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讓其他男人絕望(1/2)
左相發怒,即便沒有明示,那會看眼色的也知道怎麼做,他們拿王亨沒辦法,還不敢碰梁心銘嗎?
於是,一批刺客便朝潛縣奔來。
潛縣,梁心銘的「嚴打」如火如荼。
八月十五,中秋佳節。
杜府,歡喜、喬婆婆、櫻桃都在廚房裡忙碌著,香飄滿院;惠娘和也忙進忙出,今晚大伙兒在一處過節呢。
梁心銘的書房,東方傾墨將幾個小瓷瓶擺在圓桌上,一一指給梁心銘認識,並解釋:「這是軟筋散,撒在人身上可令那人神志迷糊、渾身無力,但藥效很短,只有片刻。這是勾魂露,一滴可致命。這是……」
梁心銘認真聽著,不住點頭。
東方傾墨全部說完,見她寶貝一樣都收了起來,忍不住順著痣毛——他的痣毛又長起來了——譴責道:「我說大人,你乃當朝狀元、孔門弟子、讀聖賢書的人,弄這些下九流的毒藥來對付人,是不是有損你君子形象?」
梁心銘道:「不會。聖人也說要因人而異,對好人要像陽光般溫暖,對那些為非作歹之輩,就該用毒藥!」
東方傾墨忙問:「這是哪個聖人說的?」
梁心銘道:「忘記了。」
東方傾墨無奈搖頭苦笑。
他想起那日梁心銘叫他來,讓他研究些藥物給她,什麼內服的、外用的,迷藥、春藥、毒藥,統統都要給她備一份,把他驚得當場扯掉了一根痣毛。
他嚷道:「老夫是大夫,只救人性命,不害人性命。」
梁心銘斷然道:「眼下本官就要你救命!沒你的毒藥防身,本官很可能會沒命。你要見死不救嗎?」
東方傾墨道:「不是有趙護衛嘛。」
梁心銘道:「都指望別人能行嗎?」
東方傾墨總不肯,無法接受她的意見。
梁心銘道:「你號稱『閻王愁』,不僅要從閻王手上把人搶回來,也要把為非作歹的人送去閻王那,這才名副其實。」
東方傾墨最後答應了,說到底,他也怕她出事。
他搗鼓了數日,才弄了這些東西來,都交給了梁心銘。
「爹爹,東爺爺,吃飯了。」
朝雲跑進來,甜甜地叫二人。
兩人忙起身,出去吃飯。
趙子儀站在門外,見他們出來,忙叫:「大人。」
梁心銘道:「走,賞月去。」
外面,月亮已經升上來了,又大又圓,照得庭院如同白晝一般,反將廊下各色燈籠光芒壓了下去。一棵桂樹靜靜佇立在院中,散發馥郁的芳香;台階下、牆角邊,菊花盛開。惠娘已命人將桌椅搬了出來,就擺在桂樹邊,桌上除了碗筷酒杯,還有三套銀制蟹八件。
櫻桃和思思正往上端菜,第一樣便是清蒸螃蟹。
梁心銘在正北位置站定,請東方傾墨和趙子儀就坐。東方傾墨在她右手邊,趙子儀則坐在了她對面,將她整個籠罩在自己視野內,包括她背後進進出出的人。
東方傾墨不讓朝雲走,要餵她螃蟹。
梁心銘怕打攪他,便將朝雲摟在自己身前,銀針頂了一根夾子肉,沾了姜醋餵她吃。
東方傾墨笑問:「朝雲,爺爺教你的草藥,可都記得了?都會認了嗎?」
朝雲嫩聲道:「都記得了。」
趙子儀詫異地問:「朝雲要學醫?」不是在跟他學武功嗎?他正為小丫頭打根基呢。
梁心銘似乎看出他心思,輕輕咳嗽一聲,道:「本官的女兒,要文武雙全、醫毒雙絕;琴棋書畫、經史子集,無所不通;天文地理、機關絕學,無所不能……」
還沒說完,趙子儀就呵呵笑起來。
東方傾墨道:「你想把雲兒累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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