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9章 兜兜才是綁匪的目標!(2/2)
不過還有另外一個問題,如果目標就只是他的話,那些人為什麼要冒險劫持一車的孩子?
要知道,如果只是兜兜自己失蹤或者被劫持的話,也算是警方的大案,單還真不至於被警方特別特別重視,可歹徒們劫持了校車,劫持了十幾個孩子和兩名工作人員,這案子的性質可就變了,可以說,這種案子一旦報上去,就一定會傾斜全省資源去偵破解救人質!
歹徒們不會那麼傻,只為了抓他,卻連帶著抓了那麼多人?
除非還有別的什麼原因。
能是什麼原因呢?
不等兜兜再想清楚,他腳下一頓,絆住了路面上下雨時被壓出來的高高的車轍。
「哎喲!」
兜兜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起都起不來。
而後面追過來的倆男人,轉瞬之間就到了他跟前,冷笑著踢了兜兜一腳,「你跑啊,你特麼倒是跑啊!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跑到哪兒去!」
兜兜哇哇大哭。
丟了一個小女孩,還得浪費時間去找,而且眼前這個金主制定的目標人物也差點兒跑丟,紋身男氣得要死。
越想越氣之下,紋身男直接又是一腳狠狠地踹向了兜兜。
一個成年男人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狠狠一腳踹向一個小男孩……
那註定會是一個悲劇。
可就在紋身男這一腳即將踹在兜兜身上時,旁邊的男人卻忽然拉住了紋身男。
「冷靜點,你把他踹出個好歹,奎哥會生氣的。奎哥剛才也說過了,他是金主的目標,誰知道金主要他幹嘛,你給玩兒壞了,金主要是生氣不給錢,奎哥非得弄死你,我們幾個也不會放過你。」
這般說著,紋身男終於還是消停了,「行,老子這會兒不動他,畢竟是錢呢,誰會跟錢過不去,嘿嘿嘿,這麼細皮嫩肉的小男孩,可是某些金主的最愛,到時候再叫你知道什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怕到了那會兒,這小子會恨不得早前就被我給踹死!」
另外一個男人臉上卻露出了嫌惡的表情,顯然是對某些有特殊癖好的金主非常不屑,不過不屑歸不屑,他也絕對不可能對兜兜有任何同情心,有同情心的,就不會幹出這種事兒了。
兜兜又一次被提著衣服拎了起來,也不管他的腳還拖在地上,就這麼u一路拎了回去。
奎哥看到了兜兜,先是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見兜兜沒什麼事情,這才揮揮手,「這小子不老實,把他看好了。東子,你去追那個丫頭片子。」
「知道了奎哥,這就去。」
兜兜被綁在了中間這屋的柱子上,這種老式房屋,中間還有木柱撐著房梁,不然只怕是早就塌了。
「奎哥,既然這小子就是金主的目標,那咱們抓其他人幹嘛?」紋身男低聲問。
「都特麼說了別亂問,聽不懂嗎?好奇害死貓懂不懂,別錢沒拿到,自己先被剝了皮吃貓肉。」
「……知道了奎哥。」
被綁在了柱子上的兜兜,腦子又開始轉了。
正如他剛才分析的那般,抓太多人簡直就是自己作死的行為,警方身上的壓力太大,投入的警力也會更大,這麼多小孩子被劫持,要真出了事,那絕對轟動全國。
再加上他自己就是金主的目標,那麼為什麼奎哥會冒著那麼大的風險綁架這麼多人?
這不合理。
難道說是其他小孩子也可以賣掉?或者是可以向每一個小孩子的家人索要贖金?
不過兜兜直接就否定了索要贖金這一條,操作上太難了,就算是家長肯出贖金,奎哥他們也很難拿到。
那就是其他小孩子也可以賣掉?
但是仔細想想,兜兜也覺得不對,如果其他小孩子也可以賣掉的話,他們一定會儘快出手,趕在警方把昆市周邊給圍個水泄不通之前,就先把人給賣掉,就算是沒有賣掉,也會先把人給運走,運出去昆市,否則警方的包圍圈會越來越小,偵查力度越來越大,人根本就運不走了,也沒有哪個大客戶敢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接人。
現在奎哥把他們安置著這裡,完全沒有要把人給送走的意思,那肯定可以排除賣掉所有小孩這一種可能。
那還有什麼可能呢?
奎哥為什麼要把這麼多人都給抓來?
兜兜思來想去,覺得問題還是處在他身上。
以他的推斷來說,要求奎哥抓他的幕後金主是費太太的話,那費太太要其他孩子做什麼?
費太太因為先前的事情,對他恨之入骨。自從那次之後,薄叔叔的公司也停止了跟費家昆南地產的合作,好像因為薄叔叔和大舅舅季衍的緣故,幾乎沒有人敢跟昆南地產合作,而昆南地產此前拆借的那麼多債務,如果全都是事兒,銀行也都開始追繳,昆南地產幾乎是一下子就開始敗了,可能很快就要宣布破產。
兜兜思來想去,這些事情可以說都是因為他,費太太會憎恨他報復他也正常,可她有什麼理由劫持那麼多的孩子?
警方的偵查能力非常強悍,在如今這個到處都是攝像頭的時代,奎哥劫持了他們卻根本就沒有離開昆市,兜兜覺得,在全市資源的支持下,警方甚至可能幾個小時就能破案,剩下的就是看奎哥他們會不會狗急跳牆傷害孩子們。
兜兜真是想破了腦袋,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劫持這麼多人。
……
「對方劫持了整個校車,卻到現在都沒有提要求?」
雲畫看著英宸幼兒園的曲園長問道,「這怎麼可能?」
「我們也奇怪呢,不過綁匪說要我們不准報警,等他們電話。」曲園長整個人都敲碎不安,外面還坐滿了聞訊趕來要說法的家長,「我怎麼敢不報警?這麼大的事情,我肯定會盡所有能力準備好贖金,只要綁匪不傷害孩子們,要我做什麼都行,可是必須要報警啊……」
雲畫知道曲園長為什麼會這麼說,因為有的家長聽到了綁匪的電話錄音之後,直接就指責曲園長為什麼報警,為什麼不先跟綁匪談贖金,萬一報警了之後,綁匪傷害孩子們怎麼辦?
雲畫理解曲園長的選擇,這種事情,報警是對的。
「能不能把綁匪的那段電話錄音發給我?」雲畫問。
「當然當然。」曲園長道,「我一開始接電話沒想著是綁匪,開頭沒錄到,不過綁匪開頭也就只說了整個校車的孩子都在他手上,後來的我都錄到了。」
雲畫拷走了錄音,又詢問了學校其他校車司機,平時放學之後,那位被劫持的校車司機會走什麼路線,司機的路線有輪換有代班,所以他們都知道路線。
她要知道校車是從什麼地方被劫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