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春餅(十)(2/2)
「還好還好。」說著,時玉看了看裡面,「他在嗎?」
「自然是在的,你進去便是。」
「好。」走了兩步,時玉又退了回來,「前輩,你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很危險嗎?」
張老笑,「不是我們危險,是妖獸很危險。時姑娘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我可以嗎?」時玉眼睛亮了。
「不可以。」溫珩走了出來,「酒好了?」
雖然很遺憾溫珩拒絕了她跟著的提議,時玉很快又打起精神來,「應該是。不過我以前沒有嘗過鳳血酒,還得你來品鑑才行。」
「嗯。」溫珩伸手將上面的泥封一揭,酒香不可抑制的散了出來。
先是他們所在的房間被酒香縈繞,緊接著是外面的院子,風洛幾人也都嗅到了,金茗深呼吸了一口後,發現自己竟然生出突破的徵兆。床上正默默養著的三胖聞到後,臉色的血色也多了幾分。
再接著酒香溢出院子,開始往中都城飄散。外面無論人族和妖獸全都不由駐足停留,仔細嗅著空氣里微弱的余香。
「這酒好厲害。」在外面的人被酒香激的要突破時,時玉作為距離酒罈最近之一的那個,自然感受最深。她想是被浸入了氤氳的酒氣中一般,周身無一不舒適,整個人有飄飄欲仙之感。
張老也難得睜開了常年皺褶遮蓋的眼睛,「這酒……是時姑娘釀的?」
「嗯。」溫珩見臉上已經生出酡紅的時玉,知道她受不太住這酒力,本想不讓酒氣再靠近她,但是一想這酒不同尋常,對她有益無害,也就作罷。
他自己倒了一杯入喉,濃郁的酒香撞了滿腹。再看手上,那一道道裂紋也跟著飛快的消失,最後整隻手如從前一般,完美無瑕。
果然有效。
「傷好了?」張老再次驚奇了。身為溫珩最貼身的人之一,他自然溫珩手上的裂紋是什麼。而現在這裂紋竟然這麼快就癒合了,不得不讓他感到驚喜。
「怎麼可能。」溫珩嗤笑了一聲,「不過是暫時被壓住而已。」說到這個,他就鬱悶。再看時玉,現在明顯已經被酒氣熏醉了,眼神渙散。
到底是大功臣,溫珩也讓她嘗了杯她親手釀出來的鳳血酒。
「這酒時姑娘應該承受不住吧。」張老忙道。
「無妨。」溫珩見她順從的喝下,手掌在她後背處拍了幾下,「我不會虧待為我做事的人。」說話間,時玉最後那點神智也徹底消散,原本幻術維持的面容消散,露出一張可人的臉龐。
因為酒的緣故,她雙頰緋紅,鳳眼眼角處糅雜著嫵媚。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腰際,襯的嘴唇格外的紅潤飽滿。
她半睜開眼睛,見到面前溫珩,逕自就抱了上去。
「溫珩——」
原本在給她催化酒中藥性的溫珩猝不及防,被她抱了個滿懷。他想將這女人拎開,但是已經運功到一半,不好打斷,只好木著臉任由她在懷裡拱來拱去。
「溫珩,嘿嘿……」時玉無意識的傻笑著,手在他腰間亂摸著,嘴裡還囔囔道:「被我抓住了吧。」
喝醉的女人都是這麼傻狍子的嗎?
溫珩略略嫌棄了一下,將最後一道靈力注入她體內,伸手在她後頸處一拍,還在亂抓亂摸的時玉就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幾乎是提溜著人,把她送到她房間,溫珩準備離開,卻頭一痛,卻見她的手裡不知何時抓著他的一縷頭髮。
用手扯了扯,扯不回來,溫珩無言。
掌心佩劍出現,一道銀光閃過,那縷長發斷開。時玉手心緊緊抓住斷髮,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溫珩收劍,轉身離去。
等到他的腳步聲徹底走遠,原本醉了的時玉慢慢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