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她割腕自殺關我什麼事(2/2)
寧修遠怎麼會在這?
時染走到沙發邊,寧修遠頭髮凌亂,眉頭蹙的很緊,時染只記得昨晚有個女人一杯又一杯的勸自己喝酒。結果卻是在醫院醒來,寧修遠還陪了她一晚,對於眼前發生的事時染更多是的無奈。
最終做不到視若無睹,拿過他放在一旁的外套搭在他身上。
起身的時候,手腕突然被握住。
寧修遠閉著的眼睜開,看著面前的女人急忙從沙發上起身,剛醒來的他眼神還有絲迷惘,待看到滑落到腿上的外套。
寧修遠冷寂的心有瞬間的熱。
可想到昨晚,轉瞬又冷了下來,「時染!你發著高燒還敢去夜店喝酒,還會買醉了!昨晚不是我,你知道你……」
昨晚寧修遠去了很久沒去的夜店,意外的看到時染竟然在喝酒,還是和富明娜在一起喝!
寧修遠想到富明娜曾對自己的提議,臉色黑的不行。可兩人還需要合作,不好撕破臉,只好趁富明娜買單時讓經理將人帶了出來,滿腔的怒火在抱住她身體,察覺到她高的嚇人的溫度時,什麼氣都沒了。
臉卻被喝醉酒時而發酒瘋的人抓了好幾道。
「你看我的臉,不知道的還當我強了哪個良家婦女被抓的。」
「昨晚謝謝你了。」
寧修遠抓了下頭髮,「自然,謝禮留著以後給。還有,不要以為對方是女人就沒事了,這年頭,se情狂不分男女。」
「你是說你自己?」她淡淡的回。
……
寧修遠一口氣頓時被噎的難受,想到自己幹過的混帳事在她的盯視下,頓時百口莫辯。
他在時染心裡最大的錯,就是睡了時筱微,讓她懷了孕。
寧修遠也正是知道時染對時筱微的在乎,所以,才會一直藏著時筱微。
現在所有事都捅開了,他和她也離婚了。
「是啊,我還真是病得不輕。」寧修遠譏誚的說道。
離婚前,他只要想到時染可能被那個『野種』睡了,寧修遠就邁不過心裡的坎,睡不下她。
離婚後,他明明知道時染和季郁白睡了,他神經病般越想越不甘,越想越心氧難耐……想睡她。
可不是有病犯賤嗎!
「昨晚用了你多少錢,我還給你。」時染問。
寧修遠望著他,聽她這疏離的態度眉眼間沉了幾分,突然一笑,「昨晚一晚沒回去,季郁白怎麼一個電話都沒有,分啦。」
時染將堵在門口的人推開,懶得理會。
寧修遠見了,高興的追了上來。
「時染,你現在性子很糟糕啊,昨晚我搭救了你,還陪了你一晚,你怎麼這麼白眼狼呢。被男人踹了而已,就像你對我一樣。」
「寧修遠!你現在這模樣有多賤多厚顏無恥你知道嗎?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我現在看你極度不順眼。」
「怎麼會沒有關係,離異關係不論,我若娶了時筱微你還要叫我一聲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