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老祖心裡苦17（2/2）

就在華榮以為他要發脾氣的時候，他卻笑了起來。

「何止是萬年，你不會想知道我活了多久的。」

這話一出，華榮臉色更沉了幾分，卻沒有驚訝。

她早就猜到了，清心恐怕是萬年之前那些大能轉世之人。

「我一心向道，可是無論修哪種道，最後都止步洞虛大圓滿。那種絕望，你不會明白的。」

清心面無表情，語氣淡漠，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瘋狂。

華榮沒有同情，要同情也只能同情自己。

無論修何種道，都止步洞虛大圓滿？

那麼這清心究竟修了多少種道，這句話隱藏之意更可怕，讓華榮心驚膽戰的。

清心仿佛猜到了華榮心裡在想什麼，嘴角微微一揚，道：「你知道林梁、公輸堯、嚴居、趙天歌……還有誰，我自己都快忘了。」

華榮心頭大駭，後退一步，巴不得立刻離開這個世界。

「林梁是十萬多年前一位洞虛大圓滿大能，據說是為了對抗域外之人身死道消的前輩。」

「公輸堯，九萬多年前的劍修祖師。」

「嚴居，八萬年前的無情道天驕，傳言已經飛升。」

「趙天歌，七萬年前以聲入道的魔道大能。」

華榮聲音沉沉，細數諸多大能！

每一個名字，都是她耳熟能詳的大能。

甚至原主都是聽他們的傳說進入修仙界的。

華榮聲音有些喑啞道：「十次，這是你第十個身份了吧。抵抗輪迴，固執己見，這是要遭天譴的！」

說起來，華榮還是挺佩服清心的。

這樣都沒瘋掉，真是難為他了。

清心瘋狂大笑，那一瞬間，他身上數種力量交匯。

那力量之強，哪怕是華榮都忍不住重視，手悄悄放在了乾坤袋上。

腦海中不斷運轉，自己那些參差不齊的寶物，能不能在接下來的大戰中，起到作用。

「天譴？！我若飛升，我自當滅了這天！我自認一心向道。可是這天又是如何做的？讓我一次次到達洞虛，又一次次又將我打回原形！」

「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我為正道，便守護蒼生。我為魔道，殺盡逆我之人。」

「可是我卻還是只能看著一個個資質不如我，道心沒有我穩的後輩超越我，一個個飛升，一個個走到我看不到的那條路。那種只能在原地踏步的絕望，炙烤了我整整十萬年！」

清心雙眸紅光瀰漫：「我不服！天若無情，我便滅天！」

「那你又為什麼要在這一世煉生靈法盤？！」華榮輕聲道。

上一世清心雖偷襲她，但是在這兩千年裡，卻沒有煉生靈法盤的意思。

是因為她的到來，引起的蝴蝶效應？

還是因為呂恕勢弱，讓某種特殊的存在不高興了，影響了清心的決定？

清心冷嗤一聲：「這一世，原本我並不想這麼快使用這等手段。可是你一個後輩，都踏入了渡劫，這天，欺人太甚！我忍無可忍！」

華榮：「……」

她好想哭，自己挖的坑，會死也要填完。

「那你如今出現在這裡，是想要和我一戰嗎？」

清心嘲諷道：「我若沒有猜測，你就差一絲就要飛升了吧。」

華榮默，清心說的的確沒錯，她已經是渡劫大圓滿的修為，差一絲，就能到大乘。

而那時候，她就不得不飛升。

「如今這天宇，洞虛多如狗，陣眼也不一定得是你。只要你出手，那麼天劫就將至，你就不得不飛升。所以，我來只是告訴你，不要插手這世間事，老老實實飛升去吧。」

華榮沉默，最後搖頭：「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