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忘山忘水忘舊情(1/2)
宋輕晚不樂意的替李志清遞了外套,:「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那些人怎麼偏偏在這個點出岔子,吃個飯都不清靜……」
李志清淡然的說:「哪能怪他們,他們現在也急……」
「早點回來。」
「知道了。」
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宋輕晚才轉回來,視線卻頃刻愣在沙發上。
她表情有些木訥:「他去公司,怎麼連公文包都不帶……」
她一面說一面走到沙發上,拿起黑皮公文包,然後直接往門口走。
「媽,你幹什麼?」
她扭頭看我:「這裡面的東西一向很重要,我得給他送去。」
我想了一下,走過去拉住她:「那麼重要的東西,他一定會趕回來取。現在他的車都開走了,你肯定追不上的。」
她腳步因為我的話而停下,:「也是,那我現在就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回來。」
放下公文包,宋輕晚立馬給李志清打了電話。
只不過,沒說兩句她就放下了手機。
宋輕晚說:「他說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言下之意,李志清用不著再跑回來一趟,宋輕晚白白費心了一趟。
再回到飯桌上,宋輕晚魂不守舍。最後沒吃兩口就說飽了。
我看得出她情緒的不對勁,再說剛才放下電話那刻,她眼中閃過的落寞已經把她的心思清清楚楚寫到了臉上。
不過李志清今晚離席,還有從電話響了那刻的坐立不安。
這些,確實讓人聯想翩翩。
真的是公司出事了?
如果真是公司的問題,那垮了最好。
如果不是……也說不準。
李志清回來的很晚。
我是被他們吵醒的,迷迷糊糊一看時間,已經凌晨了。
他們吵的很激烈,我睡不著,於是起來喝水。
走過他們臥室門前的時候,無意聽到宋輕晚說:「那個狐狸精有什麼好?難道好的讓你連家都不要了?!」
我心一突,感情是宋輕晚心又酸了。
能說出這樣的話,她大概是真的愛李志清。
我握緊了杯子,沒心情再聽下去,倒了一杯水就直接回了房間。
過了一會兒,爭吵聲漸漸沒了。
我猜宋輕晚不是再跟李志清冷戰就是被李志清安撫好了。
結果是後者,第二天宋輕晚跟沒事人一樣。
我真挺佩服李志清在女人之間的遊刃有餘,可能他隨口幾句甜言蜜語就能讓失魂落魄的宋輕晚破涕為笑。
有時候實在搞不懂宋輕晚的感情,卑微的連塵土都不如卻還心甘情願。
我真覺得這叫咎由自取。
可憐我的父親對她萬分情深義重,卻比不上李志清隨口一言。
就這樣到了七月份,某一天突然發現院子裡的合歡花開了。遠遠望過去,有些像血紅彼岸,美麗的不可方物。
只是合歡花是長在樹上,有綠葉陪伴,而彼岸花沒有,挺孤單的。
我曾聽說合歡花背後是個悲情的故事,恰好那天是我第十八個生日……
李志清允諾我一個盛大的成人禮,挑禮服的時候,我看中了一條白色長裙。
李志清笑著說好看,卻讓我試了另一件。
那是一件紅色的裙子,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注意到的紅色。
「溫小姐,衣鏈拉好了。」服務員的聲音從背後傳出來。
我轉身看向鏡子裡的自己,雙肩是微漏的,輕輕一聳就能瞧見圓潤的肩頭,露出鎖骨形成一個恰當的弧度。
提著裙擺,我走到李志清的視線里。
店長笑著說:「溫小姐皮膚白皙,人又高挑,穿這件真的好看。」
我看到李志清滿意的點了兩下頭。
我知道他是看中這件了,於是先他一步開了口:「那就這件吧。」
服務員把衣服打包,然後替我們送到車上。
紅色,多野心勃勃的顏色。
其實就這樣一個細節,就可以看出李志清的貪念。
我仰頭望了望天,把什麼不甘的情緒都壓下去。
那天來了很多人,李志清和宋輕晚一個西裝革履一個優雅素裙。
嗯,看起來十分登對。
我和李志清同站在高高的講台上,他的臉上掛著慈笑:「給大家簡紹一下,我身邊這位是我的女兒,溫情。」
眾人譁然一片。
炒股專家什麼時候多出了個女兒了?
不是一直都對外稱是丁克家庭嗎?
那既然是女兒,那為什麼不姓李?
李志清笑而不語,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然後繼續說:「溫情,雖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但是我從來都是視如己出!」
台上李志清聲如洪鐘,台下眾人鴉雀無聲。
這便就夠了。
他這兩句話,足夠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李志清是多麼的深明大義。
所以,就不需要過多的解釋了。
下台之後,宋輕晚和貴婦聊的火熱,李志清帶著我去拜見各種世交。
「這是張氏的小公子,家裡是做絲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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