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若他日我倆似陌路(1/2)
打過電話醫生就出去了,我躺著床上,慢慢閉上眼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寧城來了。
我睜開眼睛,印入眼帘是他溫和的眸子,像在蕩漾著一汪春水。
我別過眼,隨口問道:「李志清現在,在哪?」
他聲音來的踏實安穩:「被拘留了,待會警察會過來問點什麼,你按實回答就行,他們取完口供就走。」
我聲音有些沙澀:「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說過回去接你。」
他頓了頓,眼中摻上些許冰涼:「算了,不說這些,反正李志清我這次一定讓他有來無回。」
之後就有幾個警官,一個律師相繼來了醫院。他們問什麼就答什麼,最後問完,我隱隱察覺了什麼。
他們走了之後,寧城走進來,我下意識的問:「要走法律程序?」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筆直的站在我面前,俯身給我倒上一杯溫水:「法律是最後的一刀。」
我小心接過他遞來的水,有幾分惆悵:「可惜,我這個樣子不能出庭,真想看看他穿囚服的樣子。」
他聲音淡淡,平靜的沒有波瀾:「整個過程會直播出來,就在明天上午九點開庭,你想看隨時可以。」
我愣了,片刻之後問:「你也會出庭嗎?」
「不會。」他語氣一頓,緩了半刻說:「我還有別的事。這件事已經全權委託給律師。」
我點了點頭,不再問下去,醫生這時候推門而入。
還是之前那個白大褂,只是此刻已經將口罩摘下,劍眉星目下高鼻薄唇,渾身透漏著冷清氣質。
「需要住多久?」
寧城看了他一眼,淡淡問。
「一個星期。」他頓了頓,頭也不抬:「你先出去一會兒,我有點事要跟病人交代。」
寧城沒什麼猶豫,轉身就走了。
他看向我,聲音沉穩有力:「你好,自我認識一下,我叫許少瑾,是你的負責醫師,你叫我許醫生就好。」
我點點頭:「許醫生好。」
他抬眸:「注意事項護士都跟你說了吧?」
「嗯。」
之後問了無關緊要的問題,正當我費解他為什麼要將寧城支出去的時候,他突然問了一句。
「對了,冒昧問一句,你和寧城是什麼關係?」我心一蹬,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在這。
這時候他電話不偏不倚的響了起來,他皺著眉出去接了,之後就沒再回來,倒是寧城從門外進來了。
我看著寧城,下意識的說:「那個許醫生好像挺關心你?剛才還問我和你是什麼關係。」
他愣了一下,很快就答:「我姑姑是他母親。我們是表親,同一級的,不過我從商,他學醫。」
我「哦」了一聲,沒再說話,等到第二天九點開了電視。
李志清在法庭上一言不發,全程沉默的,案子審的很快。
讓我驚訝的是,這裡面把當年李志清謀殺的罪狀也擺了出來,蓄意謀殺,綁架人口,還有個挪用公款。
這一條條罪狀下來,李志清倒是供認不諱,最後被判了無期。
換藥護士這時候剛好走進來,撞見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尖叫出聲:「溫小姐,你快關了吧!」
我關了電視,一臉迷茫:「為什麼?」
護士拍著胸口:「要是許醫生知道了,我小命不保啊。」
我心上一愣:「這麼可怕?」
「是啊是啊。」護士給我上藥,小聲的說:「你可別逆他的意思,要不然有你受的。」
我渾身打了個寒戰,因為護士說的話,之後幾天跟許少瑾的相處開始格外的小心翼翼起來。
出院那天,猶如解放。
許少瑾突然問了一句:「你很怕我?」
我愣了一下,訕訕笑道:「沒有……」
他抬眸,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記錄下最後一筆轉身離去。
受傷住院的這件事,不知道怎麼傳到江澤耳朵里,害的我活生生挨了他一個小時的罵。
說到江澤,我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他了,去夜誘好幾次都沒見到他,也不知道整天忙什麼。
在出院下午,還沒來得及松上一口氣,宋輕晚那邊就來了消息,醫院說宋輕晚在鬧絕食,已經鬧了兩天了。
我閉了閉眼,沉重的吐出一口氣:「我馬上過來。」
我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走進病房,入目的是撒了滿地的食物和白瓷碗的碎片,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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