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九節(2/2)
「不,孫露說的很有道理。確實會有這種可能。」這次張家玉同意了孫露的看法。其實張家玉熟讀兵法,又好擊劍。做個象霍去病那樣的大將一直是他的願望。所以對於這些年來邊關發生的幾次大戰他也做過分析。
「其實,孫露你也不用太擔心。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他們帶去的那些火器又算得了什麼。桃源山莊的火器遠勝於他們。山莊生產的火炮質量比起紅毛夷的那些火炮強太多了。更不用說威力強大的手榴彈和地雷了。」陳邦彥撫著鬍鬚得意的說道。自從上次見識過桃源山莊強大的火器裝備後。陳邦彥就無時無刻的關心著山莊火器的研究。工夫不負有心人,這些天來在工匠的努力下棉花火藥的穩定性更高了。雖然威力比原先小了些。但仍是黑火藥的三倍。
「雖然我們有火器。但是滿清的騎兵仍是不能小睽的。」看著陳邦彥勝券在握的樣子。張家玉不禁擔心的提醒道。明軍雖然擁有火器但在與滿清的作戰中並沒占多大的便宜。更何況現在「辮子兵」還是大明士兵眼中的噩夢。
「是的。滿清的騎兵的攻擊力是大家有目公睹的。我們現在雖然有強大的武器。但也需要有與之相適應的戰術。」孫露進一步講解道。並拿出了事先準備的資料和沙盤。
「呼,孫露你這次可是有備而來的啊。」 劉龍看見孫露一下子拿出那麼多的家當不禁驚訝道。
孫露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指著沙盤根據自己從詹母斯帶來的那些資料上的戰例結合自己的心得講解起自己的理論。孫露覺得由於火器的發明,那麼以往的戰略戰術將發生很大的變化。就拿步兵來說以前的步兵分使用火繩槍的輕步兵;另一種為持矛步兵。但由於在步槍上加裝了刺刀於是以後的步兵將會是全部配備步槍的輕步兵。對於騎兵孫露則認為以後將是以配備火槍的輕騎兵為主。主要是發揮他們的機動性來阻遏敵軍,讓步兵有時間拉開,讓指揮官有時間作出決定,讓輜重庫和車隊有時間趕到應到的地方。至於炮兵則將在戰場上起決定性的作用。由於冶煉技術和火炮技術的提高。火炮的機動性大大的提高了。因此在野戰中也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介於這些變化孫露提出了她的步、炮、騎協同作戰的觀點。認為各個兵種要能相互配合以發揮出各自的長處。特別強調了機動性的重要。中間還穿插了她的敵後游擊戰術,以及那「十六字方針」。
當孫露說完她的那些觀點時,在坐的所有人都象是看著外星人般看著孫露。過了好一會兒陳邦彥第一個回過了神感嘆道:「孫露啊,你可真是個奇才啊!奇才啊!就算孫武再世也不過如此啊!」
「你這個小丫那兒來的這些道理啊!說是不是遇到了什麼神人了啊!」最愛起鬨的姚金在反應過來之後又開起了玩笑。其他人也在一旁嘖嘖稱奇。
「那裡啊,這些還只是在紙上談兵罷了。要想完善這些戰略戰術必須經過實踐才行。也就是在作戰中不斷加以完善。當然這也需要指揮官的隨機應變。」孫露不好意思的擾擾頭說。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時。張家玉卻在一旁喃喃自語。孫露這些理論在他看來猶如五雷轟頂般的敲打著自己的腦袋。張家玉發現自己先前在研究的那些戰術在孫露的這些理論下顯得是那麼的落伍。桃源山莊火炮的威力張家玉是見識是過。但在他的腦中一直在想用這種火炮防守城池。卻沒想到孫露的想法那麼的激進竟然將火炮大量的用於野戰之中。那麼,那麼要是那樣作戰的話……忽然張家玉想到了什麼連忙問孫露:「孫露,那麼步兵、騎兵、炮兵三個兵種在作戰中應該各占多少呢?騎兵、炮兵、步兵又該布置在哪裡呢?」
被張家玉這麼一問孫露先是楞了一下。轉而又為張家玉在軍事上造旨大為欽佩。當下回答:「這也是小妹這些日子以來一直考慮的問題。經過演習我覺得每一千人應當有四門炮,因此炮手數占全軍人數的八分之一。 騎兵應當占步兵數的四分之一。這只是個初略的比例。總的說要根據全軍的兵力,同時要依據步兵、騎兵和炮兵的數量;根據兩軍力量的對比;根據士氣因素;根據行動的目的;根據戰場的特點;根據敵軍所占據的陣地和它的指揮官的性格來決定。布陣也一樣。不過,小妹的這些還只是停留在理論上。現在又沒什麼大仗當然演練起來也就不那麼方便了。」
「啊,對不起。家玉剛才問的唐突了。確實行軍打仗應如雲流水,而不能拘泥與兵法理論。」
「張大哥並沒問錯啊。剛才所問的正是步、炮、騎協同作戰的關鍵點啊。孫露為能又張大哥這樣的知己大感自豪呢。」孫露欽佩的說。
「喂,餵。你們兩個就不要互相吹捧了吧。既然大家這麼投緣那就結為異姓兄妹吧!」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陳家明建議道。
「要我說與其結為異姓兄妹。不如就此成立政黨吧。」孫露意味深長的建議到。
「政黨?」在坐的除了陳邦彥之外都被孫露奇特的建議給吸引了。待到陳邦彥解釋了政黨的意義之後。大家對能成立這樣的組織無不拍手稱快。於是在孫露的建議下當下在書房中宣布成立了中國社會復興黨,簡稱復興黨。由孫露出任黨支部書記。並提出了:「驅除靼虜、復興中華、各族平等、平均地權」的口號。雖然此時的黨員只有孫露、陳邦彥、陳家明、姚金、陳穀子、羅同天、劉龍、李啟新以及張家玉等九人。但在不久的將來復興黨將給這片古老的土地帶來前所未有的衝擊。
當夜大家在孫露的書房裡把酒言歡好不快活。包括孫露在內的所有人都醉了。特別是陳邦彥。大概是因為今天終於成立了政黨為以後建立議會制度打好了基礎又見識了孫露新興的作戰理論。陳邦彥覺得破除靼虜、復興中華就在眼前。當下意氣豪邁,筆墨酣暢飛動的在書房的牆上寫下了首賦:
揚伐鼓發江干,變徵聲高七月寒。夜渡可能知大漠?日邊何處是長安!杯因惜別兼賢聖,策為憂時雜管韓。燕石自慚仍躍冶,歸來休笑舊儒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