了五年多記憶,意味著他並不知道齊子衡是誰。
但是他目光之中的壓迫力一如既往得讓人難以承受。
即便如今的齊子衡已經不是從前的齊子衡了,可在薄司擎的面前,他依舊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只是一個眼神,就讓齊子衡的壓力驟增。
齊子衡緊抿著唇,硬生生地頂住,可額頭卻還是忍不住冒汗,整個人都繃緊到極限。
就在齊子衡額頭的汗快要滴下來時,薄司擎終於移開了目光。
他看向了雲畫,「畫畫,你告訴他,我是誰。」
薄司擎的話,讓齊子衡的臉色驟變。
這話實在是太奇怪了,好像有些曖昧,又好像有些親昵,帶著一種別人插不進去的怪異氛圍,讓齊子衡危機感大增。
幾乎是在薄司擎話音剛落之時,齊子衡就已經轉頭看向了雲畫,似乎是想從雲畫臉上看出來什麼。
可是雲畫的表情……就是面無表情。
從她臉上什麼都看不出來。
齊子衡的心頓時就沉入谷底,說不出到底是失望還是痛苦。
原以為他和她再沒什麼關係,可如今看來……並不是這樣。
雖然口口聲聲說著要守護她,口口聲聲說著只要她幸福就什麼都無所謂,可真到了這一刻,他還是感覺到了被撕裂的疼痛,仿佛整個人都被生生地撕碎了一般。
齊子衡用盡了全部的力氣,也用盡了最後的勇氣,看著雲畫,這是他最後的倔強了。
雲畫也終於抬頭,輕聲開口,「葉阿姨是我乾媽,所以,他是我……二哥。」
她的聲音很輕,也很平靜,好像在說一件多麼普通的事情。
而齊子衡卻完全愕然。
從剛才的失望崩潰,到此刻的……驚愕。
齊子衡甚至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
什麼?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乾媽。
二哥?
齊子衡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雲畫。
眼神……
齊子衡緊抿著唇,看向雲畫的眼神帶著說不出的悲切。
她怎麼能做到這種地步?
委屈自己,委屈到如此地步。
齊子衡中一瞬間紅了眼眶。
他緊抿著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薄司擎也覺得齊子衡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還有什麼疑問嗎?」
齊子衡猛然回頭看向了他,眼神中帶著森然的冷意。
這種眼神讓薄司擎有些疑惑。
這個人,他並不認識,就算是中某種聚會場合見過面,也一定是不怎麼重要的人物,甚至是沒有資格站在他面前的人,所以他才對他沒有任何印象,否則,他肯定會記得他是誰。
而如此一個連站在他面前的資格都沒有的人,是不可能承受他所帶來的壓力的。
剛才當他用眼神向他施壓時,他那種緊張的情緒才是正常的。
可是現在,薄司擎疑惑了,這個剛才甚至都沒有辦法承受他眼神壓力的人,竟然干正視他了。
不僅僅是正視,甚至他看向他的眼神,還帶著一種鄙夷和痛恨。
這怎麼可能?
鄙夷?
痛恨?
一個連眼神壓力都承受不了的人,敢對他表露出這些情緒?
薄司擎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不是生氣,而是疑惑和好奇。
為什麼?
是啊,為什麼呢?
一個非常顯而易見的原因,就是她。
薄司擎再度把目光轉向了她。
而此時,齊子衡也在看著雲畫。
他的臉色很難看,聲音也很是僵硬,「畫畫,你打算重蹈覆轍嗎?當初你那麼慣著我縱容著我,然後呢?你縱容得我以為什麼都是唾手可得,一點兒都不珍惜。你的縱容讓我狠狠地傷害了你……而現在,你又這樣慣著他……你就不怕,就不怕重蹈覆轍嗎?」
雲畫的臉色一下子就拿看起來。
她的眼神也變得一片冷然,「齊子衡,你可以走了。」
齊子衡的臉色也猛然一變。
他說錯話了。
很顯然,他說錯話了,再怎麼憤怒生氣,也不能當著薄司擎的面說這些。
這些話會引起薄司擎的懷疑。
齊子衡沉默了,他低聲說到:「對不起,是我失態了。」
說完之後,他又看向了薄司擎,盡了他最大的努力勉勉強強地擠出一個笑容,「對不起,我……我以為你跟我是……是競爭關係,所以……對不起,我胡言亂語,你別當真。」
說完之後,齊子衡又匆忙跟雲畫道別,而後就匆匆離開,那樣子,頗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狽。
薄司擎挑了挑眉,壓下心頭的疑惑,看向雲畫,「他喜歡你。」
雲畫沒有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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