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魔怔(1/2)
「季郁白,你又發什麼神經!」時染怒視,終於按捺不住忿意。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能發現季郁白的異常,可現在她就跟點著的炮仗似的,判別能力幾乎等於零,根本無法細辨他複雜情緒下隱藏了什麼可怕的深意。
「你弄疼我了!」時染用力甩,一邊踢騰著四肢想從他懷裡鑽出來。
季郁白禁錮著她的腰身,幾乎將她壓得窒息,就在這樣的痛苦中,時染察覺他的呼吸粗重了起來。
然後一句扎心的話跟著飄來,「時染,你敢說就沒欺騙我的地方?」
季郁白嘶啞的聲音輕飄飄的,明明毫無分量,卻讓人心頭重若千斤。
時染張口結舌,突然覺得好笑,這是拿她沒轍就開始倒打一耙了?
季郁白直接脫了外套將她包得一絲不露,抱著她大步生風朝著休息室走去。
路過不少人全都驚訝地看著他們,包括那邊的寧琛,端著一杯酒遞到嘴邊,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勾起奇怪的笑容。
眾人不敢臆測季郁白夫妻的事,注意力又被他吸引,開始攛掇著身邊的人靠近寧琛……
休息室里,季郁白將她放下,身體卻籠罩著她,燈光下,投下一大片令人呼吸不勻的陰翳。
「那個男人認識嗎?」
時染的心就這麼被扎了一下,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冷笑,「你以為誰都是你季郁白?」
舊事重提,已經不能讓季郁白產生多餘的愧疚,足以泯滅心頭的憤怒。
「我怎麼了?你在跟我轉移話題?你知道他回來了?」越說越急,季郁白按著她的力道也越來越大,見她面色發白的緊,卻絲毫沒有退讓。
幾乎將「寧琛」忘得乾淨的時染簡直覺得季郁白不可理喻。
都說狠起來的女人比男人還要狠,如今看來,不可理喻起來的男人比女人還要不可理喻!
時染將臉一扭,忽視心頭的陣痛,「放開我!」她怕自己多跟他待一刻會短壽。
掙開他的束縛就跑。
季郁白深邃眉眼一厲,緩緩眯了眯眼,在她打開房門剛探出半個身子的時候,上前一把將她拽回,反鎖,按在門上。
「哐當」一聲,時染聽到自己後背撞在門上發出的悶悶聲響。
急促暴戾的啃噬伴著粗重的呼吸卷上她的唇舌,有兇狠的異物抵入她的喉嚨,深深淺淺地戳刺舔弄。
窒息!
「刺啦——」濕了的禮裙本就是薄透清爽的布料,被暴怒之下的男人一扯,如紙一樣裂了。
時染試圖抵抗,羞憤地拿手捂胸,卻被他一隻手鎖緊按在頭頂門上。
女人雪白乾淨的肌膚徹底暴露在眼底,亮得刺眼,胸前的抖顫和起伏怎麼看怎麼可憐,怎麼招人,季郁白低吼一聲,不客氣地搓揉,撕咬。
時染痛極了,眼淚從眼角飆了出來。
她想怒吼,想尖叫,可聽著門後清晰傳來的交流談話聲,她用力咬著唇,忍著無盡的羞恥和屈辱,努力一聲不吭。
身體不受控制地回應,從冰冷的溫度到燃爆的高燙。
季郁白挑逗著雪山上的那抹艷紅,想像著視頻里的她,彼時正純潔無垢的年紀,單純又美好。
怒起欲望帶著燎原的火星,於盛密草叢中抵進她的腿間,「跑不跑了?」
被淚水朦朧雙眼的時染幾乎將這場即將而來的爆發示為強暴。
「當然要跑!」第一次倔強嘴硬起來,明明怕得要死,渾身都不聽吩咐的顫抖。
正要笑的季郁白就這麼停下了動作,抵在入口,胸口怒意噴薄,「那是你第一個男人?」
時染瞪大了眼震驚,落在季郁白眼中卻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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