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1/2)
一聽到這聲音,時玉猛然睜開了眼睛,但旋即刺痛之感又讓她忍不住重新閉上,痛感cì jī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她想說話,卻發現嘴巴根本不受控制,不僅僅是嘴巴,就連是她的身體也都不能動彈半分。
接著,一雙手慢慢撫住了她的雙眼,那人低聲道:「我知道你急著見我,不過凡事得慢慢來。」
一句話說的時玉想跳起來打人,鬼才急著見你!
不過有陰影減弱光線,她的眼睛睜開後,確實沒有一開始那麼痛了。等到她逐漸適應,眼角已經不再流淚。
這時她感覺他的手指擦過她的眼角,而他還在那裝模作樣的感嘆,「這淚,是因為見到我所以喜極而泣嗎?」
溫珩!
無奈於嘴巴實在說不出話,時玉想罵都罵不了,只能眼睛瞪著他,然後……眼淚流得更凶了。
「唉,原來你這般思念我,竟然都還哭上了。」溫珩滿臉的憐惜,如果將那眼底讓人看了就想打人的笑意給藏起來的話,那就更像了,「不過你這哭還是哭早了些。」
時玉不明所以,接著她就感覺他的手捏住了她的命脈,接著一股靈力從他掌中流入。不同於以往讓人舒適的感覺,這靈力一入她體內,她就感覺像是有什麼刺入她的骨髓一般,讓她瞬間疼得臉色煞白。
疼,真的好疼。
她咬著牙齒喊不出來,可是眼淚卻一直疼得在掉。
「疼嗎?」溫珩臉色仍舊笑意然然,「之前逞英雄救人的人時候怎麼就不想想這個,才歸真五層就想把日落城的妖獸一網打盡,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天真了。」
「哦,或許不是天真,你是不是覺得如果靈樹化形,這局面就會被破,靈樹會幫你,帶你離開?」
時玉面上一澀,她確實是這般想的。
溫珩看到她這樣子,剛硬起的心又軟了下去。
其實那時候那樣做確實是最有把握的辦法,只是前提得靈樹靠得住。她受了宅靈的恩惠,按照她的性格,必然不會留下靈樹自己走。
「那會兒妖族真正的強者並沒出現。」眼底流露出一絲無奈,他繼續給她梳理著經脈,「會有點疼,你忍著點。再來個十次八次,你這肉身應該就能動了。」
時玉望著他,不知為何,眼睛越來越累,重新昏睡了過去。
睡過去前,她又想起還有件事沒有找他算帳,算了,等到能開口再來。
靜室內,外面的風一陣一陣地吹進來,掀得紗帳時不時在擺動。溫珩給她梳理完經脈後,見她身上的傷痕好的迅速,心裡略微滿意。
不虧是悟道茶煉製的肉身,越挫越勇。這次下來,她雖然吃了點苦頭,但好處也頗大。
將她額頭處的頭髮往邊上撩開,溫珩伸手撫摸著她的眼睛,「你是察覺到了我當時在,所以才那般有恃無恐的吧。」
不過這話卻無人回他,只有身後的紗帳一下一下的飄動著。
……
時玉醒來後還是說不了話,同時她也拒絕見到溫珩。
溫珩一來,她就閉上眼睛,運起體內最後的那點靈力封住聽覺,只當自己是個無知無覺的木偶。
次數多了,溫珩真就不怎麼來了,好像之前的溫柔都是幻象。
代替他來和時玉說話的是月桓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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