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9章 名單上的人都死了(2/2)
這人殺死的都是當初欺負過她的人,看似是在為她報仇,可對於她來說,她不需要別人幫她報仇,有仇她會自己報。
上輩子已經煙消雲散,這輩子所有欺負過她的人,她都自己親手報復回去了,衛薇薇被流放到國外,永遠不得回國,一般人可能會覺得她在國外也能過得好,但實際上對於不學無術的衛薇薇來說,在國外人生地不熟,她的語言又不好,再加上外國人對華人的歧視,她想做什麼都難,玩都玩不開心,要不然那些二代們出國之後,怎麼都想著回國?
所以衛薇薇已經得到懲罰了,國外的生活對於衛薇薇來說就是噩夢。
這樣的懲罰,對於這輩子的衛薇薇來說已經足夠,雲畫一點兒都不想要她的命。
可那個人,卻殺死了衛薇薇。
那人是在為她報仇嗎?不,那人只是在告訴她,只是在警告她:你看,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他們的命掌握在我手中,你的命也一樣。
這種威脅,太噁心,就像是無處不在的陰雲,只會讓人草木皆兵,讓人精神緊張陷入瘋狂。
關鍵是,壓根兒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單純為她報仇?
她可沒那麼單純,會信這個。
齊子衡的情緒有些低落,「薇薇那些年……被養歪了,確實做了很多錯事,心思也歪,可……可她是我妹妹。這些年她在國外也吃了不少苦,一直想回來,爺爺都壓著堅決不肯讓她回來。我也覺得她應該好好在外面待著,她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可……可我真沒想到,她會死。畫畫,我……」
雲畫垂眸,「這件事,還是因為我。」
「不不不,不能怪你。」齊子衡趕緊說道,「薇薇的死,又不是你願意的,兇手要殺人也不是你指使的,這些我都分得清楚。我只是,真的想把那個兇徒給揪出來。」
雲畫點頭,「你應該也知道我當初給警方的那份名單吧,其他人呢?有沒有事?」
齊子衡連忙抬頭,「我就是要跟你說這件事。原本警方對那些人的監控也早就停止了,畢竟那麼長時間都沒出事,大家都覺得事情已經結束了。可是當薇薇出事之後,我察覺到事情不太對,就讓人調查了一下,才知道……才知道就在最近這兩三個月,你名單上的所有人……都死了。只不過他們的死亡原因都被歸於意外,有的是車禍,有的是猝死。」
「都死了?」雲畫的臉色頓時難看極了。
當初她給警方的名單上,有韓露露,有賀御翔,還有當初學校的教導主任,也就是韓露露的父親……
這些人,都死了?
「薇薇是你名單上的最後一個人,也是最後一個死的。」齊子衡道,「我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就去警方那邊,找了當年辦理這個案子的任宇帆,他現在已經是江省N市公銨局的局長了,當初就是他和顧警官一起辦的案子。他當年對你可是很懷疑,你也始終都沒有跟他把話說明白。」
雲畫微微搖頭,「不能說。」
「這我知道,就是顧警官,你也都不可能說的。」齊子衡輕輕地嘆了口氣,「畫畫,其實……其實你可以跟我說說的。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擁有那些記憶,那些無法向別人說出口的,你完全可以跟我傾訴,也能緩解一些心理壓力。」
「我沒什麼心理壓力。」
「那些記憶,你不可能對任何人說出口,包括……包括薄少,對嗎?」齊子衡道。
雲畫抬眸,「這你錯了,我跟他說過,他知道。」
「你告訴他了?」齊子衡一愣,滿臉都是不敢置信,「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
齊子衡盯著雲畫看了一會兒,立刻說道,「你就算是告訴他,也不可能告訴他全部,其中……有關我的那部分,以及你因為我受過的罪,你更不可能跟他說的,對不對?」
雲畫抿唇。
看她這樣子,齊子衡就知道自己說對了,「我了解你,我也明白你為什麼不能說……那些事情,對你來說是恥辱,是傷疤,你有多喜歡他,你就有多怕那些事情被他知道,因為你不想讓她知道曾經的那些屈辱。那是你的自尊。」
雲畫垂眸,不言不語。
齊子衡嘆了口氣,「畫畫,你當初告訴過他的東西,並不全面,可即便如此,相信你也是耗盡了所有的勇氣和信任,才告訴他了那一部分的記憶。如今他失去了那幾年的記憶,完全不記得你,曾經你用盡了所有勇氣和信任才告訴他的東西,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齊子衡,你到底要說什麼?」雲畫的臉色很冷,「今天你來,我以為是說案子的事情,如果要說其他的,我就不奉陪了。」
「你別急!」齊子衡趕緊站起來說道,「我只是隨口一提。好了我不提了,說案子。當年有顧警官在,你也硬著不肯說出案子之間的聯繫,現在案子重新提了起來,他們肯定還會找你,你……你要怎麼回答?」
「我不可能回答的。」雲畫道。
齊子衡點頭,「我想也是,畢竟……畢竟確實不能說,這種事情太可怕了。那兇手……就永遠都抓不到了?畫畫,你真的就沒有什麼懷疑的人嗎?」
雲畫捏著自己的眉心,輕輕地搖頭,「沒有,如果有的話,幾年前我就會提出來。我說過,對於這些人,我一點兒都不想用這種方式報仇,我的仇全部都當場報過了,不需要再有人來替我報仇。而他們……無論如何,都罪不至死。」
「我就知道。」齊子衡輕輕一笑,「你永遠都是這樣。說起來,如果不是蕭如月主動招惹你,你恐怕也不會搭理她,哪怕在那一份記憶中她傷你如此……畢竟,你連我都能不計較,只想跟我劃清界限……」
「別提了。」
「行,不提,不惜。」齊子衡笑,「畫畫,如今這個案子,只有我們兩個能完全敞開了分析,跟別人,我們一個字都不能多說。我始終覺得,那個兇徒跟我們的距離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