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溫柔的威脅(1/2)
惠娘一震,盯著梁心銘黑黝黝的眸子,不一會就視線模糊了,眼前的霧氣更濃了,看不清梁心銘的臉。好一會,她也認真道:「我懂了。我……我好好想想。」
她頭一次認真考慮將來。
梁心銘微微一笑,伸手拍拍她的臉,戲道:「真滑!」
惠娘偏頭躲過,嗔道:「又作妖!」
兩人說一番貼心話,更貼近了。
一時出浴,惠娘幫她束胸,連那皮馬甲也穿上、粘好,應付明後日的局面。裝扮完畢,惠娘又將梁心銘的裡衣洗了,晾在床後,再出去喚人進來倒水。
梁心銘先吩咐瓔珞去告訴王亨,就說自己睡下了。她不願出去,免得見了王亨他又不舍離開,再者,她也提醒自己儘量不要在惠娘跟前和王亨秀恩愛。
瓔珞忙答應,去了東間。
梁心銘去隔壁看望朝雲。
朝雲應該單獨隔開住的,但現在在外面,又不安全,若放在別的屋子,梁心銘不放心,因此就跟著她們一起住。見女兒睡得跟小豬一樣,她忍不住笑了。
再說王亨,惠娘一語中的,他是真不捨得梁心銘。之前案情阻滯,他再情濃,也被諸事纏身給弄得沒心情;現在案情突破了,他心情一松,免不了就想入非非起來,然想到梁心銘熬了一晚上,他又不忍攪擾她。
聽說梁心銘洗完就歇下了,他放心的同時又有些失落,嘀咕道:「都不出來吃宵夜了?」
趙子儀瞅他道:「出來恐怕你就走不了了。」
王亨臉熱,道:「胡說!」
原本他們在等梁心銘的,既等不到,便胡亂吃了些宵夜,便辭別趙子儀,去前邊安歇。
走到院子裡,墨雲迎上來搖頭擺尾。
他蹲下身,圈住黑狗的腦袋順了順狗毛,低聲囑咐道:「晚上警醒些,生人來了要叫,別只顧玩。」
墨雲嗚咽兩聲,也不知聽懂沒有。
王亨就住在前堂議事廳東邊的客房裡,可是他躺在床上,思緒紛亂的很,哪裡能睡得著。好容易睡著了,立即陷入夢中。現在是秋季,他卻做了個春夢。
春夢的內容,不提也罷。
夢見誰,那不是顯而易見的麼。
春夢了無痕!
他卻留下了痕跡。
清晨,他摸著襠下濕膩膩一片,臉都黑了。若這件尷尬的事被伺候的人發現,他威嚴的臉面何存?他做慣了刑名偵查,熟知做賊心虛的心理,即便「毀屍滅跡」,也要做的理直氣壯,以掩蓋這心虛,方才不會被人懷疑。
他將換下來的中衣捲起來,連同一些廢棄的字紙,都裝進一個包袱里,叫一安過來,嚴肅吩咐道:「都燒了!」
一安忙道:「是,大人。」
鑑於大爺嚴厲的眼神,他都不敢看那些字紙內容,更別說那一團不知包裹著什麼的布了。
全燒乾淨了,才回來。
他接著幫王亨束髮裝扮,看著鏡子裡大爺真是丰神如玉,王亨自己卻很不滿意,折騰了好一會,也只能穿官服,就算帶了不止一套官服,然式樣都相同。
忙了一通,等他去後面吃早飯時,梁心銘一見他,立即發現他眼底帶青,皺眉道:「恩師沒睡好?」
王亨見她兩眼清澈,顯然睡得極好,不由悶悶不樂,含糊道:「睡了一個更次。早上起來的早。」
梁心銘覺得他閃爍其詞,似乎不願多說,以為他後來又熬夜加班了,卻不肯告訴自己,暗想今天晚上得盯著他,不能任由他這麼熬了,這麼熬非熬垮了不可。
飯罷,梁心銘去了東廂。
蘇莫琳和林千梓也剛吃完。
蘇莫琳見林千梓早飯時有些食不知味,問她「可是昨日醉狠了?不如叫廚房做些開胃的湯飲來。」
林千梓瞅著她笑道:「蘇姐姐,你心裡什麼都明白,在這跟我裝什麼呢?莫不是與梁心銘合謀來算計我?」
「本官來告訴你!」
隨著說話聲,梁心銘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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