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夫妻同心(1/2)
掛了電話再走進室內,我便對李柔道:「抱歉,我家裡有些事要回去處理,不如我們改約時間細談吧。」
李柔愕然看著我,面露不甘地道:「但我今天是特意過來找你的,賈律師,你是有意要與我避談陳歡的事嗎?是因為當年我破壞了你們的婚姻,所以你……」
「李女士,」我淺聲再次打斷她,「可能你有一點弄錯了,我與陳歡的事過去都不知道多少年了,我也知道你就是那位與他藕斷絲連的舊情人,不過真的跟我沒多大關係。其實你只要與我談為什麼要跟他離婚,在婚姻里他做過什麼使你有離婚的意向,以及你想得到什麼樣的權益。這些才是我們要談的內容,很抱歉今天我是真的有事,沒時間再聽你話舊事,或許你可以給我事務所的同事講述一遍,他們會用錄音筆記錄的,回頭我再來細聽。」
雖然律師也是服務性行業,但是真的不需要裝孫子去伺候別人。不管李柔的目的是什麼,我實在沒那個耐心來聽她講與陳歡的那些情愛之事,既然離婚,那就果斷點。
沒再去理會李柔臉上是什麼表情,徑直走出辦公室,與所里的同事交代了兩句便出門打車回家了。推開家門時目光環掠,見周瑜四腳八叉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見我進門只飄來一眼,懶洋洋地道:「回得挺快的啊。」
我挑了挑眉,先走進廚房看了眼,見那梨水還擱在灶台上是冷的。
沒好氣地把梨水放爐子上熱,他就不能自動手的嗎?等梨水溫熱後倒進杯子裡,我端著杯子走至沙發前直接遞過去,這時候他也不拿喬了,笑眯眯地骨碌起身,咕嘟咕嘟一口氣全喝光了,分明就是故意等我回來伺候他呢。
我無心去計較這些,在他身邊坐下後便問了:「是為啥事出差呢?」
周瑜也沒給我繞彎子,一本正經地回我:「跟基金會有關,之前不是拉了那麼多投資人嘛,我總得做事呀。當初建立的帳戶是在海外,所以要去那邊一趟把這海外資金處理了,加上要引進一批醫療器械,我得親自過去把關才行,別人我也不放心。」
「怎麼之前沒聽你提過?」
「其實這事一直要等我去辦的,那我一天不跟你結婚哪有那心思啊,本來想跟你度完蜜月再過去的,那現在你也不肯出行了,就只好把這事提上日程了。」
我蹙起眉頭,「可你的咳嗽一直都沒好,就不能等身體完全康復了再出差的嗎?」
他不服氣:「我身體怎麼了?不是早就好了啊,咳嗽主要是因為喉嚨口發癢,喝著你煮的梨水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行程已經定了?」
「嗯啊,海外投資部給我打了兩回電話了,我是法人代表,也沒法讓別人代去。」
聞言我轉身就進了房,周瑜立即追了過來摟我肩膀:「老婆,你生氣了啊,要不我就不去了,打電話跟那邊說抽不開時間?」
橫了他一眼,「你行程都定好了,跟海外投資人也約定了,再反悔豈不是不守信?既然你現在是生意人,誠信是首位,哪能任性到想不去就不去?」
「可是……」他湊過來在我脖頸里嗅了嗅,痞痞地問:「捨不得你怎麼辦?」
被我一腳踩在腳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倒抽涼氣。
從衣櫃裡翻出了行李箱,幾天前才整理完了放進去的,現在又得拿出來。邊摺疊他衣物邊問:「你大概要出差多久,我給你備上幾套衣服呢?」
「隨便吧,估計得至少半個月以上吧。」他也不來幫忙,就往床沿邊上一坐看著我在那忙乎,我忍不住踹了他一腳指派:「去,把你的刮鬍刀拿過來。」
結果他懶洋洋地回我:「急什麼?刮鬍刀明早我還要用呢。」
「那你去把藥箱拿過來,日常感冒藥給你配帶了。」
「可別,我看到藥就頭皮發麻,真把我當病秧子啊,哪有那麼脆弱的啊。再說了,國外也有藥店的,到時我可以自己買。」
我算是瞧明白了,他就是懶的不想動,而且還往床頭靠躺了下去,眼睛倒是烏溜溜地一直盯著我瞧。算了,整理衣物找他是自找麻煩,回頭我還得重新再弄。
兩個人窩在房間裡不說話會覺得氣氛太干,我便把剛才李柔的事給他說了:「這次的離婚案是一個叫李柔的來我們事務所申訴的,她是陳歡的老婆。」
「陳歡?」周瑜揚起聲,「是那個陰險小人嗎?」
不禁覺得好笑,他倒是直接,把陳歡給稱作是陰險小人。不過以眼下來講,並沒用錯形容詞,而且,周瑜的顧慮與我一致:「不會那女的又是陳歡那小子派來作妖的吧。」
在看到是李柔提出離婚時,我也有過此想法。哪怕巴山一案里最後因為證據不足,而並沒有讓漫步書局有實質性的定罪,但是事後所受的影響顯而易見。以陳歡的狹隘的心胸必然不肯罷休,這時候李柔突然出現還是特意找的我們事務所打官司,很難不把兩個案子聯想到一起,所以我對李柔的態度不會太過謙遜。
周瑜從床內坐起身來,對我叮囑:「我不在的時候你得多加提防,別給那陰險小人占了空子,有什麼事等我回來了再說,知道了嗎?」
我點了點頭,俗話說夫妻同心,其利斷金。若陳歡想利用自己老婆來打這張牌,我自是不會懼怕一分,而且,我的男人無論是從人品還是謀略上,都比他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
收拾完行李差不多到傍晚了,準備去廚房做飯,但被周瑜拉住了提議去接米粒去外面吃。因為兩個人都受涼感冒,所以即使回來了A市,米粒也一直都在老媽那邊。
他見我擔憂主動提出最多他戴個口罩,自婚禮那天到今天都快一個禮拜沒見過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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