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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情似烈馬作嫁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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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眸,掐熄了手上的煙,打斷了我:「溫情,我怕你出了事,我會良心不安怎麼辦?」

我頓時閉了嘴,什麼話也不想再說。

「他們快回來了吧?你趁這大半年好好跟他們處好關係,栽到信任的人手上,他們一定不好過。」

他背過了身,我瞧不見他的表情。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表,然後對我說:「你回去吧。記得把探戈,華爾茲,基本的用餐禮儀學學,費用我報銷。」

我看著他孤絕背影,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離開了。

一路上我腦海迷茫一片,明明有很多問題,可是也不知道自己該想些什麼,最後索性望著車窗外的風景發呆。

我下了車,電話也響了起來。

響鈴聲吵得我整個人很煩躁,於是沒有第一時間去接電話。

我付過車費,才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機,打開一看,竟然是蘇雲的未接電話。不對,應該是安然打過來的。

我沒想到是她,這幾天我打了好幾個電話給她,可是每次不是被掛掉就是關機,沒想到這個她卻主動來聯繫我。

我立馬回撥過去,那邊到是很快接通了,只是語氣明顯不好。

「剛剛跟誰幽會呢?忘情的連電話都不接了。」

「沒和誰。」

「是嗎?那剛剛從那大酒店走出來的不是你?」

我愣了,默了半刻才開口。

「你跟蹤我?」

「跟蹤又怎麼樣?溫情,沒想到你也挺賤的,跟寧夜北曖昧不清還和別的男人去開房?腳踏兩隻船累不累?」

我這些年什麼樣的話沒聽過,能忍的也就忍了。

就算忍不了,也不會有誰來為我出頭。

所以,安然這點侮辱又算得了什麼。

我的語氣很平靜:「隨你怎麼想,我就問你蘇雲在哪?」

「哦,蘇雲,在我這快死了,你要不要來看她最後一眼?」

那邊冷笑了兩聲,酸溜溜的語氣:「她可是想你想的茶飯不思,暈在我腳下已經一天一夜了呢……」

我心一揪,直接問她要地址。

只要是牽扯上蘇雲,我一點都不懷疑她說的話。

也是因為沒有絲毫的懷疑,以至於我中輕而易舉了她的計。

到了那,沒有昏迷不醒的蘇雲,到是安然和兩個男人。

「蘇雲呢?!」

她冷笑一聲,讓兩個男人將我的手別在背後。

她到我面前,伸手掐著我的下巴:「那個蘇雲可比你有心眼多了,早就跑了,還用得著你這個蠢貨來救?」

我氣的牙痒痒,頭一別咬住她的手。

她驚呼一聲,然後縮回手,上面已經印上一個牙印。

「你居然敢咬我?」

她仰起手就要打我,可是手卻在半空頓下,然後慢慢放下,看著我譏諷的笑:「打你我都覺得手疼。」

她看了一眼兩個男人:「我之前跟你們的記得嗎?一定要拍完整,角度也要好,到時候拿回去慢慢欣賞也是不錯的。」

他們一聽這話就兩眼放光,對著安然點頭哈腰的道謝:「一定,一定!」

她又對我說:「你不是很喜歡腳踏兩隻船嗎?我就給你找兩個男人,我不僅會把你出入酒店照片發給寧夜北,還會把待會發生的一切發到網上,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幅又浪又賤的模樣!」

我臉色頓時蒼白起來。

「安然,你要是敢,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安然看著我笑:「錯了,你應該問他們敢不敢。」

她橫了一眼他們:「把她的嘴給我掰開。」

我被她灌下了一杯果汁,但絕對不會是平常的果汁。

「這可是好東西,便宜你們倆了。」她一面說著,一面走出門。

過了半小時,我開始渾身發熱,頭暈的意識迷糊。

我聽見衣服被撕碎的聲音,聽見男人粗狂的笑聲……

我從來沒有這樣絕望過,連手指甲把手心陷出血來都沒有知覺。

我昏了過去,所發生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清晰的意識。

唯獨覺得……那雙冰涼的手讓我好受了些。

我醒過來的時候身上很涼,迷迷糊糊的垂眸一看才發現一絲不掛,我攢緊了手上的被子,捏到變形。

偌大的房間,一張很大的雙人床,還有凌亂的衣物……

不,這不是昨天的地方!

我痛苦的抱著頭,努力回想昨天的事。

可是我發現根本沒有一點用,我一點也想不起來。

我咬緊了牙,覺得陣陣的疼。

到底是誰……

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然後是皮鞋碰地的聲音。

我手從腦袋上放下了,猛的往聲源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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