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案件根源(1/2)
獨自下樓到底下,撞見程峰,他跟我探問周瑜的情況,說要做個筆錄。我讓他晚些再上去,正想要走,卻聽他問:「賈律師,肖檢察官那邊你有去看過嗎?」
我很是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肖東也在這家醫院,而且就是這棟樓,只是跟周瑜不同樓層。肖東是因為照應我才親自插手陳銘那起經濟案的,假如不是他出面,而今可能被打傷的人就是我,可我卻因為周瑜這邊出事完全把他忽略了。
跟程峰打了招呼後想立即回身再上樓,但念一轉還是走出了醫院樓。我去醫院外面的飯店買了一碗麵,雖然已經過晚上八點了,肖東很可能吃過晚飯了,但還是帶些食物過去穩妥。
走到肖東的病房口,目光先通過門上的窗口往內而看,卻不由一驚,肖東竟坐在床上獨自在拔點滴的針。而那輸液管里已經有血回流,很可能他在掛點滴時睡著了,以至於點滴都掛空了也不知道。
我急忙推門而入,他聞聲抬起頭來,看見是我眸光閃了下沒開口,只淺看著我。
到近處才發現他手背上鼓起了很大一個包,這樣不行,必須要找醫生來察看。「我去找醫生來。」丟下這句話就轉身回走,來到護士台質詢時語氣有些不好:「607病房的點滴掛完了,為什麼沒人去幫忙拔針的?血都回流了。」
護士台里的護士只飄了我一眼,「沒聽見有叫鈴聲。」
意思是鈴聲不叫,她們就不管病人?
我板起臉來,冷聲而問:「607房的主治醫生是誰?」
護士再次抬起頭來,不耐煩地反問我:「607房病人叫什麼名字?因為什麼住院?」
我眯起眼,冷厲的目光將那護士看到心虛了躲閃視線才冷笑了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找到主治醫生,現在我607房的朋友因為你們護士的失職,點滴掛到完也無人問津,導致血回流而手背鼓起很大一個包,如果沒人給我一個交代的話,我會向你們醫院提起訴訟。哦,對了,」有意頓了頓後,表明身份:「我姓賈,你可以稱我為賈律師。我607房的朋友是我們法院的檢察官,關於醫生或護士失職我會追究法律責任的。」
不是我要以權來威嚇這名護士,事實上我也沒什麼權,就是一名小律師而已。是假如護士都是以這種態度來對待病人的話,那麼不單是肖東會受不到應有的看護,今後也會有更多的病人會遭此待遇,長期以往只會作長歪風。
小護士被我一番疾言厲色呵斥後,臉漲得通紅,再不敢是剛才那般態度,慌手慌腳地去拿資料查。很快就查出後也不敢看我,低著頭說:「607房病人的主治醫生是外科王主任,我這就去幫您找他。」看她起身太急,腿還撞在了桌腳,估計疼得很,但她還是迅速跑出了護士台朝著醫生辦公室而去。
很快就見一白袍醫生隨她走了出來,到我跟前時開口:「賈律師是吧,我很抱歉……」
我抬手制止了他的道歉,只道:「不用多說了,先幫我朋友看診吧。」
之後無論是醫生還是護士都盡心盡責,為肖東的手背針孔處做了消毒處理,還連聲道歉。等到他們離開病房,肖東一臉好笑地看著我問:「怎麼?你去護士台發飆了?」
我聞言訕訕了表情,口中道:「也沒有,就是指出了對方工作不當。」
肖東:「也怪不了人家,誰讓我這邊沒人在身邊照應呢。」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聽在我耳朵里卻別有意味。我默了默,想著周瑜那邊的事總會傳到他耳朵里的,於是將事情經過娓娓道來。
聽到後面肖東皺起了眉頭,等我話落就質詢出聲:「你的意思是現在周瑜失憶不記得你了?」我回道:「暫時性的吧,腦神經被血塊壓迫住了,醫生不建議做腦顱手術,等他自然痊癒。」既然說到這了,我也把這案子提出來:「你覺得那趙家兩兄弟能判多少年?」
肖東不答反問:「你想他們判多少年?」
我沉吟了下道:「趙家兩兄弟之一趙虎所犯故意傷人罪,情節惡劣,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其兄趙龍不是直接傷害者,只能算是幫凶,罪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另潤德物業公司管理不當,也必須追究其民事責任。」
肖東聽完我的回答後便笑了,「是因為事關他而你忽視其中一些隱性元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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