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粉蒸肉(六)(2/2)
「啊——」厲天殘魂悽厲的慘叫了起來,「你如果把我燒死了的話,那那些凡人的魂魄,你也別想留下來!」
此時,又有人從外面走進來,「不僅僅是那些凡人的魂魄,就連我手裡的這個小女孩兒,也同樣不保。怎麼樣,你要不要和我交換一下?」
時玉朝客棧的門口看去,那妃衣女子,正笑意盈盈地看著她,手裡正抓著小雲的斗篷。
「這個小女娃還真是機靈,竟然都把我給騙了。」
雙方這個局面已經是僵持不下。
客棧的掌柜的和店小二,此時已經嚇傻了。都躲在櫃檯的後面,大氣也不敢出。至於其他的客人,看到這個動靜,也紛紛都躲在暗處,祈禱自己不要捲入這莫名的紛爭當中。
「你知不知道厲天到底做了什麼事,就要救他!」時玉有些憤怒。
「他做了什麼事我管不著。既然我碰到了,那我就不會讓他去死。」女子道。
「前輩就非得要救他?」青塵開口道。
「哎呦,幹嘛要叫我前輩,難道我就那麼老嗎?我可只有十八歲。」女子顯然對待青塵要熱情地多,「我並非是非要救他不可,但是受人所託,不得不去辦。當然,你若是想要以身相許的話,我說不定可以考慮考慮違背一下誓言。」
青塵不說話了,因為這話誰都聽得出來是調戲之言。
哦不,有一個人沒有聽出來。
「素年你不能這樣。」厲天殘魂大聲的叫著,「我要去見木槿!快點帶我去找她。你若是拋棄我的話,讓木槿知道你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女人聽到他這有些煞風景的哀嚎,不由掏了掏耳朵,「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聒噪。你以為威脅人這個手段始終有效?就算你現在死在這裡,我裝作沒有看見,最後不還一樣什麼事都沒有。算了,我和你這種人置氣做什麼。」
女人說著,一抬下巴,看向時玉道:「這個男人這麼討厭,我突然又有些不想救他了,不過我總得有個藉口回去交差。這個小女孩兒我就先帶走了,至於你們能不能借我,完全看你們的本事。」
這女人說來就來,說不救人也離開得十分乾脆。
她抓著小雲捏碎了一枚符,便破空而去,不見蹤跡。
這事情的轉變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時玉頓時被弄得一怔。
「這人還真是……」
「率性而為。」青塵補充道。
旋即,兩個人同時惡狠狠地看向了厲天。女人先一步離開,這就擺明了不想管厲天。
任由時玉怎麼折騰厲天,只要別把人給弄的煙消雲散就好。
「你們想做什麼!」厲天沒有想到素年竟然和以前大不相同,說走就走,連迴旋的餘地都沒有。
時玉沒理他,而是問青塵:「你知道怎麼抽魂嗎?」
之前厲天說他死了,那那些凡人的魂魄也都會徹底瀟灑。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曙光城的那些人們還可以再被放出來?
青塵搖頭,「這個不是很懂。」
雲逍宗是名門正派,基本上不會教這些邪門歪道的東西。
「用你的精神力纏著他的魂魄往外面拉就行。」肥貓總是在非常關鍵的時候出現。
聽到肥貓一說精神力,時玉心裡就有了一個大概。她心神一動,一股無形的力量開始纏繞著厲天的殘魂。
最後猛然一用力,厲天那是換的魂魄,被她從招魂幡里給揪了出來。
就在這一瞬間,海心炎火舌一卷,在厲天還沒有來的及慘叫一聲,就把他給裹進了火中。
「別把他弄死了。至於怎麼懲罰他?你愛怎麼弄怎麼弄。」時玉道。
沒有什麼懲罰,比海心炎動手更好的了。靈魂之物最怕的就是雷火這種至陽至剛的東西,這回夠厲天受的。
至於已經沒有了厲天殘魂壓制的招魂幡,時玉看著裡面的黑霧越來越濃,黑霧之中顯現出的能力越來越多。
「先把這東西收起來吧。」青塵道。
這東西到底是魔修,被周圍來往的修煉者看到的話,恐怕還會節外生枝。
收了招魂幡後,時玉他們飛快地離開了這裡。找到熊貓三兄弟之後,金茗還被貝貝給拎著呢。
時玉過來之後,一把掐住金茗的脖子,「剛剛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她不是天玄的國師對不對!」
她之前有些懷疑這個女人是,但是從這些種種行為上來看,貌似她猜錯了。
「我有說她是國師嗎?」金茗漲紅著一張臉道。
「現在帶我去找她,不然我把你們的商行直接給砸了!」時玉現在有些牙癢。如果不是這個傢伙中途跳出來的話,現在也不會節外生枝。
「那你也得先把我放開再說。」金茗勉強道。
時玉把他往地上一扔,「你不要再給我耍什麼花樣。不然你們家的商行我砸定了!」
「咳咳!」金茗摸著脖子,絲毫不接受她的威脅,「你怎麼不說直接殺了我?其實你並不想把事情鬧大的對吧。畢竟與妖獸為伍的事情,一旦被傳出去,倒霉的最後也是你們。」
「看來你是真的很想死。」
「不不,你不敢殺我。」金茗說實話,語氣帶了幾分篤定。「你如果把我殺了的話。相信我,你們絕對會面臨無窮無盡的麻煩。」
時玉一臉冷漠,「我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自信。據我所知,中央商行並非只有你一個繼承人。你如果死了的話,相信其他的繼承人應該會拍手稱快。」
「他們是蠢貨。」金茗指了指自己,咧嘴一笑,「而我不同。我若是死了,我爹將會失去他最優秀的兒子。一個痛失繼承人的父親的怒火,我並不覺得你有這個能力承受。
怎麼樣,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帶你去找剛剛那個女人。」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想著談條件。你的腦子是被錢糊了嗎?」時玉對貝貝道:「貝貝,你抓著他,小心別讓他跑了。他不是說他爹很寶貝他嗎,走,我們現在就去天玄勒索去!」
金茗眼看著自己又被那個少年給舉了起來,並且時玉陰沉的要帶著自己去天玄要挾父親,頓時心裡生出一種巨大的荒謬感。
明明是他該趁著這個機會打劫一番的,怎麼到最後自己反而還成了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