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他與國家，她如何選？（1/2）

自始至終，楚玲金都習慣不了這突然而來的強吻。

那麼近距離的看著楚漢陽的臉，看著他認真到閉緊得眉眼，她既覺得害羞無比，又覺得十分不自在。

楚漢陽的氣息一陣陣噴灑在她臉上，熏得她神智混亂，整個人飄飄然，思緒仿佛飛到了天際。

唇瓣上，還能感受到他不緊不慢地吮動，她不會吻，更不懂怎樣回應，整個人都是木的。

被他一手抱在懷裡，楚玲金仿佛身在心不在。

她始終睜大了眼睛看他，近距離的看他，看得有些著迷，有些入魔。

這記擁吻，不知多久才結束。

楚漢陽慢慢停下時，她的思緒才慢慢從天際收回來。

小臉，紅的好似能滴出水來，但目光沒有迴避，熱切灼灼地盯著他的臉，怕是能盯出一個洞來。

距離還是很近，楚漢陽鼻尖抵上她的鼻頭，他的氣息她還感受的到，還是讓她心生緊張，緊張到抿緊唇瓣。

唇上，仿佛還有他的氣息，抿進口中時，似乎能感覺到一絲甘甜，那股甜直衝心底，讓楚玲金低眉頷首，悄悄勾起角。

見她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楚漢陽亦不由帶上淡笑，伸手捧上她的後腦勺，那麼近距離處，他輕道，「謝謝你這般珍貴我送你的東西。我很感動，我會……好好珍惜你。」

他的話，聽起來有幾分客氣，但卻也飽含真誠。

楚玲金抿著唇瓣，點了點頭，心間甜如蜜罐。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他問。

楚玲金繼續點頭，依舊一臉羞赫。

確實不早了，現在躺下睡的話，到第二天早上訓練頂多只有六個小時。

楚玲金剛才如果跑完20公里再去睡，那麼就只有五個多小時，澡也不用洗了。

不過，她這個星期幾乎都沒怎麼洗澡，因為訓練太累，因為睡覺時間太少。

大多女兵皆如此，每天都是爬著回到床上，能打盆水擦一下身子，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哪還有時間洗頭，洗澡洗衣服…

楚玲金今天本來也只準備隨便擦一下身子，但是剛才被楚漢陽說她身上『咸』，心裡便決定，不管多遲都要去洗澡。

一定要洗。

不然，他下次又搞這種偷襲，然後又嫌棄她怎麼辦？

於是，在楚漢陽將她送回宿舍帳篷之後，要不了一會，楚玲金就拿著洗浴用具出來了。

走出帳篷時，她發現楚漢陽還沒走。

這又是一個讓她心生感動的觸點…

恐怕楚玲金也是到現在才知道，原來每天晚上，楚漢陽還是會像這樣站在帳篷外等她守她。

一直到她睡下，一直到帳篷里安靜下來，他才會回去拿醫藥用品，再回來給她上藥。

楚玲金為他這般堅持的痴守而感動，兩人在帳篷外面對面站立半許，她低頭笑了。

邊笑，邊跟他說道，「我去洗澡了，你還要跟來嗎？」

「嗯。」

楚漢陽雖然應得小聲，但沒否認。

之後，他也確實一直跟她來到澡堂，她洗澡時，他坐在外頭等她。

澡堂一里一外，各自都能感受到各自的存在，這種感覺讓人很安心。

無論是楚漢陽，還是楚玲金…

在這一時刻，都是充滿安全感的人。

夜間，還是與往常一樣。

楚玲金在她床上累得呼呼大睡時，楚漢陽坐在她床邊，查看她腳上的傷口，邊給她上藥。

這天夜裡，楚漢陽還幫她把衣服給洗了。

從裡到外，連內衣內褲都是他洗的。

洗前，也與平常一樣，他會先將她衣服上的每一處破洞給縫起來。

縫好，洗好，曬好，時間又快到第二天訓練。

至那時，楚漢陽才回到自己的帳篷內，稍微睡幾個小時…

因為幾個小時後，她開始訓練時，他一定會同時起床，一定會一分一秒不差的盯著她，盯一整天…

——

獵人訓練進展到後期越來越殘酷，越來越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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