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上) 42 展新學歐羅巴目瞪 捍寶座尼德蘭宣戰(2/2)
「關於這一點,正如我身後示意圖上所示以及數學公式所顯示的那樣。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分別作用在不同物體上的力,不能夠相互抵消,力的合成只能對作用在同一個作用點上的力進行。作用力和反作用力肯定只能是屬於同一個性質的力,因為作用力與反作用力是對處於一種相互作用的兩個物體的相對作用而言的,那麼這個相互作用針對不同的物體就構成了作用力與反作用力,因此它們是同一個相互作用的兩個不同方向的描述。」楊紹清耐心的解釋道。
「先生,您剛才提到了機械能守恆。是否可以就此理解合外力為零是機械能守恆的必要條件呢?」又一個年紀較輕的學者舉手提問道。
「這麼說不正確。因為一個系統的機械能與外界發生交換的形式不是只有作功一種形式,還存在比方說傳遞熱量這種形式,因此合外力為零,只是表明系統與外界沒有作功的相互作用,而沒有說明不存在任何其他的能量交換形式。所以是不正確的。比方說,一個系統內部存在摩擦作用,那麼它的機械能必定會轉化為熱能,從而導致系統的機械能不守恆。」楊紹清的這番解釋似乎比剛才的力學三大定律更讓人感到吃驚。因為在17世紀的歐洲,有關力學的研究已然逐步完善。可有關熱學的研究還尚未普及。故而楊紹清的回答可謂是合上了一個蓋子,又掀開了另一個蓋子。緊接著暴風驟雨般的提問又再一次向他湧來了。
正當楊紹清疲於應付眾人各式各樣的提問之時,在會場前排最右邊的座位上一個身著黑色禮服的青年紳士正饒有興趣的觀察著眼前與他同樣年輕的東方學者。雖然他至始至終都未曾舉手提問過,但每當楊紹清講到精彩之處,他的眼中總會跟著閃起激動的光芒。兩個小時的演講對於在場的學者們來說簡直太短暫了。可當眾人一個勁的要求楊紹清延長演講時,這位黑衣紳士卻悄悄起身轉到了後台。只見他信步上前向負責警衛的鄭森脫帽行禮道:「我是來自英國的玻意耳。我想見你們的楊副使。」
「紹清.楊副使現在正在休息。沒空見閒雜人等。」鄭森隨口敷衍道。這些日子慕名前來求見的楊紹清的學者數不甚數。什麼教授啊,什麼院士啊,什麼校長啊,一批接著一批的。連帶著鄭森等人的耳根子也磨厚了不少。加之楊紹清本就身份特殊,自然不是什麼人都能見的。
可正當玻意耳以為要吃閉門羹之時。從講台上下來,一路在同惠更斯教授討論問題的楊紹清恰巧路過此地。眼見有人杵在門口求見,他當下便禮貌的詢問道:「我就是楊紹清。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您好,楊先生。我是來自牛津大學大學的玻意耳。您今天的演講簡直太振奮人心了。我從未聽過如此驚人的理論,也從未見過如此嚴謹的推理。先生您真是個天才。」玻意耳漲紅著臉誇讚道。
玻意耳?!牛津大學?這人該不會就是那個發現了「玻意耳定律」的英國著名科學家吧。如果沒有玻意耳定律,那帝國的研究院也不可能研究出真正意義上的蒸汽機。只不過,這個時代的玻意耳還尚未得出這項偉大的定律,就已經被我們的女皇陛下率先收錄進教材了。意識到對方身份的楊紹清的心情頓時就像是個學生一般激動了起來。卻見他同樣漲紅著臉激動的說道:「不,不,不。其實這些理論是眾多學者一同研究的成果。我只是代表他們來此發布罷了。」
「楊先生,您真是太謙遜了。我代表牛津大學誠懇的邀請您前去講學。實事上,我本人在位於牛津和倫敦之間的斯泰布里奇還有一個實驗室。那裡交通很方便。兩地學者經常來在此聚會,探討物理學、化學和農業化學方面的學術問題。我們把這種聚會稱作『無形大學』。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希望能以個人的名義邀請您參加我們的私人聚會。」玻意耳由衷的邀請道。
由於受孫露的影響,楊紹清在來歐洲之前對牛津、劍橋之類的名校就已經神往已久了。面對玻意耳如此盛情的邀請,他當然是卻之不恭。更何況17世紀的英倫三島名家輩出,不去交流一番的話,實在是枉來歐洲走一場。可正當楊紹清要點頭答應之時,會場的大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卻見幾個年輕人突然衝進了會場大聲嚷嚷道:「開戰了!開戰了!荷蘭向英國正式宣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