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修文公主(1/2)
江原不想在這個時候得罪本家,只是眼下又由不得他不表態了,總不能夠真的叫江小魚將偷了太后賞賜的玉佩這事兒給坐實了,他面上也跟著無光不說,在太后面前自然不好交代,且侯爺帶著這麼人來本就沒有存著大事化小之心。
「這事兒把本來只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不過既然牽扯到了天家賞賜的東西,自然不能夠馬虎,將當事人都叫上,也是對太后老人家的重視,侯爺覺得如何呢?」江原微微笑道。
「你既然將太后都搬出來了,本候也能夠拒絕麼?不過事實就是事實,就算是將全世界的人叫來也無妨!」江厚遠冷笑了一聲,沉聲說道,他到心裡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孫女兒,所以到並不心虛,只是覺得江原護短小題大作而已!
又是一陣等待,江小魚的面上掛著閒適自然的微笑,冷眼瞧著江原與屋子裡面的幾個親戚說些閒話,她作為一個小輩這裡沒有她說話餘地。能夠出現在這裡的人在江家都是有些地位的,她結合著幾人的官職與性子,思索著那些人日後是能夠用到的。
倒是未曾等多久,江奇然與江惠然前後腳到了,兩人剛跪下,江奇然還沒有來得及在眾人面前哭訴自己的委屈,江小魚起身,搖著上的團扇,微微笑道:「叫兩位妹妹來,只是有句話要問個明白,昨日你們在桃夭院折騰了半夜,未曾找到你丟失的玉佩,這無憑無據的老侯爺卻說是我偷了你的玉佩,不知道兩位妹妹怎麼看?」
江奇然恨恨的瞪了一眼江小魚,起身靠近了自己爺爺一些,冷聲道:「我的玉佩是在你的院子丟的,不是你偷的,又是誰!」
「捉賊拿贓!」江小魚把玩著指甲淡淡的說道,「你既沒有親眼見到我偷你的東西,又沒有證物,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自個兒不小心將東西給弄丟了,怕宮裡面怪罪,然後卻栽贓到我的身上來?也罷,說叫我是個沒娘的呢,活該了收你們欺負!」
「放肆!」江厚遠憤怒的臉色的肌肉微微顫動起來,眼睛因為生氣鼓了出來,「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奇然的人品,你問問整個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她難道會冤枉你不成!你今日若是將東西交出來了,此事也就罷了,你若是不交出來,你看本候會不會放過你!這只是其一,其一你毆打奇然這事兒,又該怎麼算!」
「老侯爺打算怎麼辦?」這聲音是從門外傳來的,屋裡面的人聽到聲音俱是吃了一驚,齊齊的抬眸往門外瞧去,只有江小魚低聲的罵道:「倒真會挑時候!」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江小魚的未婚夫趙凌,他今日穿著一件玄色的長衫,將他身上那股子輕佻的氣質壓下去不少,整個人顯得深沉了許多,配上那凌厲的眼神,整個人多了幾分殺氣。
眾人急忙起身行禮,趙凌隨意的擺了擺,邊走邊說道:「今日我得了空,便是打算來瞧一瞧的未來的媳婦兒,沒有想到卻是看到了這麼一齣好戲。我這個人沒什麼長處,就是耳朵比一般人靈敏了些許,方才從小魚的話,我差不多也知道了諸位這麼興師動眾的為了哪出,只是不明白的是,侯爺憑什麼一口咬定我們小魚就是那偷東西的小賊!」
他嘴角一勾笑的有幾分邪魅,看著江小魚的目光更是寵溺,頓了頓接著說道:「侯爺你相信你孫女的人品好不會冤枉人,那晚輩也相信我未來媳婦兒的人品不會偷東西,她看上什麼東西,晚輩就是豁出性命也要替她得到,她用得著偷嗎?」
一聽到趙凌的聲音,江奇然面上先是見到心上人的欣喜,緊接著是一陣陣發白,她不斷的咽著唾沫,握緊拳頭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之,她眨了眨眼睛,用水汪汪的眸子楚楚可憐的望著趙凌,咬了咬唇,小聲的說道:「世子說的不錯,只是奇然的玉佩真的不見了……」
「你的玉佩不見了,那是你自己不小心,跟小魚有何關係!」他目光冷厲的將屋子裡面的人全部掃視了一眼,鄙視的笑道,「你們這一屋子的大男人合起來欺負這個一個小姑娘,你們寒磣不寒磣?」
他又責備的望著江小魚道:「你也是的,受了欺負也不知道找人來叫我一聲,我這未婚夫是做什麼使的?我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你叫人欺負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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