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1/2)
單獨的審訊室里,我坐在桌子的這面,周瑜坐在另一邊。
他仍然低著頭拿了紙筆詢問:姓名?
我沉默不語。
他在本子上寫下了我的名字——賈如。
他又問:為什麼去蘇荷酒吧?
我想直接淬他一口,去酒吧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喝酒來著了。
見我一直不作聲他把筆頓住了抬起頭來正視我,剛要開口門上輕敲兩下被推開,有個戴了口罩的女民警探頭進來,「周所,她要抽血樣嗎?」
他沉吟了一秒,「抽!」
當看到那女民警拿著醫療箱進來時我莫名有些忐忑,這是要幹什麼?
女民警手腳麻利地從醫療箱內拿出針筒和皮管,對我冷聲輕喝:「自己把袖子卷上去。」
我的眼皮跳了下,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口中問:「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坐在對面的周公瑾突然把筆扔在了桌上,視線鎖定了我緩緩道:「賈如,知道晚上我們為什麼會去蘇荷酒吧臨檢嗎?因為有人舉報那裡有人售賣冰,帶回局的都必須驗毒。」
「我沒吸!」想也沒想就否決。
但他卻丟來一句:「吸沒吸要等驗過了血才知道。」
我瞪視著他,「你給我滾。」
周瑜走了出去,女民警雖然戴了口罩但眼神中對我很不滿,抽血時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扎了兩次都沒找到血管,第三次用力拍了拍我的手臂露出了青筋才終於成功抽出半管血。
等她收拾了東西要出門時我忍不住喊住她:「讓周公瑾來見我。」
對方挑了下眉,我反應過來改口:「就是周瑜。」
周瑜,字,公瑾。
以前我習慣了這麼叫他的名字。
「所長很忙。」女民警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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