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 冷宮(1/2)
看到明瀾這麼痛苦的應了,皇上嗓子反倒有些發癢,他道,「朕方才和你說什麼了?」
「關於王爺的身世,不論知道多少,都爛在肚子……。」
明瀾以為皇上怕她記不住,要她重複一遍,誰想,一個里字還沒說完,皇上的臉已經黑成炭了,福公公扶額,手指著偏殿,明瀾恍然明白,啊了一聲,「沒說,皇上和我什麼都沒說……。」
皇上的臉黑成百年老鍋底了,什麼都沒說,能騙的過桓兒才怪了。
閃電之間,明瀾想了個理由,「如果相公問起來,我就說皇上找我來問柳妃什麼時候給您添小公主。」
福總管嘴角猛的一抽。
只覺得皇上腦門上多了兩個字。
昏君。
這邊太子東宮被燒,刺客還沒抓到,那邊長樂郡主被人算計在前,被殺在後,皇上還想著添小郡主的事,不是昏君是什麼?
明瀾也覺得這理由找的不到好,但是這麼短時間,她能想到什麼好理由啊,她小心翼翼道,「皇上找明瀾來問王爺生母是誰?」
「重想。」
「……問太子和三皇子誰做儲君最合適?」
「重想。」
「……問父王和母妃有沒有和好?」
「重想。」
「……。」
怎麼重想啊,再怎麼想,這些理由都瞞不過楚離,不論皇上問什麼,都沒有理由攔著不許楚離進御書房聽啊。
他哪是那麼好騙的啊。
明瀾坐在一旁,絞盡腦汁想辦法糊弄楚離。
可是這邊她還沒想出來,那邊有公公火急火燎的來稟告皇上,說是火燒東宮的事有些眉目了。
東宮廢墟里挖出一寒玉瓶。
明瀾心咯噔一下跳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
很快,那寒玉瓶就送到皇上跟前,雖然大火燒了半個東宮,但寒玉瓶可是一點都沒有損毀,如果不是上面雕刻的縫隙里還有些灰黑,誰能想到它在大火里煅燒了一夜?
皇上手裡就有寒玉瓶,和這個如出一轍。
皇上望著明瀾,明瀾坦然道,「皇上,太子側妃未嫁給太子之前,明瀾曾送過一寒玉瓶給她。」
皇上已經不記得這事了,但福公公記性好,道,「奴才記得,是有這回事。」
皇上把寒玉瓶放下,擺擺手,道,「退下吧。」
明瀾麻溜的福身離開,皇上想起她還沒有想到好理由搪塞楚離,可是再把明瀾叫回來,卻是喊不出口。
桓兒不至於這麼刨根問底吧?
這邊明瀾出了御書房,那邊楚離走過來,勾唇道,「想到好理由搪塞為夫了?」
明瀾,「……。」
她眼睛睜大,「你偷聽?」
楚離狠狠的揪了她鼻子,道,「還用得著偷聽嗎,這么半天不出來,還不讓我聽,皇上和你有什麼話聊上一刻鐘的?」
明瀾努嘴,「知道我為難,就不要問了。」
其實不用問,楚離能猜的出來,不就是關於父王的身世嗎?
之前就懷疑皇上知道,現在則是篤定。
為了她,祖父能放棄江山,現在皇上又特地把明瀾叫進宮封口,足見親祖母的身份不簡單。
皇上日理萬機,在東宮和長樂郡主接連出事後,還不忘這事,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親祖母的身份關乎江山社稷。
被瞞的這麼死,不能泄半點密。
楚離最直觀的感覺就是一旦這個秘密揭開,會引發戰亂,導致生靈塗炭,血流成河。
大周沒人有這本事和離王府對抗,那就只有敵國。
親祖母是北涼人?還是東嶽人?
以父王的年齡來推斷,事情應該發生在三十六年前。
那時候老王爺是皇子,他要真看上北涼或者東嶽什麼公主郡主,大可以和親,就算給不了正妃之位,給個側妃之位絕非難事。
再說了,老王爺可是連離王之位都給了王爺,正妃之位很難嗎?
那就排除了公主郡主。
只可惜起居注毀了,不然還能從起居註上查到點蛛絲馬跡,之前懷疑起居注是祖父毀的,現在看,沒準兒是皇上。
明瀾邁步往前,楚離想到什麼,一把抓了明瀾的手,道,「隨我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