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農女的奮鬥十九(2/2)
進來的人正是葛子墨和瞿念安。瞿念安的肚子已經癟下來了,裡面的孩子已經順利生產,兩男一女高興壞了葛老夫人和葛夫人,便是葛侯爺也樂得合不攏嘴,將自己關在書房兩天,親自給三個小傢伙取了名字。瞿念安見葛老夫人和葛夫人這麼喜歡孩子,乾脆地將三個孩子交給她們照顧,收穫了葛夫人更加多的好感。如此,沒有孩子讓她費心,瞿念安的日子很是輕鬆。
「不是抓你來,是請你來。」葛子墨糾正施承業的話。
施承業冷笑一聲:「有這麼請人的嗎?」
葛子墨道:「沒辦法,用正常手段請你,你肯定不會來。」
施承業哼了一聲,他確實不會接受葛子墨的邀請。他現在的時間越來越少,不會將珍貴的時間用在對手身上。
瞿念安上前一步,柔聲道:「施將軍,可否讓我幫你把個脈?」
施承業認得瞿念安是葛子墨的妻子,一個跟其他名門閨秀一樣無趣的女子,,完全及不上自己的妻子,只是,這女人會診脈,她懂醫術?
不等施承業說同意還是反對,瞿念安的手已經拉上了他的手腕。
「怎麼?是想看看我什麼時候死嗎?」施承業猜測兩人的動機。
「不,是想看你到底是不是如同我們猜測的一樣中了暗算。」葛子墨道。
「你什麼意思?」施承業吃驚地質問。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自己倒下的太快了。他雖然身上有暗傷,但身為武將,誰身上沒有暗傷?為什麼別人都沒有事兒,反而她有事兒呢?明明她還這麼年輕,比朝中許多的武將都年輕。
「你應該能想到的,不是嗎?」葛子墨不答反問。
施承業憤恨地盯著葛子墨:「是二皇子的人對我下的手?」
葛子墨呵呵一聲糊到施承業的臉上:「若是二殿下下的手,我會將你請過來診治?」
「……」施承業因此很迷惑,不是二皇子下的手,會是誰。
瞿念安已經收回了手,對施承業道:「施將軍並非暗傷爆發,而是有人給你下了慢性du藥,讓你身體變得虛弱。這種du要是前朝宮中流傳出來的,叫做『時然』,中了此毒會使得身體變得非常虛弱,性命最多只有半年時間。這種du的隱藏性非常好,除非醫術泰特高明且對這藥有所耳聞,便是太醫也診治不出來。」
施承業的腦海中迴蕩著「前朝宮中流傳出來」的這一句話,這話,他曾經聽另外一個人說過。那個人給了他一瓶秘藥,雖然藥效跟時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