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危險的味道(1/2)
「聽說咱們這位女侯爺執意要將她母親的靈位遷入江家的祠堂!」皇后一面說著一面打量著太后的臉色,「你說她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呢?」
太后閉著眼睛享受著兩個工人的按摩,良久之後才微微睜開眼睛,輕輕的揮了揮讓宮人退了下去,將淡淡的將皇后掃了一眼,說道:「當年你入宮的時候與那江白氏的關係不錯,如今她能夠得到江家的認同,你難道不為她開心嗎?」
皇后面上的笑意稍微僵硬了一下,想了想說道:「私交是一回事,可是她乃是叛逆之後,既然是亂臣賊子就應該被唾棄,豈能夠再位於祠堂,受人供奉?江小魚從西北回來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做了這件事情,也不知道在西北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太后冷冷的將她看了一眼:「她是跟老二一道的,你的意思莫非是老二有意包庇她?再說了江白氏死的時候還沒有白家的事情,陛下既然答應了不追究江家的罪責,那江白氏也就不算是叛逆之後,他們該如何對待自己家族的女人,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至於江小魚為她的母親出頭就更是沒錯了,陛下喜歡孝順的孩子!」
皇后垂眸不語,太后又教訓道:「你乃是一國之母,有時候不要將目光盯在一些小事上面,若是不知道怎麼做就學學齊貴妃和錦嬪,做點該做的事情!」
「是,臣妾知道了!」皇后低頭說道,雖然被太后教訓了一番,但是她心裏面卻沒有多少失望,因為她知道太后是一個多麼虛偽的人,她孜孜不倦的展示著她慈祥的一面,至於心底最深處那些殘忍與冷酷則是被她用最虛偽的謊言包裹著。
她知道太后對於白家的介意,因為白家代表著先太子,代表著姑母,代表著先太子,代表這她心底最深處的**,從十年的血色摸爬滾打走到了現在,她對於太后的性子還是琢磨出來了幾分,她嘴上說的越好聽,心裏面就越是冷酷,她知道不可能憑藉自己的言兩語出去一個被朝廷矚目的人,她要做的只是慢慢的在太后的心種下懷疑的種子,讓太后出去除去她心的隱患。
皇后從太后那裡告退,出門的時候在院子裡面看見蘇萱正在同宮人們一起伺候幾盆菊花,她款款的走了過去。
「參見皇后!」蘇萱垂眸行禮。
「不必多禮,馬上就是一家人了!」皇后微微笑道,「昨日皇子將一套喜服送到了本宮這裡,待會兒本宮就叫人拿過來給你試試,看看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多些皇后!」
皇后輕輕的抬起了蘇萱的下巴,將她仔細的打量了一眼:「果然是個美人坯子,難怪叫皇子能夠如此看重,連這些小事情都要親自操辦!」
蘇萱垂眸不語,皇后又冷悠悠的笑道:「既然馬上就是一家人了,有些話本宮就直接說了,嫁給皇子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事情總該是要發生的,你認命就是了,以前跟世子之間有什麼糾葛本宮不管,以後不要再有任何的瓜葛就是了!」
她理了一下袖子又道:「此是其一,其二就是皇子是個要幹大事的老爺們兒,不可耽於美色,你日後行事要有分寸,要懂得規勸自己的丈夫!」
蘇萱含淚輕輕的點了點頭。
「本宮想說的就是這些,沒其他的事情了,你繼續忙吧,本宮也要回去了!」皇后淡淡的說道。
「恭送娘娘!」
當然江小魚為母親大鬧江家祠堂的事情在京掀起了不小的漩渦,這些漩渦雖然還隱藏在水面之下,卻也即將慢慢的顯露端倪。
處在旋風之的長公主自然也是嗅到了某種不同尋常的味道,一段被她封塵的記憶,一段被她可以去遺忘的記憶,似乎也慢慢的到了鬆動的時候。一些她原本以為已經忘記,一些她原本以為不再重要的人,也慢慢的回到了她的記憶之,她有些後悔當初既然當初京城之已經死了那麼多人了,為什麼沒有將有些事情做的更加的徹底一些。
十年前她雖然不曾參與過那些血雨腥風之,只是她作為母后的長女,作為定軍侯的妻子,早就成為了計劃的一部分,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做。
她看著癱瘓在床的次子,想著在前線出生入死的長子,有時候會想這一切會不會就是報應?只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人一旦踏出了某一步,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為了或這或那的原因,總要堅定的走下去,總要不斷的安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娘,兒子現在是生不如死,你殺了兒子吧,你就讓兒子死吧!」長孫泉哭著說道,這半年來在床上的日子,叫他的脾氣是越發的暴躁,也越發的絕望,以前意氣風發的小侯爺,如今卻只是一個躺在床上的病人,以前那些被他欺負被他瞧不起的人還不知道在如何的談論自己呢!叫他如論如何也難以接受這樣的事情!
「傻兒子,你若是死了,就真的什麼希望都沒有了!」長公主拍著兒子的胸口安慰他的情緒,「娘會找到這世上最好的大夫為你治病,也會為你娶妻,讓你過上正常人的生活!這一點你完全不需要擔心,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爭氣的活下去!」
「娘,我不想娶妻,我就想去死!那個女人就是個掃把星,兒子遲早也是會被她害死的!」長孫泉說道,「娘,你讓她有多遠滾多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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