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命運的抉擇 > 第二部(下) 第二部 第二百二十五節 本州島叛軍大撤退 流水宴馮貴指明路

第二部(下) 第二部 第二百二十五節 本州島叛軍大撤退 流水宴馮貴指明路(1/2)

目錄

弘武十年農曆九月初十,華幕聯軍於高松全殲毛利綱廣所率的倒幕軍關西部。此戰聯軍方面死傷5654人。倒幕軍方戰死二萬七千餘人,其中包括毛利綱廣在內的五千名貴族武士。國有將近三萬人馬被俘。僅有少數非毛利部的殘兵在戰後逃離戰場。在高松取得完勝的聯軍之後又連下福山諸城。並於十日後順利攻克毛利藩的都城廣島。包括毛利綱廣之子吉就、吉廣在內的毛利一族被酒井宗勝屠殺殆盡。之後幕府又藉此機會在當年關原之戰打下的基礎上將關西地區各大名下屬的領地一併沒收,知名度完成了德川幕府對關西地區的集權控制。

與此同時在高松之戰中遭受滅頂之災的倒幕軍也已無法在本州島繼續堅持下去。而對如此危難,倒幕軍團另一核心人物島津果斷地下領倒幕軍全體放棄本州島退守九謝謝。妄圖利用秦津島在地理上的優勢負隅頑抗。面對倒幕派的這一計劃,德川幕府自然是寄希望於中華艦隊去截這批殘兵敗將逃住秦津島與薩摩部會師。然而中華海軍卻以天氣不利為藉口拒絕了幕府的這一請求。於是在弘武十年農曆十月初七,大約有五千名本州島上的倒幕武士從下關渡海退往秦津島。而幕府方面雖也出動了十來艘戰艦想要對其阻擊。怎奈幕府軍在海上同樣不是倒幕派的對手。在付出五艘戰艦的代價後,幕府軍也只得無奈地看著「叛匪」大搖大擺地揚長而去。

當北方的征倭之戰暫且告一段落之時,中華朝的帝都南京卻正在上演一場激烈無比的論戰。正如王夫之先前預計的那樣,顧炎武最終還是將汾水銀行的事通過報紙公諸於眾了。由於時值天下士子與各路議員齊聚京師之際,顧炎武的文章一經刊載,就立即在社會上引起了極大的反響。各黨派之間自然也少不了一番口諸筆伐。不過對於已經經歷過四屆國會地京量百姓來說,士大夫們之間的這種互相摸黑早就不是什麼新奇趣文了。相比這種技術含量較高的論戰,普通百姓對於那些有關議員老爺、官老爺私生活的花邊新聞更感興趣些。

而市面上百姓雖對商會與黨派之間的密切聯繫早有詬病。可在實際中不少人都未將汾水銀行地事當作一樁醜聞來看。甚至作為的事伯關鍵人物之一的汾水銀行,還為些在歲末門庭若市地狠狠火了一把。須知中國歷來就是一個人情大於法理的國度。如果辦一件事有人脈途徑與司法途徑兩種選擇。那十個中國人里有九個會選擇走人脈,即「走後門。」在如此的社會氛圍下,汾水銀行在老百姓的眼裡固然有官商勾結的嫌疑,但從另一個角度上也表示了這家銀行有強硬的後台且實力強勁。將錢投入這樣一家同軍方、香江商會、晉陝商會有密切關係的銀行,當然要比存在那些沒有多大後台的私人銀行來得穩妥。也就無怪乎西北地不少百姓會爭先恐後將錢存往汾水銀行了。事實上,縱觀中華帝國經濟地發展,每一個大型商會都不同程度地與黨派之間有著密切的聯繫。汾水銀行作為晉商集團的一個代表當然也要遵循這樣的遊戲規則。

卻說汾水銀行在與軍方簽署了一份有關投資倭國的五年合作計劃後,便乘勝追擊地於當年十月在留都燕京又開了一家分號。由於有與軍方合作的事在前,因此汾水銀行一經進入燕京就轟動了整個遼薊商界。身兼行長之職地喬承雨更是特地從山西趕赴燕京主持開業儀式,並趁著新號開業之際向燕京的名流士紳廣發請帖大設流水宴。然而出乎喬承雨意料的是,原定八百桌的宴席到場地賓客僅有四分之三而已。另有四分之一的賓客均以各種理由婉言謝絕了汾水銀行的邀請。在這四分之一的賓客中,絕大多數都是燕京等地的高官,還有一部分則是一些頗具盛名的議員。可以說巴結這些人才是喬承雨這次設宴的真正目的。

雖然整場宴席依舊是熱鬧非凡,但該來的正主都沒來,喬承雨在笑臉迎客之餘心裡也忍不住直犯嘀咕。於是酒過三旬之後眼見喬承雨笑容有些勉強的馮貴。不禁微微一笑向他的這位小老弟詢問道:「怎麼喬老弟看上去臉色不佳嘛?」

「可能是這兩天沒休息好吧。」喬承雨敷衍了一句後,又舉起酒杯向對方敬道:「馮行長,來小弟再敬你一杯。」

「好了,喬老弟你今天也喝了不少了。」馮貴說著用手中的扇子往喬承雨手中的酒杯一扣道:「再喝可就沒法談事了。」

「咳,今天是本號大喜的日子。有什麼事還是以後再談吧。」喬承雨一擺手賭氣的說道。

眼見喬承雨如此反應,馮貴不由更加確定了自己先前的判斷。於是他當即把手中紫竹摺扇一展,悠然地向喬承雨說道:「話雖如此,不過看今天的架式,好象有不少賓客沒有到場為喬老弟你捧場嘛。」

「這?可能是他們比較忙吧。」喬承雨略顯尷尬的說道。

「是啊,燕京府尹羅同天、大沽口海關司長白弘毅、保定府的張大倌人、草堂書院的傅居士?果然各個都不是泛泛之輩啊。」馮貴略帶嘲諷的說道。

給馮貴這麼一提醒,喬承雨立刻就意識到了是什麼。卻見他趕緊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向馮貴恭敬地做了個揖道:「還請馮行長不吝賜教為晚輩指點一二。」

「誒咦,喬老弟你這是幹什麼。老弟你初來乍到。不了解有些規矩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這兒是燕京,是堂堂中華朝的留都。大設流水宴,免費吃喝,附贈禮品之類的手段用在鄉野村鎮還湊合。但把那套搬到燕京來可就行不通了。」馮貴搖著紙扇悠然地說道。他這話一經出口立即就得到了包廂內其他賓客的一致附和。這些人都是渤海地區數一數二的大商賈,與香江商會也有著密切的關係。對於高層的潛規則他們比誰都清楚。眼見喬承雨看上去還有些迷惑,馮貴又進一步指點道:「所以喬老弟啊,你也別怪那些大人、議員不給你面子。須知依照朝廷的律法,朝廷命官不得接受私人或商團價值十塊銀圓以上的筵席的邀請。你瞧瞧你這頓飯價值多少。雖然朝廷並沒有對國會議員也下相應的規定,但這些議員老爺們均非泛泛之輩。怎麼會為你一頓飯而影響他們的清譽。」

「可是,晚輩只是想與這些大人交個朋友。並沒有什麼非份之想啊。」喬承雨頗感委屈的說道。

「喬老弟啊,你沒這個意思不代表別人就不會往那個方向想啊。」馮貴撫摩著鬍鬚笑道。

「那晚輩現在該怎麼做呢?」意識到自己犯了忌諱的喬承雨趕緊追問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