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這份人情本王記住了(1/2)
朱雀王忙道:「請忠義侯下令在全城搜拿林嘯天。若他出城了還好;若潛伏在城內,終究是大隱患。」
方無適肅然點頭,他也擔心這點。
朱雀王又問:「皇上何時召見青龍王?」
靖康帝道:「讓他等幾天。」事情一樁接著一樁,他很是煩躁和不安,再加上安國與白虎王勾結,他對這青龍王便不大待見,想著晾他幾天再說。
說罷忙又問:「眾卿以為呢?」
蘇相道:「晾他幾天也好。」
嚴暮陽道:「祭祀大典莊嚴肅穆,禮儀繁瑣,正可派人去教他禮儀,拖幾天不成問題。」
梁心銘暗笑,只這一句,她便看出這嚴暮陽的厲害,絕對是個坑人不眨眼的主兒,左端陽雖有心計,卻太過於功利,露了行跡,所以死在了前面。若無意外,左相這個位置非嚴暮陽莫屬,他又要起來了!
王諫等人紛紛贊成。
靖康帝臉色也好了些,又對梁心銘和王亨等人道:「眾位愛卿速去行動,將左端陽一案審清楚了,再回復朕。」他很想留下王亨和梁心銘陪陪他,但又怕耽擱正事,因此令他們先去處理左端陽一案,回頭再宣。
梁心銘等都道:「微臣遵旨。」
散時,王諫瞅了王亨一眼,轉身出了乾元殿,這是告訴王亨,跟他出去,他有話對他說。
王亨沒理會他,輕聲對梁心銘道:「走吧。」目光下移,瞧著她腳下金磚地面,怕她走路打滑。
梁心銘點點頭,兩人並肩向外走去。
殿外廣場上,王諫正等著。
王亨不能繞過他,走到近前。
王諫對他道:「你出遠門回來,你母親定然預備了酒宴,晚上早些回去,別讓老太太和你母親惦記。」
又飛快地瞟了梁心銘一眼,道:「青雲也去。老太太前些日子聽說你出事,很是傷感。眼下既平安無事,去看看她老人家,也好讓老人家安心。」
梁心銘聽著這話,有些叫她去吃團圓飯的意思,她不想去,便看向王亨,看他怎麼說。
王亨繃著臉道:「今日恐怕騰不出空來。案子複雜,皇上雖然下旨誅滅其九族,然左家勢力大,牽連廣泛,既不能讓左黨漏網,也不能株連無辜,豈是一夕之間能處理完的?若拖延耽擱,又恐被其逃遁……」長篇大論說了一番,無非是沒空回去吃這頓飯,晚上要熬夜。至於是熬夜處置公務,還是和梁心銘纏綿,那便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了。
王諫見兒子分明在賭氣,想是因為剛才在殿內,自己沒阻攔梁心銘兼任的事,他不高興了。又好氣又好笑,又狐疑:兒子到底怎麼想的?為何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難道就沒看出來這件事能為梁心銘帶來好處?媳婦惹出這麼大的亂子,不想著幫她善後,整天想什麼呢?
不等他暗示提醒,玄武王過來了。
玄武王先跟王諫王亨招呼,然後對梁心銘抱拳道:「本王謝梁大人,為誠王討還了公道,讓犬子結束煎熬!」
說罷躬身拜下去。
梁心銘急忙側身避開,道:「下官不敢當王爺謝。這都是皇上心念誠王,才賜龍紋令給下官,否則下官一個小小的知府,如何能扳倒當朝左相!」
玄武王鼻子裡輕笑,道:「梁大人不必太謙。就算皇上賜龍紋令,若無能力也查不出真相;有能力,若無魄力,也不敢查;有能力有魄力,還要有正義,否則不會為了替一個死去的皇子伸冤而得罪當朝宰相、皇上的恩師,將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得不償失。大人當得起這聲謝!」
王家父子聽了都十分高興,王諫還好些,王亨滿面陽光道:「王爺謬讚。不過青雲出手果決,確讓人意外。」
王諫瞅了兒子一眼——前一句謙虛,後一句更像自誇。再者,「謬讚」這話也不能細究,梁心銘只是他的門生,他卻一副替自家人謙虛的口氣,不合適!
梁心銘也噗嗤一聲笑了,美目泛起漣漪,奉承的話誰都愛聽,玄武王這番話聽得她很舒服。
她正面仔細打量玄武王:看上去四十多歲,淵渟岳峙,面目威嚴,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
玄武王見她笑如春花,不由微微楞神,心頭電轉間,又見她凝目打量自己,不由問道:「梁大人似乎對本王很關注?」剛才在殿內,他就看見梁心銘幾次看他。
梁心銘點頭道:「大靖四靈,青龍王就不說了,玄武和朱雀能傳承數百年不衰,必有其獨到之處。今日下官初見王爺,淵渟岳峙,氣度非凡,欽佩之至!」
她這是暗示並提醒玄武王:莫要學白虎王,自作孽,將祖上傳承下來的基業毀於一旦。這是她看不透玄武王,很為皇帝和朝廷擔憂:若玄武王也反了,天下將大亂。亂世人命如草芥,她真心不希望出現那個局面。
玄武王凝視她好一會,才輕聲道:「梁大人拳拳之心,日月可鑑,乃朝廷之幸,君王之幸!」
「真是後生可畏呀!」
朱雀王大笑著走過來。
到近前,他先把梁心銘上下一掃,再將目光轉到王亨身上,也打量了幾眼,才對玄武王和王諫道:「雖然本王覺得,還是自己兒子最好,但也不得不承認:王大人和梁大人年少有為,風採過人,觀之如朝陽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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