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能夠贏誰還想輸(1/2)
觀察了一陣,確定他沒別的動作後我就拿出了手機,翻到那個陌生號碼略一遲疑,我回撥了過去。響了十幾聲,我眉宇漸漸蹙緊,以為不會被接了剛要放下手機,卻聽那頭電話通了,且傳來一個男人的嗓音:「喂,哪位?」
我不由一愣,「何教練?」號碼居然是何向傑的。
「請問你是?」何向傑並沒聽出我的聲音來。
我默了下,輕聲解釋:「是我,午後來找你諮詢健身項目的。」
「哦——是賈女士對嗎?你考慮得如何,有沒有意願加入我們的健身俱樂部,我可以為你設定一套全方位曲線鍛鍊的方案,至多三個月,你的身形將會有很大改變。」
乾咳了兩聲,我找話敷衍:「是這樣的,目前我還在猶豫是辦卡還是找私教,等我考慮清楚後再聯絡你好嗎?」
「可以的,賈女士。」何向傑並不如銷售員那樣刻意推銷,談吐之間都很有禮貌。
放下手機時察覺身側投來一道視線,側轉過頭就對上周瑜探究的目光。他首先飄了眼我跟他之間的距離,語氣不善地開口:「你有必要坐得離我那麼遠嗎?」
我也看五張在椅子的距離,點點頭:「我覺得有必要。」
清晰聽見那邊的磨牙聲,不過等他再開口時又面無表情聲音清平了:「你是不是去找了那健身教練?」我挑挑眉,光聽我電話里說了兩句就被他發現了?也無意隱瞞,坦誠而道:「下午去了一趟,與當事人接觸了下。」
「有什麼收穫嗎?」
實質上的收穫並沒,有一些還是猜測,沒得到論證前我不想妄自菲薄。
所以我搖了搖頭,難得他既沒嘲諷也沒奚落,只收轉了眸光道:「以後你不要一個人單獨行動,那些事就交給警察去調查,相關口供都會拿過來給你。」
「但是從警察那得到的口供根本不足以成為證據。」
「賈如,」他鎖視著我,「你不單是我的辯護律師,還是我老婆。錢慧娟那已經得過一次教訓了,你還不吸取嗎?如果今天在健身房被那姓何的打了呢?」
我想要反駁:「何向傑不是你所想的那種人……」
話剛說出就被他截斷:「那是哪種人?一個會與女人揪打甚至將人打破頭的健身教練,會是一個善茬嗎?不要被人表面的樣子隨便忽悠就以為是什麼,人面獸心這個詞你沒聽過嗎?賈如,你不要逼我當真換律師!」
空間靜默,我的瞳孔縮了縮,把到嘴邊的話全都咽了下去。
不管他態度有多惡劣,言辭中至少傳達了對我的擔憂,我若繼續跟他對著幹那叫不識好歹。事實上如今我對何向傑無法定義,在察覺到肖東這層關係後。
可能當真如周瑜所慮的,這是個表面看來彬彬有禮,實際上卻是衝動且粗暴的人。
仔細想,去找何向傑確實有些莽撞。但如果不從當事人入手找證據的話,等著警方的調查是不會有可利用訊息的。如今我成了棠晉旗下的一名律師,不比當初在法院工作時來得順利,以前像這種下訪都可以光明正大地來,直接亮出身份後,基本上沒人敢對我們不尊重。
不像如今,律師因為是對立面而不被尊重,甚至還將敵意用於實際行動。
乘著這會兒安靜的時候,我問周瑜:「你想贏這場官司嗎?」
他聽後側看了我一眼,「能夠贏誰還想輸。」
話是這個理,之所以要有輸贏之分,是因為每個人的心裡都有著勝利的渴望。虛榮也好,成就也罷,總之沒有人是想輸的。
但是,我將自己埋坐在椅子裡,甚至把腳都盤在了膝下,用很輕的語氣給他分析當下局勢:「你要有心理準備,對方請的是肖東,我曾經的領導以及學長。是他帶我入的這一行,我所有會的東西都是他教的,而我時隔了四年沒碰過法律這一塊。所以,言歸正傳,這時候你換回棠晉幫你打官司還來得及。」
周瑜沒有立即回復我,甚至連眼神都不落在我身上,沉靜的臉上除了還有些蒼白外,一點表情也沒。過了足有一分鐘他才緩緩開口:「既然你對此仗毫無把握,為什麼當初還要毛遂自薦來當此案的律師?」
我想了想回道:「我說是拿來練手,這個答案能接受嗎?」
他挑了半邊眉毛,似笑非笑望著我,「你覺得呢?」我笑了笑,他當然不可能會接受了,也是受他影響,學會了偶爾的腹黑,其實我也就是想調劑下當前的氣氛,不想讓接下來的話題太過嚴肅和壓抑。
頓了一瞬後我才再開口:「當初想要處理此案,一是我對書城的構設比較熟悉,問題又是出在親子這塊,說是責無旁貸有些過,但自己當初的理念被人全盤否定,心裡總歸是覺得不快吧,想要打個翻身仗,向每一個人證明這種模式的教育是有益於孩子的。」
見我停頓下來,他又問:「還有被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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