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男人長身體呢(2/2)
正在打算著,忽聽門外在重拍,不用說屋子裡就兩個人,除了周瑜也不能是別人了。正想問他什麼事,門卻喀的一聲開了,暗咒了聲以為這男人又要耍壞心思了。
卻聽他在門處揚聲說:「我出去一趟啊,剛小林打來電話說醫院有點狀況。」
眉宇一蹙,在他抬腳要走時詢問出聲:「發生什麼事了?」
他似乎遲疑了下才據實而答:「張家豪跑去找李佑了。」
「……」
好吧,正要跟他提這事,沒料計劃趕不上變化,我還沒來得及安排,張家豪就自己主動找上門去了。把周瑜喊住了等我,快速沖走泡沫起身時發現門是半掩著的,而他站在門外目光放肆地看過來。
我一惱,把門給砸上了。
有這種人的嗎?還帶偷看洗澡的!剛才他肯定也是故意開門進來的。
一邊穿衣服一邊恨恨地想:男人都是色胚子,不論場合、時間。
當我拉開門出去時某人挑著眉笑問:「關什麼門啊,你身上還有哪裡我沒看過的?不過當初老二設計的這種玻璃挺不錯的,似透非透,似朦朧又能見疊影,我在外頭看覺得我家老婆的身材比例還真不錯。」
「周公瑾你給我滾!」
兩人走至樓下,迎面而來一陣涼風,吹得我打了個寒顫。周瑜伸手過來環住我肩膀,把我摟進他的懷中,又用風衣把我包住,一直到汽車前才鬆開我。
等見他用鑰匙開車才想起我的車鑰匙還在他那裡,不用說還是他開車了。
倒是想起了一事:「你車呢?」
「被老二開走了。」
難怪他今天來法院找我算帳都得坐所里的順風車過來,而每天早上他要比我先上班,所以我都沒發現這事。「那你早上怎麼走的?」
「打車啊。老二那混蛋跟我取車時說借用一下,哪知道他把車開上京去了,好像是為了那瓶紅酒的事吧。人家嗜酒如命是為了喝,他卻是個神經質的收藏家。」
我心裡想,得虧紅酒把周亮給絆住了,要不他留在這還指不定出什麼么蛾子呢。
過了片刻我才道:「明天你把我送到法院了,就開我車去上班吧。」
哪料他一口回絕:「才不要。這小車開得我束手束腳的,油門也不好拉。」
不由氣結,我倒是體念他沒車開要大冷天地去打車,結果好心沒好報,他還嫌我車不好,這在市區開車你拉什麼油門啊,當高速上開呢?
我們去到醫院時小林等在了電梯口,看見我也跟來了,目光微閃了下。
說是張家豪一個人來的,一開始小林也沒認出來,因為張家豪戴了頂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他在這層樓里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幾趟,然後在902病房外徘徊。
小林覺得此人形跡可疑,便上前盤問。
當張家豪驚惶地抬起頭來時,小林立即認了出來,並質問他來做什麼。
在小林的想法裡,張家豪是個仗著家裡有錢的校園惡霸,打了李佑還不肯支付賠償金,如今跑來醫院肯定又是來找茬惹事的。所以當張家豪說想進去看看李佑時,她給一口拒絕了,並且呵斥他立刻離開。
張家豪當時假意走了,但等小林去洗手間時又繞了回來。
他進到病房與李佑第一次面碰面時,場面可想而知,首先李母第一個跳出來指著張家豪的鼻子大罵,李佑在床上也是情緒激動,若不是腿骨斷了打著石膏可能也跳下床來要跟張家豪再打一架了。
小林趕回來時病房內正一團糟,但惹起風波的張家豪卻沒有像以往一樣張牙舞爪,站在那原地任由李母痛罵。他來來回回只一句話:可以讓他和李佑單獨說幾句話嗎?
小林去拉拽驅趕,但張家豪就跟腳下扎了釘子似的不肯挪動一分。小林的力氣小,過來陪護也沒帶警棍,只得打電話給周瑜匯報情況。
等我們走至病房門口時,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口看見張家豪站在病床前,而李佑也相對平靜地垂著眸,李母並不在裡面。
周瑜問我:「進去嗎?」
我搖了搖頭,「先不進,看看情況再說。」
「可是,」小林在旁提出意見:「讓他們兩人單獨在一塊不會又出什麼么蛾子吧?李佑的情緒剛剛有點穩定,可別又被姓張的小混蛋給刺激了再作出什麼極端的事來。」
我聞言蹙了下眉,對小林對張家豪的稱呼有些不滿。
張家豪確實曾校園霸凌犯下過錯誤,但總要給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而不是一直用有色眼鏡去看待。同樣都不過是未成年的少年,不可能此刻就看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