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跟蹤(1/2)
被銬在椅子上的人,在下一秒毫無預警的發出一聲慘叫,悽厲的叫聲,明明的槍里沒有子彈,明明那槍只是一個道具,可他們卻覺得剛才真有子彈打進了腳踝的位置,這麼近距離的射入,這人的腳怕是廢了。
鏡頭下,白語茶背在身後的手突然攥緊,她是認識這人的,是配合著她吸引上面的注意力,讓她方便去竊取資料的人,甚至可以說是夥伴。
如今對方被抓,在她眼前活生生的受苦,自己暫時卻沒有任何辦法,豈能不懊悔,豈能不痛苦?
而也就是在這時,橋震卻突然轉身,一把將手中的槍朝白語茶扔了過來,「給!」
眼前飛過來的東西,白語茶條件反射的就接了過來,到手冰冷的質感,這才發現那是一把槍,一把剛才開過槍打向他同伴的槍。
手拿得有些沉重。
然而,這還僅僅只是開始,橋震不動聲色的掃了過來,催命的聲音幽幽的響起,「既然嘴硬的很,那他留著就沒什麼價值了,你替我把它解決了。」
是試探,試探白語茶究竟是不是那邊的人,試探白語茶究竟認不認識這被抓的人。
橋震清楚、白語茶清楚、被拷在椅子上的人同樣清楚!
那人突然抬頭,目呲盡裂的又唰的看向白語茶的方向,同樣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走狗!昨天從你手裡逃掉,今天又落到你手裡,算老子倒霉!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逃不掉了,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他有機會逃掉,白語茶卻要面臨完全暴露的風險,比起他來說,白語茶的性命更有價值,比他更需要活著。
一句話,橋震的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那是因為昨晚對白語茶懷疑的結果,聽見這對的上號的話,他在對自己的猜測進行懷疑。
難不成,昨天晚上語茶當真是追著這人下來的?
可,白語茶拿著槍的手卻更加的覺得燙手,她知道,他在提醒她,想要橋震打消疑慮,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也是唯一一個機會。
要麼兩人一起死,要麼一死一活,明明是同伴,她卻把生的機會留給他,但,這槍怎麼能開的下手?
那拿著槍的手都在隱隱顫抖。
生怕這一刻的沉默引起了橋震的懷疑,椅子上的人在嘶吼,刑法室里迴蕩著的全是手銬扯響的嘩啦聲,「來啊!殺了我啊!哈哈哈……我告訴你們,你們別想從我口中套出消息……」
聲音一聲聲的迴蕩,有些瘋狂,有些歇斯底里。
比起這歇斯底里瘋狂的聲音,白語茶卻清楚的看見那人的手在烤椅上輕敲了幾下,那是暗語——殺!
攝影師也特意給了這個畫面一個特寫鏡頭,等到後期還會配上心理活動,效果會更好。
耳邊的腳步聲在響起,那是橋震在往旁邊走的腳步。
踏、踏……
腳步踏在地上清晰的聲響,白語茶像是驟然被驚醒,她猛地抬手,眼底那最後一抹柔情消失不在,只一抹堅決閃過,砰的地一聲!
明明只是扣響的響動,劇組的人員卻仿佛看見了那以極快的速度旋轉而出的子彈!
「殺了——」瘋狂的聲音像突然被人掐斷了一般,戛然而止,鎖銬的掙扎聲也全然停止,刑法室里一片安靜!
一聲不屑的冷哼從白語茶口中傳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昨天被你逃了算你走運,多活了一天,這會兒也該知足了。」
那放下槍的動作,那轉身朝著橋震走過去的動作,那眼底清晰的又開始浮現出了一抹柔情,她指著橋震衣服上被吐上的那口唾沫,「髒了。」
就像是剛才開槍,全然是因為那人弄髒了他的衣服,可,望著那戴出風情的面容,那緋色的紅唇,總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
是的,不一樣了,從這以後白語茶的心算是徹底的死了,那一槍是結束了同伴的性命,也是結束了她心底那一抹不該存在的感情,忠孝始終不能兩全,而她只有一條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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