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最痛苦的事也莫過於此了(2/2)
他震驚得無以復加,「我記得這個鞋,張新錄拿著錄像帶來的時候,整個人亂七八糟的,他腳上穿的就是這雙鞋,顏色也一致!」
顧淮一飛快地跑了出去,又去取另外一份卷宗。
等他回來的時候,手裡就多了一份卷宗。
卷宗里是很多張現場照片,張新錄自殺現場的照片!
趴在血泊中的張新錄,他腳上的鞋子,赫然就是錄像中只出現過一個鏡頭的那隻腳上穿的鞋子!
顧淮一攥緊了拳頭:「是我的錯,我當時沒有認真研究錄像,我……」
他伸手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夏沁言受辱的錄像中,張新錄也在現場,從影子的蠕動情況和這雙腳來看,他當時應該是被捆綁,行動受限,嘴上可能也被貼了封膠……」
顧淮一雙眼猩紅:「這意味著,張新錄是在現場親眼看著夏沁言……被折磨被……欺辱的!」
顧淮一仰起頭,不斷地深呼吸,「難怪張新錄言辭鑿鑿地說錄像拍攝地點是在繁星酒吧的客房裡,還說就是孔元傑和嚴洪斌乾的。他為什麼那麼確定?因為他就在現場!」
雲畫輕輕地嘆了口氣。
她在隱約聽到一個男聲的嗚咽聲後,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可能。
那群畜生,那般殘忍地對待夏沁言,卻還要讓張新錄親眼看著!
張新錄眼睜睜地看著夏沁言被折磨被……
卻無能為力,什麼都做不了!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也莫過於此了。
雲畫的眼睛很酸,她眨了眨眼睛,努力讓自己不要流眼淚,她低聲說:「你們看,在錄像中,夏沁言再痛苦都始終不看這個方向,她一次都沒看過這個方向……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