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紙短情長啊(二)(1/2)
又是從月嫂那裡知道,月嫂到底私底下跟他交代了多少事。
「你覺得少瑾這個人怎麼樣?」他忽然抬眼,看著我問。
我冷吸一口氣,怔著扯了一下嘴角:「他很好啊。」
他揚了下唇際:「那有沒有考慮過,將把當做結婚的人選?」
他的問,帶著認真,似乎藏著試探。
我小心翼翼的看著他,暗暗的揣測他這話有幾層的含義。
這樣問,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的給我留有餘地。
隔了數秒,我默默將眼神恍開:「你覺得,他適合麼?」
我轉了方向,將問題拋向他,莫名的期待著他的回答。
「挺好的,不是麼?」
他說的是那樣自然不強迫,仿佛真是由衷之言。
我忽然覺得有點好笑,我們都知道這問題的最後答案,可是還是磨磨蹭蹭的將這個問題來出來再問上一問。
我抬眼看他,無聲笑了:「嗯,挺好的。」
又怕他再接下去問些什麼,我說完便轉身:「我先出去一會兒,你自己在這兒看恩恩吧。」
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單單回了一個不瘟不火的好字。
離開恩恩的房間,我暗自里松下一口氣,進了自己的書房。
郵箱已經九九加,點開又是一堆事兒要處理,不禁苦笑。
這一天天連工作上的事情都應接不暇,怎麼還會有心思想那些事呢?倒了一杯咖啡,坐好準備工作。
一連坐了兩個小時,如果不是月嫂提醒我該吃飯了,我還真會一直沉迷在處理公事裡無法自拔。
走出去的時候,寧城人已經離開。
我問月嫂:「他什麼時候走的?」
月嫂擺著碗筷,低著頭說:「也就剛剛走的,飯都走好了,先生卻說公司有事,就又回去了,還讓我不要告訴你。」
說著又嘆了一口氣,望向我:「也不知道下次來又是什麼時候,太太,你要不勸勸先生來這兒發展,要不然你們長時間分居,這婚姻遲早要出事。」
我似有似無的「嗯」了一聲,送到嘴裡的菜卻食不知味,輕輕的咬著筷子,沒有多跟月嫂搭話。
樸實的月嫂一直以為我和寧城是長年分居的夫妻,對於這件事我也沒否決,一開始沒解釋是因為懷著恩恩的關係,現在卻是因為不知道怎麼說。
心裡告訴自己這件事就順其自然過去,反正月嫂待不了多久就走了,到時候我嫁到許家,自然也沒了閒話。
「太太,多喝點這個湯,我熬了兩個小時呢,全是精華。」
我揚起一個笑:「好。」
……
蘇雲再聯繫我是在三天後,家裡找不到我就直接到了我的公司。
我從未見過她這麼急,所以她來那刻就知道發現過大事。
「溫情,我該怎麼辦?」
她眼眶十分的紅,明顯是哭過很久的那種。
我將辦公室的門緊關,吩咐秘書這期間不准任何人私自闖入。
她告訴我,榮世鈞在我離開當天晚上就跟榮昌明攤牌了。
也就是說,五年前的事情,榮昌明都知道了。
現在,榮昌明正在醫院生死未卜。
我給蘇雲到了一杯溫水,遞到她身上,卻被她不小心打翻了。
索性水不燙,沒吃什麼事,她彎腰要收拾被我打住。
我拉住她往下伸的手:「我來收拾,你先坐著冷靜一下。」
她指尖顫了顫,然後慢慢縮了回去,眉間涌著愁。
收好之後,又重新給她到了一杯,放到了她桌子嗎面前。
我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問:「你先告訴我,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她閉了閉眼,有些燥:「你問我,可我也不知道……」
頓了頓,她慢慢說:「等榮昌明醒過來再說吧。」
「醫院那邊怎麼說?榮昌明情況嚴重麼?」
「心臟病突發,做了緊急手術,現在在重症監護室里躺著。」
她想起點什麼,又接著補了一句:「今天已經過了手術最佳甦醒時間,再加上身體各方面的情況來分析,醫生說有可能醒不過來,讓我們做好心裡準備。」
有可能醒不過來?
我皺了皺眉,心裡在想要是真的醒不過來,會怎麼樣?
抬眼看了一眼蘇雲,忽然問道。
「要是他真的就醒不過來了,你怎麼辦?」
我的問題她一下子陷入了沉默,我看蘇雲的反應,她似乎沒想到該怎麼回答,甚至連這個問題都不曾設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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