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早就過了嘔氣的年代(1/2)
男性氣息立即朝我湧來,起初只是唇覆住我,他在輕輕的輾轉吸吮,帶著些試探意味。
有一瞬的錯覺,仿佛回到多年以前,他第一次親我時還帶著青澀,不懂控制力道,牙齒磕疼了我也弄疼了自己,後來兩人嘴唇上都破了皮,被人問起原因時都羞紅了臉。
在他滿滿氣息的包圍下,我差點回應他。
可許多被時間沖淡了或者掩埋了的記憶,忽然如潮水般湧入腦中。那與他分手後的每一個孤獨的夜晚,淚濕的枕巾,還歷歷在目。到底理智驚覺了現實,我看著眼前那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靠在牆上沒有掙扎也不回應,直到他終於頓住動作睜開了眼。
黑眸深處,如同夜幕降臨般安靜烏沉。
手指輕划過我的臉,他輕聲問:「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我想了下,嘴角牽起不可見的弧度,「我在比較,」見他挑起眉時才緩緩說:「你和陳歡誰更厲害。」
倏然間之前還迷離的氣氛冷了下來,周瑜的眼中越來越沉的怒意湧現。
再開口時他的語聲已變寒:「那你覺得誰更厲害?」
我故意想了想,然後輕描淡寫地道:「你雖然吻技還行,但是陳歡吻我時……」故意欲語還休,話說一半留一半,留給他自己想像的空間。
效果是立即的,只見他的眼神陡然變得惡狠狠,唇擦過我的臉到耳畔,咬牙切齒地說:「那你再比比誰更好!」
話落他又俯吻而下……
今天我穿的是件淺藍色的襯衫,領口的紐扣鬆了兩粒,被他用力拉扯的肩膀已露了出來。
我的心火徹底被激起,一字一句:「陳歡不會像你這般粗魯!」
門砰然而摔,周瑜怒走。
靜窒了半響,我才神經一松,整個人都卸了勁,萎靡下來。慢慢滑坐到地上,把頭靠在牆上目光放空。
我是故意的。
在周瑜提出要我搬去他家時就在想要怎樣打消他的念,於情於理我們剛剛領完證,住在一起是理所當然,他的要求不過分。但是一想到要去他家,便從內心裡拒絕。
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願意被比較,尤其還是自命清高的男人。
男人再大度也不可能不在意自己女人的過去,即使周瑜自再遇起一直表現得從容而冷靜,與原來那暴脾氣的模樣大有出入,但是我在職場混跡多年看人不會錯,尤其是看他,更不會錯。
他進門不願穿陳歡穿過的拖鞋,又像頭警犬似的四處察看,就知道他那清高而驕傲的性子沒改。
眸光下滑,肩膀還裸露在外,剛拉好襯衫領子就聽門外突然傳來鎖孔轉動聲,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就見門被從外面推開了,而剛剛以為被氣走了的人站在門後。
此時我還坐在地上,一臉錯愕。
他怎麼回來了?
周瑜低眸凝了眼我,把鑰匙拔下了在指尖轉了圈,「我去配了鑰匙,順便買了拖鞋與洗漱用品。」神態間跟之前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還走近到我跟前彎下腰,用很無奈的語氣說:「即便不捨得我走,也用不著像個孩子似的賴在地上吧。」
見鬼去吧,誰捨不得你走了?
他渾然無事地來攔腰抱我起來,可我梗直了身體不願動,也不讓他抱起來,於是他收回手,貌似妥協地說:「既然你喜歡這地板,那就不打擾你做研究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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