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在這一刻開始顫抖（2/2）

不過，嗯，她點頭，好像那几子彈的火藥有點兒超出了她的預測，別說，還真有點兒嗆得慌，失誤，早知道就少用一顆了，真浪費呢。

她搖頭，看向面前的一行人，澄澈的瞳仁倒映著他們的身影，唇邊的笑在一瞬間溫柔似水，「吶，你們沒事吧？」

輕淺地嗓音隨著這瀰漫的硝煙，一一飄入每一個人耳中。

沒有人回答。

心，在這一刻開始跳動。

『撲通……』

『撲通……』

心，在這一刻開始顫抖。

淚水早已密布，那模糊的視線中只看見了一個人的身影，褪去了那身塵土，透過了那凝固的鮮血，印在腦海中的是那一抹溫柔的弧度，恍惚間，讓他們想到了微博上很早流傳的幾句話。

「我們的雪雪即便陰氣沉沉，即便滿身污痕，即便鮮血淋淋，也依舊為我們所愛……」

「因為一身血，看見一雙眼，想起一抹笑……」

「我們的雪雪不用任何人來評價，因為你們沒有資格，你們不懂什麼是光，你們沒體會過什麼是絕望，可我們懂……」

「因為，她是我們的光啊……」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真正讀懂了這些話的意思，是啊，沒經歷過絕望的人沒有資格評論，那從火光中走出的身影，那明明該是身處於最危險的少女，上來的第一句話，卻是——你們沒事吧？

心腔在那一刻開始填滿，那種溫柔的被保護著的感受，不用再說任何的話，不用再有的任何的言語，那種堅定的想要永遠守護一個人的感受，真真實實的在每個人心間流淌，因為，她是他們的光啊……

疑惑從眼中浮現，墨雪不解地看著一行盯著自己卻不說話的人，她抬手，下意識地用手背擦了擦臉頰，只當是自己臉上被沾上了血跡，「還有麼？」聲音自然而然的而出。

三個字剛出口，嘹亮地響聲迴蕩在山間，整齊劃一，「沒有！」怎麼會有呢，就像是他們說的，即便是滿身污痕，即便是鮮血淋淋，也因為為他們所愛啊。

「那——」

一個字剛剛出口，一股冷冽的氣息驟然逼近，腰間猛地一緊，她下意識地抬頭，一張冷峻的臉忽然在眼前放大，唇上一痛，反射性地張口，一股熟悉的男性氣息倏地席捲而來，不給人絲毫喘息的空間！

陸以言緊緊地抱著懷裡的人，舌頭在口腔中橫衝直撞，動作間甚至帶上了一絲粗魯，帶上了急躁，那種急切的想要確認著什麼的感覺，牢牢地盤旋在胸口，壓得人幾乎透不過氣來。

「唔……」嚀叮聲從口中而出，墨雪微眨了眨眼，感受著男人有些僵硬的身子，像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了什麼。

嗯，她好像，一不小心嚇到他呢？

澄澈的瞳仁緩緩閉起，眉宇間帶著絲絲笑意，她伸手圈住了陸以言的脖子，小舌伸出，追尋著那在唇齒間的橫衝直撞的東西，一遍遍的安撫著。

高大的身子猛然一震，陸以言瞬間加深了這個吻，灼熱的氣息在兩人間升騰，那在少女腰側不住徘徊的手，估摸著，若不是因為那層戲服擋著尋不到入口，那是早就將伸進入了。

而一旁，好不容易才平緩了情緒的一行人，再一撞見這毫不遮掩的親熱，一個個人臉上一紅，有的更加激動了，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就差沒想拿手機拍下來了，有的卻不自覺地瞥開了眼，尤其是明導的，一張老臉簡直漲的通紅，卻偏偏沒有一個人忍心打擾。

「走走走，看什麼看，應該沒事了，趕緊回屋睡覺去，別打擾人家了。」

「哦哦哦，走走走，小點聲小點聲……」

「好好好，我就看最後一眼，誒！等等我，噓……」

一道道竊竊私語的聲音小心翼翼地響起，一行人走一步還偷偷往後瞟了瞟，像是生怕打擾了這兩人似的，哪裡還有剛才的驚慌失措，這熱鬧和諧的氣氛，哪裡還能看出這一行人剛剛受過了巨大的驚嚇，經歷了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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