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匆匆那年9(番外)(2/2)
但我越掙扎他就抱得越緊,一個天旋地轉,我與周瑜的位置調了個,變成我在下他在上,且他沉重的身體都壓在我身上。
「你幹嘛啊?起開,好重!」
原本半閉著眼的周瑜這時睜開了眼,酡紅的臉與迷離的眼神詮釋了什麼叫醉眼迷離。
他忽然對我露齒而笑:「賈小如,你真好看。」
未及反應,他的唇就印了下來。
與他不是沒親過,但是這個吻……和之前的不同,多了嘗試和靠近。
在唇被挑開時,感覺,還有暗涌與挑逗。
他的嘴裡有著酒味,身上是不同於女人香的氣息。
當他氣息變重時我突然意識到事情不對,同時開始慌亂起來。極力躲開他的唇,「周公瑾,你起開。」
但周瑜像是沒聽見一般,我害怕,出聲已經是哭腔:「周公瑾,你要幹嘛?」他的唇貼在了我的耳朵上,急切的語聲抵進耳膜。
懵懂里隱約明白又還糊塗,本能地要抗拒,但周瑜就像一團火,無處不在地將我灼燒。
事後我哭了,周瑜強摟著我在耳邊低聲道歉,可他越道歉我哭得就越厲害。
因為這個壞蛋分明是有預謀的!
他醉沒醉我不知道,但在發生時他一定是清醒的,那雙清澈的眸子騙不了人。也就我跟個傻子似的還來顧他,怕他趴馬桶上睡覺會著涼,結果就是往他陷阱里跳。
我甚至懷疑這一晚都是他預謀好的,跟吳覓還有那錢小寶提前商量了,否則吳覓怎麼會提議來賓館。而他借著酒膽,就是想要來欺負我。
越這麼想就越難過,哭得稀里嘩啦。後來周瑜也不哄了,就負責拍我的背,等我終於停歇只剩抽噎時,他才無奈地道:「賈小如,你也太多眼淚了吧。女人真的是水做的。」
我又想哭了,他說我是女人,可我明明昨天之前還是女孩。
等情緒完全平復後我質問他:「周公瑾,你是不是早有預謀?」
他目光閃爍,「怎麼會呢?我就是……」
「你就是什麼?」
「就是情不自禁。」他說著把我的頭給強行壓進懷中,然後貼著我的耳朵承諾:「賈小如,我會對你負責的。」
這時候我哪懂什麼負責不負責,只知道今晚被周瑜給欺負去了,然後他連句喜歡我都沒說。一惱怒抓起他的手就咬了下去,聽見他吃疼地抽氣,特別解恨。
鬆開口,看見他的手背上留了我的牙印。
周瑜竟也不惱,舔了舔傷處沖我嘿嘿笑了聲:「解氣了嗎?」
「沒有。」
「那你要怎樣才能不氣?」
我要怎樣?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只悶悶地說:「我想回家。」
「啊?現在?」周瑜看了看窗簾遮擋著的窗戶,外面黑蒙蒙的一片,「這時候你回去……合適嗎?」我也是信口說來,當真半夜三更回家,老媽發現了可能會打死我。
但我還能怎樣?想想又覺得委屈,眼淚含在了眼眶裡。
周瑜一見立即道:「別別,你別哭了,你要真想回家那我就送你回去。」
「我媽如果知道了我們……肯定要打我的。」
「不會的吧,阿姨看起來很和藹啊。」
那是你沒見過我媽厲害的時候,之前她跟老爸吵架,老爸都被說到無聲沉默。
他見我不作聲,又來問:「咋說啊?還回不回去?要回去的話我就跟吳覓去借車。」
「自行車嗎?」
「切,這年代誰還騎自行車。」
我的注意漸漸被轉移:「那是什麼車?摩托車?你會騎?」
周瑜眉毛揚了揚,「不是騎的,是開的。吳覓他爸給他買了輛跑車,我給借來帶你溜溜如何?」我驚愕地有點口吃了:「你說得是汽……汽車?」
「是啊,我家老頭就知道在外面做生意,沒空理我來著。拿吳覓的車練熟手了,回頭等我自個買車了一定讓你當第一位乘客。」
光聽聽都覺得危險,連忙搖頭說:「我不坐你車。」想了想覺得不對,「你也不許去借吳覓的車開,新聞里不是說酒後不能駕駛的嘛,而且開車是要駕照的,你那樣子太危險了。」
額頭上被他輕敲了下,「傻妞,沒駕照我怎麼可能開車?不知道我在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拿到駕照了嗎?拿的是我家老大的車練手的。」
我更驚訝了,他讀高中就考駕照了?可那會我們出去都是騎的自行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