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2/2)
接著,他們看到最中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往上升起。等到那黑影上升到中間的光芒處,所有人才看到,那東西是一個祭壇。而在祭壇上,有一個人正被困在那裡。
是時玉。
「終於齊了嗎?」黑暗中,有人輕笑一聲,如同玉手拂過琴弦一般,玲瓏動聽。只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人們卻只覺得非常詭異。
「誰在那裡?」有人警惕的看著周圍道。
這時周圍的光突然大盛,腳下的五行之光通通都亮了起來。而澹臺初他們這才注意到,就在其他的另外四個方位,竟然都有人站在那裡。
金色的部分是林凡風洛,火紅的部分是素年和程硯秋,那個神秘的女人和蘇梵音則各自站著木與土。而他們這部分,正好是水。
在所有人交匯的最中間,時玉正臉色慘白的被禁錮在祭壇上。
「怎麼所有人都會在這裡?」
「怎麼辦?我們好像不能動了!」
在這麼一會兒工夫,所有人感覺自己就被圈禁在周圍一小方範圍之中,根本不能離開,不由驚叫起來。
這裡實在是太詭異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身邊光華閃動,一條條人影出現在他們的身邊。再仔細一看,這些人可不就是之前一直沒能跟上來的那些人?
現在所有人竟然全部都被送到了這裡……
暗中的那個人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每個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他們都是進來尋寶的,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交代在這裡。
隨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祭壇上的時玉努力的睜開眼皮看著周圍。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大概可以看得出來,這五行之中的人數相當。
這麼多的人……她想要做什麼?
「你竟然還沒痴傻,看來我運氣不錯。」時玉的身邊,一道人影悄然出現。她一頭白髮拖地,搭配著身上的深衣,顯得無比的怪異。
「就是在你身上吧。」女子手指輕輕點著時玉的眉心,「先讓我看看在哪裡。」
時玉不答話,因為女子手指尖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侵入她的神魂當中,可很快她便感到自己腦海一片清涼,而女子也身體一震,微微後退了一小步。
「竟然也學會抵抗我了。」女子輕笑一生,「它只怕是忘了當初是誰煉出它來的。也罷,你自己把它交出來吧。」
「你休想!」肥貓跳在了時玉的肩上,「你究竟是誰?月霜天她不可能會活的這麼久。」
女子看著肥貓莞爾一笑,她想伸手去摸它的頭,卻被肥貓給躲開了。女子也不生氣,只是道:「你還真是記仇。我就說當初怎麼沒有找到你,現在也好,你也一併留下來陪著我們吧。」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你看不就知道了。」女子說完,不再理會它,而是轉身看著周圍五行之中的人,「你看這些人族,多年輕,多有生氣。看著真是讓人歡喜。」
「這座仙府,當初原本是我和他的長眠之所。無人來打擾,也就罷了。既然來了……那總該為自己的貪心付出代價。」
女子的話音剛落,周圍五行中的靈力竟然開始流動。那些靈力一點點的往中間的祭壇這邊匯聚過來,最後交織成一團。
可隨著靈力的流動,周圍卻傳來一陣陣的慘叫聲。
「啊——」有人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徹徹底底的融化了。
時玉就在最高處,把這些都看的分明。那些人融化之後,化為一團團靈力,往她的腳下匯聚而來。
「你是故意的。」時玉忍不住開口道,「說什麼與我師父長眠於此,實際上你從一開始就已經在布局,想引誘別人一步步踏進你布置好的陷阱里。如果你真的只是想安眠,那你完全可以不必再第八重天開闢出空間,把仙府放在這裡。
只怕在第八重天安放這些,實際上也是你早就已經計劃好了的吧。第九重天靈氣稀薄,不會有什麼厲害的人族出現。而上面大多都被妖獸占領著,不見得對你有利。只有第八重天,可以再這裡尋找到你滿意的軀體。
或者說,你從一開始就已經布置好了陷阱,想要藉機奪舍復活對不對?」
女子瞥了她一眼,「對又如何?需要我夸一句你很聰明嗎?」
「不需要,我只是有些話想要問問你。」時玉道,「你為什麼要把我師父的肉身給找回來?為何要與我師父結髮?」
時玉的聲音不大,但是下方林凡他們卻聽得清楚。
剛才他們幾個也確實非常的驚訝這個原本已經沉睡的月前輩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這裡。現在聽到時玉後面那一番對話之後,瞬間就明白過來。只怕這前輩原來從一開始就沒有安好心。
這也就是為什麼從一開始他們進來都十分順利的緣故,如果不是故意引誘,他們實在想在想不通為什麼會故意弄這麼多東西放在這裡,任由別人來取。
「不過,她現在問這些做什麼?這些問題難道不應該很簡單嗎?」結髮肯定是因為喜歡啊。
「不是這樣的。」素年搖頭,「時玉應該是想討論她的心神。」
她現在也很奇怪,這月霜天到底用了什麼辦法,竟然這麼久都還沒死?
又或者和她一樣,已經死了,現在只是殘魂留在這裡?
素年並不知道幻師到底是怎麼回事,因此也不能隨便判斷。他們現在只能隨便抵抗周圍想要融化他們的靈力,一邊看這次的困境有沒有突圍的辦法。
「我說,老顧。你不是學的陣法嗎?你現在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素年忍不住問對面的顧老道,「你看看這陣法能不能破除。我感覺在這樣下去,我們兩個估計都得完蛋。」
他們兩個都是靈魂體,但是這陣法非常詭異的竟然也在吸取這著他們靈魂的力量。再這樣下去,他們這兩個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的鬼估計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顧老也是一臉苦澀,「這是之前失傳已久的陣法。」他原本以為千年之後,應該不會有人用這個了。但實際上,確實是現在無人會布置,但是讓他比較不走運的落在了與他同時期的人的手上。「我建議你問問她,看能不能套出一點舊情,把我們給放了。」
「……」素年頓時翻了個白眼。
而在這個時候,時玉卻說出了顧老想說的話。
「月前輩,你真的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