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同病相憐(1/2)
邵明淵目光在池燦右眼角處微凝。『
池燦頗覺丟人,抬手按了按,解釋道:「不小心磕了一下。」
邵明淵劍眉輕揚:「不是被楊二打的?我記得他打人時喜歡用左手。」
被人打還是磕碰的區別,很明顯啊。
池燦惱得額角青筋直跳。
他忘了,眼前這傢伙才是打仗的行家!
池燦大步走過去,伸手打了邵明淵一拳:「多久沒滾回京城了,記性這麼好幹嘛?」
邵明淵眉擰起來。
看他面上痛苦一閃而逝,池燦一驚,隨後目光落在剛才拳落之處,琢磨了一下問道:「有傷?」
邵明淵按著肩頭苦笑:「本來已經結痂了的。」
池燦跨步在邵明淵對面坐了下來,不好意思笑笑,疑惑挑了挑眉:「誰傷的?」
未等邵明淵回答,他伸出食指在面前擺了擺:「別說是戰場上落下的,從北地一路到京城這都多久了,外傷早該好利落了。」
邵明淵眸微垂,想了想直言道:「被舅兄刺了一劍。」
「舅兄?」池燦伸手拿起白瓷酒壺,替二人各倒了一杯酒。
酒夜是淺碧色,醇香襲人,正是春風樓的招牌醉春風。
池燦把酒壺放下,反應過來:「前不久京中盛傳被大火毀容的那位喬公子?」
邵明淵失笑,反問道:「不然我還有哪位舅兄?」
「喬墨真的毀容了?」
邵明淵點點頭。
「該不是因此,他也想在你臉上劃兩刀吧?結果手一滑砍肩膀上了。」
邵明淵肅容:「別開玩笑。」
他掃過好友的臉,淡淡道:「如果是那樣,也該砍你才是。」
池燦被噎得啞口無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道:「約在這見面有什麼事啊?在我家等著不就行了。」
早上他們三個去靖安侯府祭拜,四人短短說了幾句,當時好友並沒有多說什麼。
邵明淵修長手指捏著酒杯,平靜道:「家有喪事,還是不去府上叨擾了。」
池燦想了想,舉杯一飲而盡,輕笑道:「說的也是,還是在外面自在些。」
對池燦與長容長公主這些年僵持的關係,邵明淵是清楚的,他心頭隱隱生出同病相憐的自嘲,開口道:「我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先說說是什麼事。」池燦來了興趣。
他還以為這位好友除了打仗無欲無求呢。
邵明淵目光盯著手中酒杯。
杯中碧波微晃,好似盛滿了春日的湖水。
「我聽聞有位神醫目前住在睿王府中。」
「對,就是那位李神醫,當年曾經救治過太后的。前不久睿王把這位神醫請進京城,不知怎麼就鬧得人盡皆知了。」池燦心知是因為什麼緣故李神醫進京的事才沒瞞住,可那段同舟北上的過往到底不便多提。
「拾曦,你知道以我如今的身份,去睿王府登門拜訪並不合適。我想托你去一趟睿王府,幫我把李神醫請出來,讓我能與他私下一敘。」邵明淵點名了所託之事。
「你想見李神醫啊?」池燦想了想,點頭,「那我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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