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9章 天使與魔鬼（2/2）

大衣櫃的四角，用膨脹螺栓固定在地板上，不能挪動，衛生媽媽的腳鏈，也固定在大衣櫃邊上。

這會兒看樣子，應該是衛生媽媽在床上跳，大衣櫃厚重的木板也經不起長年累月的蹦跳踩踏，所以上面一層木板塌了，衛笙媽媽的腳和腿，就卡在了斷裂的木板中，這會兒正痛苦嚎叫……

凌霄到院子裡找了砍刀過來。

衛笙做飯是用的廢舊木板，工程板，所以院子裡常備有一把砍刀，這些事情，跟了衛笙一段時間的凌霄都知道。

凌霄拿著砍刀過來，把木板給砍開，把衛笙媽媽從裡面救出來。

她正想著，畢竟是她把這當床用的大衣櫃給砍壞了，她再買一張床來的話，衛笙會不會要……就在這時，她覺得這大衣櫃下面，似乎不太對。

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

反正已經砍壞了，索性再砍開一點吧。

等凌霄把床鋪上的被褥給掀開，把第一層床板，也算是大衣櫃的門給掀開之後，她，懵了！

她呆呆地看著大衣櫃這個空間裡面的東西，臉上再沒一點兒血色。

那是一個人。

或者更準確一點來說，是一具乾屍。

渾身上下都用保鮮膜包裹著，皮膚早已經失去了彈性，乾癟。

但是凌霄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他是誰。

陸琛。

失蹤的校草，陸琛！

凌霄整個人都僵硬得完全無法動彈。

她的大腦就像是炸開了花一般，完全不會思考了，也完全沒有理智了！

「你來了啊。」一個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僵硬的凌霄猛然轉身看了過去。

是衛笙！

120沒來，她的警察同事也沒來，來的是，衛笙！

本應該在上學的，衛笙！

凌霄知道自己這會兒的臉色一定非常難看，她所學的犯罪心理學的專業知識，她竟然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

她呆呆地看著衛笙，好半天才問出了一句話：「為什麼？」

是啊，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了陸琛！

為什麼！

衛笙走了過來，看著凌霄，「你為什麼要來，為什麼……要進來？」

凌霄緊抿著唇。

衛笙的臉上沒有任何懼怕的表情，有的只是，遺憾。

「他說，我的字寫得很好看。」衛笙終於低頭看向了被保鮮膜包裹的乾屍，她溫柔地伸手，撫~摸著他的臉，「他說我臉上的雀斑也很好看，他說我的聲音很好聽，他讓我給他唱一首歌聽。」

凌霄不明所以，皺著眉頭看著衛笙。

從來都面無表情的衛笙，此刻，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笑容：「他太美好了，他就像是天神之子，全世界的美好都聚集在他的身上。他英俊、優秀、善良……我也，信以為真。」

「全校女生都喜歡他，都暗戀他。被他多看一眼的女生，都會成為全校議論的中心。更何況，他誇了我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