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二章 真愛的惡毒女配九(1/2)
讓說書人在茶樓酒肆講述兩人的愛情故事還不夠,說書先生面對的都是中下層的尋常百姓,得需要用一種方法使得文人和高門千金也知曉他們「愛情的美好」才行。
蝶舞確定了以後的路線和計劃,提高聲音吩咐道:「給我準備筆墨紙硯。」
丫鬟趕緊按照蝶舞的吩咐做,在桌子上鋪上白紙,在硯台中磨好磨,請蝶舞起身。
蝶舞來到桌子邊,提起毛筆,在白紙上寫下四個字:《浮生六記》。
換一張白紙,蝶舞繼續寫:第一卷,閨房記樂
第三張白紙,寫的字比第一張和第二張上的字小了二十倍有餘,用蠅頭小楷寫道:今大慶元隆十一月二十一日,正值太平盛世,余與紅顏蝶衣相伴相愛,紅袖添香,大暢矣。東坡雲事如春夢了無痕,苟不記之筆墨,未免有辜彼蒼之厚……
隨著蝶舞的筆,一句句經典美麗的句子出現在白紙之上。
「秋侵人影瘦,霜染菊花肥。」
「若布衣暖,菜飯飽,一室雍雍,優遊泉石,如滄浪亭、蕭爽樓之處境,真成煙火神仙矣。」
「情之所鍾,雖丑不嫌。」
「閒來靜處,且將詩酒猖狂,唱一曲歸來未晚,歌一調湖海茫茫。逢時遇景,拾翠尋芳。約幾個知心密友,到野外溪旁,或琴棋適性,或曲水流觴;或說些善因果報,或論些今古興亡;看花枝堆錦繡,聽鳥語弄笙簧。一任他人情反覆,世態炎涼,優遊閒歲月,瀟灑度時光。」
「……」
這些經典詩句出自《浮生六記》。這《浮生六記》本是清朝一個名為沈復之人所寫,以作沈復與其妻子陳芸生活為主線,贏餘了平凡而又充滿情趣的居家生活和浪遊各地的所見所聞。文字清新真率,無雕琢藻飾痕跡,情節則伉儷情深,至死不復;始於歡樂,終於憂患,漂零他鄉,悲切動人。
蝶舞選擇這本書,用張瑾文代替原本的作者沈復,內容自然也不是夫妻情深,而是張瑾文與紅顏知己蝶衣情意深厚,不離不棄。
整本書的內容自然不能都拿出來用,畢竟張瑾文與蝶衣的生活跟沈復與陳芸的生活有許多的不同,張瑾文和蝶衣可沒有終於憂患。她刪減了很大一部分,又修改了一部分——蝶舞本人在穿越前是中文系的學生,穿越後,身體中留著原本蝶舞的記憶和各種技能,她完全掌握了這些技能,作詩什麼的還有些困難,只能拿納蘭性德的詩詞撐面子,不過修改一些文章還是能夠的。
蝶舞將許多與張瑾文和蝶衣經歷不相符的內容刪除了,留下的全部是經典句子。她相信,這些經典句子一出,保管收服這個世界的文人們以及那些為賦新詞強說愁的閨閣千金們。
「便宜你們了。」蝶舞看著厚厚的一疊手稿,不爽地說道。這本《浮生六記》本來是她為自己預留的,想著以後寫出來搏名聲。計劃趕不上變化,如今只能將這麼一本經典之作便宜了張瑾文和蝶衣,給他們換取名聲了。
用一塊錦布將手稿包好,蝶衣有寫了一封信,將自己的計劃全部寫進去,叫來心腹,吩咐他將手稿和信給蝶衣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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