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蟄伏(2/2)
前世太后一直沒有作為,太后倒是挺喜歡趙翌的,長公主對趙翌也不錯,趙翌是皇長子的詔書昭告天下的時候,太后什麼都沒說,一直保持沉默狀態,實在是奇怪。
難道太后接連痛失愛子,沒有了希望,絕了念頭,只想保存手裡僅有的勢力?
不爭不奪,她手裡有的,別人也搶不去,這倒是有可能。
第二天,魏國公的奏摺就寫好了,沒有直接呈到御前,而是揣在懷裡。
先商議國家大事,等商議完了,有人提起他,魏國公才站出來,當然如果沒人提,他是打算能拖一天是一天,現在的朝堂他有些看不懂了,瞬息萬變,一個剛出生還沒有滿月的小奶娃娃,也有了和已經成年的太子還有三皇子爭的勢力,說出來都覺得荒謬。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李貴妃捧他,為他造勢。
魏國公正要上前呢,御史台呈了一份奏摺遞給皇上。
奏摺是彈劾魏國公府三老爺的,彈劾他去年替皇上巡視兩江三府,收了多少的賄賂,不只是彈劾,而且是證據確鑿。
貪墨,是皇上最痛恨和厭惡的,那都是民脂民膏,只要抓到,從來都是重重懲處,以儆效尤。
在立世子這麼緊要關頭,這麼一封彈劾的奏摺,這是在搞事情啊。
沈三老爺跪下來說冤枉,證據雖然有,但還待查明屬實,否則豈不成冤枉人了。
這事之後,皇上再望著魏國公,魏國公悄悄的換了份奏摺,立沈大老爺為世子。
奏摺還未盛給皇上,有人站出來了,而且說話之人,讓人震驚。
武國公。
太后的娘家兄弟,他幫沈三老爺說話,他道,「一直以來,臣都不參與黨政,但沈三老爺才能遠在沈大老爺之上,在立繼承人的關頭,出現這麼一封彈劾的奏摺,明顯有栽贓嫁禍的嫌疑,臣覺得還是等這事查清楚了,再商議不遲。」
武國公說完,有大臣笑道,「武國公這話,我就不贊同了,沈三老爺雖是嫡子,卻不是長子,沈大老爺是嫡長子,立世子和查是不是有人栽贓嫁禍沈三老爺這是兩碼事,豈能混為一談,難不成魏國公還寫了兩分請立世子的奏摺,已觀朝堂動向,再決定立誰為世子?」
顯然,魏國公懷裡有兩份奏摺。
但要真問他,他能承認嗎?
鐵定不能啊!
兒子有沒有貪墨,他比誰都清楚,雖不至於大勢已去,但有了污點,又非嫡長子,形勢於他不利。
既然決定立沈大少爺為世子,就不能有腳踏兩條船的嫌疑,父子離心。
能查到三老爺貪墨,而且亮出罪證,沈大老爺背後的勢力只怕遠沒有他看到的那麼簡單。
魏國公一口咬定沒有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