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何生紅顏你傾城(1/2)
他一動不動看著她,突然笑了,笑的很溫柔:「我信。」
她恍惚了,隨即眼淚朦朧了雙眼,騰上一抹霧氣。
他抱著她僵硬的身體,呼了一口氣,然後輕聲的說:「宋輕晚,我又有什麼時候沒信過你……」
好像看見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時候他也是這樣的。
那樣俊俏的人,那樣耀眼的笑,讓她自此死心塌地。
可是,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了。
以前情深義重,那現在呢?
都變了,變得物是人非,變得各自心裡都有了別的算盤。
她現在是真羨慕江瓷,一開始就能把愛情男和人看的那樣透徹。
江瓷嗤之以鼻的東西偏偏她上了癮,為了那種虛無縹緲的愛,她都記不清幹了多少不仁不義的事了。
現在倒好了,報應到了。
她不打算埋怨誰,要是有一天李志清知道了,那她就任憑他要殺要剮。
她忍不住想要去抱他,但發現這種親昵的動作已經好久沒有做過了,突然變得好陌生,好陌生。
她自嘲的笑了笑,輕輕推開李志清:「我困了,你也早點睡。」
宋輕晚說完這句話也沒等李志清回復,直接往臥室里走。
而李志清握指成拳,癱坐到沙發上,兀自開了一瓶酒往嘴裡頭灌。
那麼愁,那麼傷。
那,何必當初。
……
案子還在查,第二天一早宋輕晚就被警察帶走了。
之後,連續兩天都沒回來。
我猜事情已經敗露,沒準宋輕晚這一去就回不來了,可是第三天晚上李志清帶著安然無恙的宋輕晚回來了。
然後案子就結了,說找到殺安然母子的人。那是個誰也不認識的男人,聽說他是主動來自首的。
他說他是安然的男朋友,也是安然肚裡孩子的父親。
供詞大概意思就是——因為孩子的問題,雙方發生了爭執,最後男方失手痛下殺手,寢食難安最後決定自首。
李志清是證人,說知道他倆的事。
男人最後鋃鐺入獄,判了十年。
這案子就這樣結了,李志清把自己別的一乾二淨。
因為安然在白城舉目無親,所以李志清以公司的名義將安然厚葬,下土那天公司來了好些人。
新聞里報導了李志清的善舉,李志清也借著這個機會打響了李氏的名聲,為李氏帶來了很多遠道而來的客商。
不管什麼時候,李志清都會利用能利用的時機為自己算上一筆可觀的利益,安然死了這件事就是最好的證明。
之後幾天裡全公司上下都在感嘆安然的紅顏薄命,渣男的罪有應得,警方給出的理由,他們顯然是深信不疑。
可是,我不信。
我也不相信李志清真的信了宋輕晚。
我不知道李志清用了什麼法子讓宋輕晚死裡逃生,不過願意把宋輕晚救出來,似乎他還念著點舊情。
想到這,我突然自嘲的笑了笑,感嘆好一段曠世虐戀。
可惜,他們情情愛愛建立在別人的生死之上,老天爺就算是再感動也不會由著他們胡作非為。
安然頭七的那天,宋輕晚出去了一趟,然後一去不復返。
李志清去找了一個晚上空手而歸,最後報了警也沒找到人。
安然一屍兩命,宋輕晚離奇消失,搞的李家人心惶惶。
保姆阿姨是個五十多歲的婦女,很迷信,在宋輕晚消失的第三天就辭職了不幹了,加多少錢都不做。
她走時,神叨叨的對我說說:「溫丫頭,你也早點搬走吧,那女鬼回來索命了,太太都被帶走了。」
我笑了笑:「阿姨,你這是迷信。」
保姆往四周看了一眼,小聲的說「風水大師說過了,這房子不乾淨,有鬼,人住下去遲早會出事的。」
這房子,確實有鬼,而且不止一個。
只是大家都是鬼,誰輸誰贏都還不一定。
我沒再試圖開解她,李志清剛好出來,遞出一沓現金:「這是工資。」
保姆收了錢就準備走,李志清卻叫住了她:「等等。」
他又拿出一張卡,圍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主題給了她一筆錢,最後讓她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說白了,就是封口費。
保姆走後,李志清一邊進屋一邊跟我說:「你媽的事我不想讓過多的人知道,我會對外宣稱你媽出國旅遊。」
他看了我一眼,又接著說:「警察局那邊我會打聲招呼讓他們悄悄找,你這邊也守住風聲。」
我睫毛顫了顫,問他:「警察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現在還是沒什麼線索……」他頓了頓,望向西邊的林子,說:「你媽媽她……我相信她會回來的。」
我目光隨他一望,驀的一怔。
西邊……
安葬安然的墓地就是在城西。
我趕緊打斷自己這個想法,那種事絕對不可能。
李志清在下午就出去了,說是有個飯局很重要。
我也沒在家,跑去了夜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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